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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8天國777 爸爸你只能喝一

    “爸爸,你只能喝一杯呀!”

    阿羞端著清蒸鱸魚上桌時,看到爸爸正在倒酒,急忙道。

    “我都憋了一個多月了,今天你三叔來了,我陪他喝點?!?br/>
    米善學(xué)的確有點饞酒了。

    但阿羞很有原則:“不行呀!你可以讓三叔多喝點,你不行!醫(yī)生本來說的是兩個月不喝酒,我已經(jīng)給你破例了呀!”

    “好~好~好~一杯就一杯?!泵咨茖W(xué)拗不過女兒,只能無奈道。

    阿羞這才把鱸魚放在了桌上。

    按照華夏禮儀,魚頭自然是對著最年長的米善學(xué)。

    但她擺盤的時候用了點小心機,把最好吃的魚肚部位朝向了方嚴......

    “吃魚吃魚~”米善學(xué)招呼道。

    “媽,我要吃魚肚?!?br/>
    米柔卻嚷嚷道。

    “想吃不會自己夾么!”

    三嬸一邊呵斥,一邊伸出筷子,一下夾走了一半的魚肚......

    阿羞回身去廚房端湯,一轉(zhuǎn)身,小臉就不滿地嘟了起來......

    ......

    吃飯時,三嬸一直對方嚴問東問西。

    想要旁敲側(cè)擊地詢問‘阿羞哪來的錢租的房?’。

    因為她覺得大哥父女倆的生活突然間發(fā)生了這么大改變,肯定和這個年輕人有關(guān)系。

    但方嚴滴水不漏,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沒說。

    畢竟這是阿羞的親戚,她自己都不解釋,肯定是有原因的。

    所以,方嚴也什么也不說。

    可米善學(xué)卻憋不住了。

    弟妹明里暗里的意思是暗示女兒花了方嚴的錢,這讓自尊心極強的米善學(xué)受不了。

    “咳~咳~房子是阿羞租的,她最近在寫書,現(xiàn)在一個月能掙三四千......”

    米善學(xué)端著架子說道。

    卻沒收獲意想之中的驚嘆聲。

    ‘也是,老三兩口子都在務(wù)農(nóng),不知道寫書代表著什么。’

    沒有獲得吹捧的米善學(xué)自我安慰到。

    但阿羞聽到老爸說自己掙了多少錢以后,小臉垮了一下......

    果然,正在埋頭吃魚的米柔,抬頭看了阿羞一眼。

    目光炯炯有神,像是發(fā)現(xiàn)了寶藏。

    吃了飯,米柔就鉆進了阿羞的臥室。

    阿羞預(yù)感不妙,趕緊收拾了碗筷也跟了過去。

    “姐,這臺筆記本是你的么?”米柔指著桌上蘋果筆記本道。

    “不是,我借別人的?!?br/>
    “哦~”米柔晃蕩著走出臥室,在1202內(nèi)逛了一圈。

    但這里的家具、電器都是業(yè)主的。

    其余的舊衣服、被褥、碗筷之類的,米柔也沒興趣看。

    直到她在淋浴間發(fā)現(xiàn)了資生堂的洗發(fā)水和歐舒丹沐浴油、美體乳......

    “姐,這款洗發(fā)水和沐浴露好香啊,咦~美體乳,我都沒用過呢......”

    米柔也不認識這些牌子,但看包裝就知道是高級貨,還打開聞了聞。

    阿羞知道今天不出血不行了,趁著米柔還沒有張口討要之前,先道:“小柔,我?guī)闳ベI衣服呀......”

    “??!好!”

    米柔馬上答應(yīng),但即便這樣,還是把洗護用品拿到了手里:“姐,這瓶美體乳送我好不好......”

    阿羞擠出一絲笑容:“不行呀,這個真不能送你......”

    這要是別的東西,米柔這樣討要,阿羞就給了。

    但這些東西不行!

    那是方嚴送她的!

    “你現(xiàn)在那么有錢,自己還可以再買嘛......”

    嘟嘟囔囔的米柔,被阿羞半拖半拽出了衛(wèi)生間。

    坐在客廳陪著米家長輩閑扯淡的方嚴,聽說阿羞要出去,自然不愿單獨留在這兒。

    小輩們離開后,三嬸終于逮著了機會,急忙對米善學(xué)說道:“大哥,你糊涂??!阿羞從小就有主見,你讓她這么早談戀愛,以后跟這個男生跑了,你連彩禮都落不著。

    現(xiàn)在的小男孩啊,心思臟著哩......”

    本來對方嚴戒備心挺強的米善學(xué)一聽不樂意了:“只要他對阿羞好,阿羞自己喜歡。我不在乎什么彩禮不彩禮的.......

    你不知道這個小方,心善的很。我在醫(yī)院那些天多虧了他......”

    .......

    三人出了門,米柔又嚷嚷著要去銀泰。

    這時方嚴已經(jīng)搞清楚了狀況,便虎著臉道:“去什么銀泰!去龍翔橋!”

    銀泰一件衣服幾百塊起步,龍翔橋一百塊錢能買一身了。

    阿羞拿米柔沒辦法,但方嚴卻沒有投鼠忌器的顧慮。

    再者他故意裝作一副兇巴巴的樣子,窩里橫的米柔也不敢再置喙,悶頭坐在了750的跨斗里。

    阿羞趁著米柔不注意,悄悄朝方嚴抿嘴笑了笑。

    這是一種默契,阿羞不用開口,方嚴便主動解決了米柔要去銀泰這個小麻煩。

    隨后,她第一次坐在了方嚴身后的座位上。

    “抱著腰?!狈絿腊l(fā)動摩托。

    阿羞有些不好意思,伸手抓住了方嚴的后衣擺。

    方嚴也不再勸,一擰油門緊接一個急剎......

    “呀!”

    阿羞猛地一個前栽,前胸結(jié)結(jié)實實撞在了方嚴后背上。

    “煩人呀~”阿羞知道方嚴在作怪,握起小拳頭輕錘了他一下。

    但糯糯的責備,反倒讓方嚴哈哈哈笑了起來。

    不過,剛剛接觸到的一瞬間......

    ‘以觸感面積來算,比視覺看起來要大不少啊’

    重新發(fā)動摩托,方嚴終于老實了。

    不過剛才被嚇了一跳的阿羞,這次乖乖抱住了方嚴的腰。

    龍翔橋市場。

    這里是吳都市大中學(xué)生最青睞的購物去處,原因有二,一是潮流時尚,二是便宜。

    方嚴的中學(xué)時代,80%的衣服來于此處。

    不過像林鹿溪那種小富婆,高中時就開始轉(zhuǎn)戰(zhàn)銀泰了,時不時還會專門去申城采購一番。

    更夸張的也有,據(jù)方嚴所知,吳大有位女生每逢周末就飛去霓虹國或者香江購物。

    有時,貧與富的距離比方嚴和朱茵之間的距離還要遙遠......

    逛了半下午,米柔買了一條牛仔褲,一件薄外套,花了阿羞130塊。

    此時她又鉆進了鞋店......

    腿酸的方嚴靠在店門外的墻上,單腿戰(zhàn)立,交替著讓另一腿休息。

    “你是不是累了呀?”阿羞歉疚道。

    “沒事。”

    比起陪林鹿溪和嚴玉芳逛街,這種強度只是小意思。

    “不過,你實在沒必要這么慣著她,她也就比你小一歲。你掙那點錢自己都不舍得花?!?br/>
    米善存比米善學(xué)小四歲,但因為結(jié)婚比后者早,所以米柔只比阿羞小一歲。

    雖然這是阿羞的家事,但方嚴還是忍不住說道。

    他倒不是怕花錢,只是心疼節(jié)儉的阿羞。

    “不是的呀~”

    阿羞雙手放在小腹前,輕聲解釋道:“以前還有我奶奶的時候,我爸爸得了病,二叔在部隊,他們都照顧不了奶奶。

    是我三嬸和三叔給我奶奶養(yǎng)老送終的。

    我是家里最大的孩子,這是我欠三叔一家的.......”

    方嚴和阿羞認識的時候,阿羞奶奶已經(jīng)過世多年,倒沒聽她說過這段。

    可能是擔心方嚴對三叔一家有不好的觀感,阿羞又接著道:“雖然三嬸說話很難聽,但她對我奶奶真的很好。她......不是壞人的。”

    阿羞的話也從側(cè)面再次印證了人的復(fù)雜性。

    以個體論,人這種生物,純粹的好和純粹的壞幾乎都不存在。

    十惡不赦的罪犯,也有可能是個大孝子。

    十里八鄉(xiāng)聞名的好人,也必定有過邪惡的想法。

    只是阿羞這種心態(tài)......

    “阿羞,人太善良了,會過的很辛苦的......”方嚴溫聲道。

    “不辛苦呀!”

    阿羞卻抬頭望向了方嚴,長長的睫毛忽閃閃,亮晶晶的眼睛里似乎能溢出喜悅。

    “我也從來沒覺得辛苦。

    以前小時候,只要能摸魚爬樹就會開心。

    后來讀書、寫東西的時候會覺得開心。

    現(xiàn)在只要.......

    只要想起你,我就會忍不住的開心

    謝謝你呀,方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