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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關嫂子侄子農村的電影 第一一零章面死金

    第一一零章面死金牌

    慕容歌乖巧的站在蔣夫人身邊,睫毛低垂,在她臉上投下一片陰影,嘴角的笑容恰到好處,與那些高調而張揚的世家小姐相比,這樣的她顯得十分的溫柔可親,而且平易近人。任誰看來,都會覺得這位剛受封的女史特別謙遜。

    “小七姐姐,我要去我爹那邊了!”墨揚遠遠看見墨公子已經(jīng)入了席,正被旁邊的十八皇子拉著說話,便有些站不住了。

    慕容歌對他微微笑了笑:“去吧。”目光隨著墨揚的腳步一路看過去,恰好和墨公子一雙清冷的眸子對上,銀色面具下,他的表情看不真切,可是慕容歌卻下意識覺得他在笑,還應該是那種極為清淺的笑。

    正發(fā)著呆,便聽有人高唱道:“鎮(zhèn)國將軍到,安國夫人到!”

    鎮(zhèn)國將軍便是蔣烈,而安國夫人是他的正妻,也是唯一的嫡妻。蔣家家風嚴謹,男人一般只娶一個妻子,不像京城其它世家,三妻四妾已是慣例。蔣烈雖然年過半百,可身子骨依然硬朗,他步履健碩的走過來,安國夫人跟在他身后,被一個秀麗高挑的婢女扶著,姿態(tài)從容。在坐的賓客,包括幾位皇子在內,都紛紛站了起來,皇子們不用行禮,其它人卻是不敢怠慢的。

    見過禮后,大家便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慕容歌也從蔣夫人的身邊離開,坐到了西邊第二個客席上。來的有不少貴夫人,但是有品階的只有崔夫人,因此慕容歌反倒被排在了前面。

    想來,也是蔣府刻意為之的吧。

    大家都坐下后,安國夫人面帶微笑的掃了眼眾賓客,忽然開口道:“聽說救我孫兒的那位女史大人也來了?在哪兒呢?”安國夫人生得一張和藹的臉,五官端莊,可見年輕時候也是個美貌的女子。

    慕容歌從容起身:“給安國夫人請安!”

    安國夫人瞇眼瞧了一陣,嘴邊的笑容越發(fā)柔和,笑著朝慕容歌招手:“好孩子,人老了,眼睛不好使了,你走上前來讓我仔細看看。”慕容歌聽話的起身,提著裙子往安國夫人身邊走了幾步。

    鎮(zhèn)國將軍蔣烈便淡笑著看著眼前的一幕。他不說話,大家便也不敢隨便開口,一時之間,幾乎所有的目光都注視在慕容歌的身上。等慕容歌走近了,安國夫人二話沒說就緊緊拉著她的手,老人的手很暖和,手心有層薄薄的繭子,想來年輕的時候也曾吃過不少苦,再觀她現(xiàn)在的安然,慕容歌覺得十分難得。耳邊,安國夫人笑道:“謝謝,謝謝,謝謝你對旭哥兒施以援手……”

    慕容歌盡量低垂著眼:“安國夫人言重了!”

    “你這孩子,還跟我見外不成?”不怪蔣夫人和安國夫人都一副態(tài)度,實在是蔣旭對蔣府來說太重要了,她們無法想象,如果蔣旭沒有被救回來,或者一直是那樣木木傻傻的樣子,整個蔣府會是什么模樣。因此,哪怕慕容歌只是個小姑娘,只要這層救命恩情在,她們便會當她是整個蔣府的救星。

    慕容歌哪里敢說話,只越發(fā)顯得惶然。

    安國夫人回首,朝婢女道:“將我給慕容小姐準備的禮物呈上來。”

    婢女看了慕容歌一眼,眼中有驚訝也有艷羨,不過這種情緒只是一閃而過,很快便轉過了身,照安國夫人的吩咐呈上了一個紫檀描金的匣子。慕容歌抬眼看著安國夫人,并沒有急著去接。

    但凡有點眼力的人,都該知道匣子里裝的必定是無比貴重之物,但是慕容歌卻半分急迫也無,甚至并沒有表現(xiàn)出期待的樣子。見狀,安國夫人滿意的點了點頭,接過匣子向下面的賓客道:“今天請大伙兒來,除了給我孫兒祛邪,也是為了讓大家見證一件事?!彼f道這里,微微頓了頓,似乎在等待大家的反應。

    能讓安國夫人和鎮(zhèn)國將軍都無比鄭重的事,一定不是小事!

    大家這樣想著。

    安國夫人這時候將視線移到了慕容歌身上,渾身上下沒有一點國夫人的壓迫,反而更像一個慈祥的老人。她的聲音很溫和,但又不至于小聲,至少整個場上的人都能清晰的聽見她在說什么。

    安國夫人拉著慕容歌的手,將紫檀匣子推入慕容歌的手中,并緩緩說道:“好孩子,我知道你做那些事,并不是為了求什么回報,但是我們蔣府卻不能不言語。這盒子里,裝的是一枚免死金牌,是當今圣上為了撫慰我那捐軀的兒子而賞給蔣府的。如今,你救了旭哥兒一命,這金牌,便送與你了!”

    安國夫人的話一出,立馬在眾人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甚至,連太子和三皇子都忍不住站了起來,目光沉沉的盯著那紫檀匣子。

    天哪,他們沒聽錯吧?

    安國夫人居然要將陛下賜的免死金牌送給慕容歌!

    那可是免死金牌??!比任何無價之寶都貴重的免死金牌!

    試問天底下有什么東西能和命相比呢?

    男子們尚且驚住了,更別說在場的諸位女眷。不管是袁家姐妹,還是崔家兄妹,都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安國夫人,甚至不惜以為安國夫人說錯了話!可是,安國夫人既然說出了口,就顯然是經(jīng)過慎重考慮的,這一點毋庸置疑。

    安國夫人見慕容歌久久沒反應,又輕輕拍了拍慕容歌的手,問道:“怎么了,孩子?是對這份禮物不滿意嗎?”

    慕容歌還沉浸在震驚之中沒有回過神來,乍然被問到,還有些楞:“不……不是的。這份禮物太貴重了,我不能收!”她救蔣旭的人情,蔣烈已經(jīng)在朝堂上還給她了,她如何還能貪得無厭?

    盡管這份禮物對她來說,真是很有誘惑力。

    看慕容歌這般誠惶誠恐的樣子,安國夫人便向蔣烈投去了一個求助的眼神,見狀,蔣烈也開口了:“禮物再貴重那也只是禮物,比不上你對我孫兒的救命恩情。你且拿著便是,不用怕!往后萬一你有什么得罪別人的地方,這東西能保你一命,也算是我蔣府一命換一命吧!”

    蔣烈的聲音,無疑透著一種安定的魔力,讓慕容歌注視著他,心里盤算起來。

    這么貴重的東西,自己真的要收嗎?慕容歌不由還是遲疑,她將目光往下移了移,這才發(fā)現(xiàn),整個宴席十分安靜,所有人都不自覺停止了吃喝,甚至是呼吸,無論男女老少,一雙眼睛都一眨不眨的盯著她,仿佛她接下來說的話,會如何震天動地一般。

    慕容歌掃了幾眼,心中便明了了。

    看來,就算是在太子和索離殤眼里,這免死金牌也是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好東西。看他們的眼神,都明顯寫著羨慕嫉妒恨呢!

    可惜,這免死金牌是蔣家用人命換來的,輕易怎肯拱手讓人?若不是她機緣巧合救了蔣旭,蔣烈和安國夫人也不會給她的!

    無數(shù)賓客當中,唯一能稱得上平靜的也許便只有墨公子了,不管免死金牌對這些人來說如何珍貴,但在他眼里,那就是一文不值的東西。不過,如果那孩子能擁有,也是不錯的。墨公子不禁端起酒杯飲了一口。

    慕容歌的視線被他的動作吸引,下意識的看了過去。慕容歌的沉默,讓原本短暫的等待忽的變得悠長,安國夫人和蔣烈都等著她表態(tài),而場內其他人也同樣屏氣凝神的等待著慕容歌的答案。

    太子面色沉重的站在原地,慶幸的想,還好慕容歌沒有嫁給索離殤,還好慕容歌許下了“終身不嫁”的誓言!這便意味著,就算她得到了這枚免死金牌,也只能自己用,而不是讓索離殤或者其它人如虎添翼。

    同樣的,索離殤也目光炙熱的盯著慕容歌,只是那眼中,除了惋惜,還有很多復雜的情緒。不難看出,索離殤對慕容歌還是有幾分真情在的,只是他太不了解慕容歌了,以至于用錯了方式。

    慕容歌從墨公子的眼中看到了鼓勵的意思,內心的踟躕仿佛因此少了一分,但等她回過頭,看向安國夫人時,說出的話卻成了拒絕。慕容歌道:“謝謝安國夫人和大將軍的好意,但是此物我的確不能收!”一邊說,一邊遞還了手上的紫檀匣子,精致的匣子在陽光的照耀下美得炫目。

    安國夫人和蔣烈對視一眼,都非常不解。

    難道免死金牌對慕容歌來說真的沒有一點誘惑力嗎?

    那她又想要什么呢?

    與此同時,所有的賓客都不禁長嘆了一口氣,好似為慕容歌惋惜一般。但慕容歌知道,他們不是為她惋惜,而是為自己沒有這樣的機會而惋惜。換成其它任何一個人,或許都不會拒絕蔣烈的好意。

    可慕容歌懂得,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她得罪的人已經(jīng)不少了,暗里還一直有一波黑衣人要取她的小命,如果再手握免死金牌,只會讓她的生命加速消亡。正所謂明槍易躲,暗箭難防,難道敵人殺過來的時候,她還能舉著免死金牌吶喊說:我有免死金牌,你們不能殺我?

    顯然是不可能的,免死金牌也就是在明面上作用大一點而已,尤其當哪一天她得罪了皇上……但是,慕容歌不會讓這種事情發(fā)生的,所以免死金牌對她來說,真的沒有什么大用。除非她有什么想要保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