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左牽過聆風的手,慢慢地將一絲靈氣探入到聆風體內(nèi),但是當靈氣剛觸及到聆風指尖的時候,夜左感受到一股巨大的沖擊力,剛剛探入的靈氣瞬間被反噬,夜左的手也直接被彈開了。
聆風一愣,忙問道“你沒事吧。”
夜左也有些吃驚,按道理一般人的身體只要接觸到靈氣都會選擇吸收,但是這個聆風體內(nèi)的靈氣仿佛已經(jīng)達到了飽和狀態(tài),也就是她即將晉級了。
不過這一點也讓夜左很無奈,眼下的她在晉級之前是不能用靈氣探出她的等級了,而且她表現(xiàn)地毫無殺意,在氣息上收斂的天衣無縫,即使是夜左也無法看透她的等級。
夜左擺擺手示意自己沒有關(guān)系“這幾天你修養(yǎng)的怎么樣了?!?br/>
“還可以吧?!瘪鲲L含糊地道,“除了想不起以前的事了其他的倒沒有感覺到什么不適的地方。”
“女人可真是麻煩,”夜左嘆了口氣“兩天后我要出門你也要跟來?!?br/>
“為什么”聆風抬起頭問道。
“因為我要讓你去”
“”
夜左的意圖很簡單,畢竟皇家年會一去就是幾十天,柳巖城畢竟是皇朝中一個比較偏遠的地方,光是路程每次都要走上十多天,當然這是沒有遇到意外的情況。
這數(shù)十天的外出柳巖城里肯定要發(fā)生不少的事情,把聆風一個人留在這里出現(xiàn)了特殊情況自己也不能第一時間趕過來,況且把聆風帶在自己身邊可以為她晉級有些幫助,如果她真的是夜家的人,那么皇家年會柳巖城肯定不會再是墊底了。
夜左沉默了一會,感覺自己話的方式有些不對,于是換了一個話題,“當時你昏倒的時候你身邊是不是還有其他的人,我好像聽到有人叫你的名字了,他是不是也是夜家的人。”
“昏倒的時候我有些記不清了,當時我記得之前好像只是路過那座城而已,至于來的地方我也記不清了?!?br/>
“你是修煉靈術(shù)的人嗎”
夜左開門見山直接問道。
“我記不清了”聆風回答道。
對于這一點夜左也是很無奈,看起來失憶這件事還真是不好對付,看著什么也問不出來,夜左也沒有那么多的閑工夫陪著她了。
“那好吧,晚上了,你早些休息?!币棺笾叱鲩T外。
“那你也早些休息?!瘪鲲L回應(yīng)道。
“我從來都不睡覺?!?br/>
夜左的話總是那么刻薄,弄的聆風不知道怎么回答,不過夜左的話確是實話,因為在他眼中睡覺無非是在浪費時間,自從修煉了噬辰經(jīng),夜左對睡眠的需求已經(jīng)不大了。
夜左走出房間,外面的場景已經(jīng)是一片熱鬧,路過柳巖城的路人都無不想要享受一下這個不夜之城的夜晚,如果借宿在這里只是為了睡覺的話,在柳巖城的居民眼里,這簡直就是犯罪。
“左少?!?br/>
凡是夜左路過的地方,路人總是這樣稱呼他。夜左的名字幾乎整個皇朝的人都知道,一方面是因為他天才般的修煉速度,另一方面他是第一大經(jīng)濟城的城主。
不過即使他是一方的城主,在公共場合以外的地方,所有人還是更偏向于叫他左少,對于這個稱呼他也很滿意。
夜左當然不會在“自己家”過一晚上,出了大院走了許久,便來到另一家妓院,這家妓院雖然大和夜左家的那一座沒法比,但是也是僅次于其的存在。
夜左對于女人已經(jīng)麻木了,人與人的區(qū)別已經(jīng)從復雜的男女人變成了活死人,所以夜左只是找到一個角落沒有人的地方,要了些酒。
比起自己玩樂,夜左更喜歡看別人玩樂。
特別是看到男客調(diào)戲姐時發(fā)出的聲音,夜左就感覺自己就是在欣賞風景。在這個角落的地方,無非是飽覽整個大院的最佳地點。
隱蔽,卻又不顯眼。
送酒來的人并不是剛剛夜左叫來的男仆,相反過來送酒的是一位女性,不對,準確的過來送酒的是一個女人。
這女人穿著一聲火辣的暴露服飾,幾處暴露之處險些能看到“其他的肉色”,然而對于此,夜左只是玩味的笑笑,隨后接過酒杯,陰陰柔柔的眼睛與這個女人對視。
“左少難道不請奴家坐坐么。”女人的聲音性感而又圓滑,要是一般男人聽到絕對會有種被勾魂的感覺。
夜左淡然一笑,然而夜左這樣的笑容卻是最有殺傷力的。
女人也學起夜左那半瞇著的眼神,先是有意的把自己的手肘放在桌子上,然后俯下身子故意露出自己火熱的衣內(nèi)。
“你是這里新來的吧。”夜左慢悠悠地抿了一口酒,雖然就品到了一點,臉上卻浮現(xiàn)出了一絲醉意,妖嬈的氣息絲毫不差于這些長期混在妓院里的女人,甚至那些姐跟夜左根沒有可比性。
夜左的妖氣實在是太重了,也只有在夜左妖起來的時候,這時的夜左對其他人來才是“無害的”。
“奴家叫池七,今天才剛來,人家還是個雛,難道貴家不想嘗嘗鮮嗎”
池七嬌喘著單手撐在桌子上,另一只手柔柔地在夜左拿著酒杯的手上畫了一個圈。
夜左一笑,在她的手上畫出了兩團肉狀物體,然后用自己的手指甲在畫的上面輕輕一劃,幾絲鮮血便從她的手背上滲透出來。
池七這個名字夜左知道絕對不是這個女子的真名,能出來干這種行業(yè)的人要不是背后有很大的壓力是不會那么坦然地出來的。
用身體去換錢,失去的卻是自己的內(nèi)心。
夜左感覺這件事最喜劇了,可笑而又可悲,但這卻是所有人的生活,只是方式不同罷了。
而夜左用手指象征性地讓女人流出一絲血,就當做是警告了,他并不喜歡這種男歡女愛的生活,但是出生在這里的他卻已經(jīng)習慣了這一切。
就像自己的十六娘一樣,當時的自己卻是那樣執(zhí)意讓她保留她的處子之身,到現(xiàn)在在妓院工作十幾年竟然還沒有被人破去。
雖然那件事只有一次,但是對于妓院中的女人來,卻是一個無盡受苦的開始。
夜左反手,用指腹撩起那一絲剛剛流出的鮮血,把手插在酒杯中均勻地攪拌了一下,酒杯中的鮮血瞬間稀釋,將酒杯里的液體染上了一絲紅暈,就像是剛出來見識的少女,臉上的紅暈。
讓人把持不住的引誘。
夜左并沒有直接回答池七的話,自己抬起酒杯又喝了一口酒。
“沒想到左少還有這種閑情的癖好啊,”池七的語氣中并沒有因為夜左劃破自己的手而生氣,她反倒把自己的手放到嘴邊,隨后用舌頭慢慢舔舐了一下自己的傷口,傷口幾乎在一瞬間就愈合了。
不過她口中情不自禁發(fā)出的嗯嗯啊啊的聲音,讓夜左不免又笑了一聲。
夜左不禁感嘆,這個女人卻是很有天賦的樣子,在每一處細節(jié),都能勾起一個男人的情。
不過夜左到底還是夜左,對于此,就像是欣賞風景,他卻很樂意將自己融入到這個景色之中。
夜左放下酒杯,從亮裝的皮衣中取出一張面額不的柳巖城的支票。因為柳巖城是第一經(jīng)濟大城,在這種接近城主殿的中心地帶,消費也自然高了上去,在這里消費一次是其他地方的百倍,但是這里的服務(wù)卻是其他地方的千倍。
夜左將鈔票習慣性地夾在池七的雙峰之間,道“再來兩杯酒,要最好的,今晚你過來陪我?!?br/>
池七妖媚地笑笑,并沒有因為陪著這么一個妖異的男人而狂喜,或者是激動,她只是淺淺地一笑,開玩笑的語氣道“咱們夜城主消費是不需要付費的呦?!?br/>
夜左雙手的手指疊在一起,道“我沒有要付酒錢的意思,這份錢是賞給你的?!?br/>
池七笑著轉(zhuǎn)過身去,走進不遠處的人群,在人群之中,唯有她的風姿顯得與眾不同,這種感覺是天生的,像夜左這種天生的妖,也是在環(huán)境中改變的,而這個女人,卻讓人感覺她骨子里都是這種味道。
夜左的骨子里卻是殺氣。
不過一會,池七用盤子托著兩杯酒走了過來,盤中帶有兩杯滿滿的酒水,與剛剛的酒水不同的是,這次的酒是用銀制的杯子盛放,滿的快要溢出的酒在池七手中一滴都沒有灑出,這一細節(jié)夜左自然是注意到了。
“以你的實力看起來至少是先天吧。”
夜左接過酒杯,在這個酒杯上繪制的像是妖龍的圖案。
“左少可真壞啊,”池七笑著坐下“那么容易就被看穿了嗎,不過左少還真是好眼力啊,女家剛剛一夕先天呢,和咱們夜城主當然沒法比了。”
夜左的殺氣差點流露出來,對于外界的警惕是夜左一貫的作風,身邊的人看似沒有多少實力,但是后來發(fā)現(xiàn)別人隱藏自己實力的人,夜左一直認為這類人最危險,但是眼前的女子雖然沒有出自己的實力,夜左卻沒有生氣。
殺意只是習慣性地一閃。
他已經(jīng)注意到了什么。
“來這里,不會有求于我吧?!币棺蟮恼Z氣雖然聽起來像是開玩笑,但卻是給人一種不得不回答的感覺。
“哎呦,左少什么呢”池七嬌滴滴地回應(yīng)道“奴家其實垂涎左少美色許久了呢,奴家現(xiàn)在只是期待能和左少歡快一下?!?br/>
夜左笑著搖下頭,將酒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上好的酒沒有去細細地品味,如此的暴殄天物,連池七都有些驚訝。美女 ”xinwu”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