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佑兩人走到包間里面的時候,趙月月和另外一個女生正在說著什么,一看到兩人進來都停下了交談,連忙招呼兩人入座。
沒想到對方也帶了護衛(wèi)啊,幸好我也機智的帶了,不然一個人面對兩個,還是會有點緊張滴,畢竟自己還是個新手,不是老司機。
”不知道這位是“。李天佑問道。
“哦,孫小慧,我朋友”。趙月月介紹道。
“你身體看上去應該沒什么事了吧”?李天佑見到對方面色紅潤,聲音中氣十足,但還是問了這么一句,明顯的沒話找話說型。
“嗯,醫(yī)生說休息兩天就沒事了,也沒開什么藥,現(xiàn)在早就好了,謝謝你啊”。趙月月倒了一杯啤酒舉起來,一飲而盡。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李天佑也自己倒了一杯酒喝干凈,然后在心里琢磨著接下來要說些什么,可是又不知道該說什么,氣氛有點冷場了,怕的情況還是發(fā)生了。
“餓死了,你們都不餓嗎?咱們趕緊點菜吧。服務員,點菜”。李小胖適時的說道,打破了僵局。
感激的看了看李小胖一眼,心想帶著這家伙來還真是帶對了。幾個人點了菜,然后在李小胖的引導之下都聊了開來,不時爆發(fā)出陣陣笑聲。
原來這趙月月是hn的,難怪會鐘情于這湘味館了,幸好自己也那一片也是麻辣為主,也是吃得很開心。只是可憐這李小胖了,這家伙是江浙一帶的,不怎么能吃辣,吃一口得灌半天水,那手忙腳亂、滿臉痛苦的張嘴哈氣的樣子把幾人都逗的大笑。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前奏都弄得差不多了,該上正餐了吧??粗鴥蓚€女生那偶然間的眼神碰觸、還有那不自覺的眼神,李天佑推斷對方找自己應該還有其他事,而且很有可能是需要用到自己專業(yè)知識的事。
“小慧同學啊,不是我跟你吹,在我們學校,不管你想進學生會哪個部門,我都有門路,你還別不信,不信你問問,天佑,你說是不是”?這李小胖兩瓶酒下肚,開始胡吹上了。反正這孫小慧不是我們學校的,吹牛也不怕被識破底細。
“是是是,胖哥是很有本事的一個人”。感覺實在是吃不下了,放下筷子,李天佑附和道。
“李天佑,其實這次找你出來,有一件事可能需要你的幫忙”?說話的是趙月月,一旁的孫小慧期待的看著李天佑,生怕遭到拒絕。
“幫忙不一定幫得上,你先說說是什么事吧”?李天佑也不是什么情況都要出手解決的,萬一太厲害自己也不好對付,而且要是太弱小大不了給對方指條明路就行了,所以先不打包票,本來就不熟,沒必要一定要幫忙對不。
“小慧,還是你來說吧”。趙月月對旁邊的女生說道。
點點頭,孫小慧調整了一下坐姿,大概是想讓自己更舒服一些。而李小胖見到幾個人在聊正事了,也不好再插科打諢,還是默默地低頭吃著吧。
“事情發(fā)生在上一周,我有一天晚上看小說看到太晚,半夜起來去上廁所的時候,發(fā)現(xiàn)里面有人在唱歌,聽聲音像是一個小女孩在唱,唱的是”世上只有媽媽好“,很動聽,就仍不住停下來多聽了幾句。
可是后來我就發(fā)現(xiàn)有點不對勁了,這女生宿舍里面哪來的小孩子,就算是誰把自己家里的小孩帶過來也不可能讓她一個人出來呆這么久吧。越想越嚇人,我就跑會寢室了,當時別人都在睡覺,所以我也沒敢聲張”。
說道這里孫小慧停下來,喝了口水,也看看李天佑的反應。
李天佑一只手搭在桌上撐著下巴,似乎聽得挺認真。
而李小胖也被這個故事給吸引,忘記了吃喝,“我靠,不會那么邪門吧,以前我們初中的時候男生廁所也有人半夜唱歌,把門衛(wèi)大爺都給嚇跑了,結果后來一去看不知道是誰的隨身聽掉道茅坑里面,里面全是他么的兒童歌曲”。
“閉嘴,吃你的肉吧,沒人愿意聽你那點破事兒”。李天佑夾了一塊紅燒肉塞到李小胖嘴里,示意孫小慧繼續(xù)說下去。
“本來第二天我也以為是我想多了,再去廁所看看里面也沒什么歌聲,心想也許是昨晚有人在里面放歌也說不定??墒峭砩衔沂矣鸦貋淼臅r候一臉驚恐,說”咱廁所怎么有小孩子在唱歌,你們聽見沒“,好幾個人都說聽見了,可是就是沒說出來怕嚇到別人。
然后大家決定一起進去看個究竟,當時也沒往那方面想,還以為是誰在里面搗鬼,畢竟女生之間也是有很多矛盾的,嚇一嚇人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聽到這李天佑樂了,都看著這女生比較團結,走到哪都是一幫一幫的,連上個廁所也要組團,可是里面其實暗流洶涌,一個不服一個,一個在嚼另一個的舌根,窩里斗起來不知道多厲害,而且很多小事都可以放在心上記仇很久。當年初中就有一個宿舍的女生,因為一個用了另外一個的臉盆沒有提前打招呼,結果兩人就掐上了。這在男生看到屁大點事啊,內褲換著穿都沒關系。
“可是我們一幫人走到廁所里面,一個位置一個位置的找,都沒看到哪里有人,最可怕的是那個歌聲還在,仿佛就是憑空出現(xiàn)的一樣,本來平時那一類的電影就看得比較多,嚇得我們趕緊跑回寢室一晚上不敢睡覺。
之后去找宿管阿姨說了這個情況,可是沒證據(jù)阿姨怎么會信,后來看來很多人都親口承認有這個事,阿姨才把物業(yè)的人叫來,去廁所里面查一查有沒有什么設備之類可以放音的東西,可是完全沒有”。
這個能查處才怪呢,鬼魂之類的都是靈體,不像讓你看見你當然看不見,哪怕就在你眼前和你大眼看小眼的你也發(fā)現(xiàn)不了對方。
“沒辦法,這廁所總不能不上吧。大家只好盡量不在晚上去上廁所,或者都是結伴一起去。這樣下去幾天雖然偶爾還能聽到歌聲,不過一直沒出什么事所以也漸漸習慣了”。
聽到這里李天佑心中暗道不妙,估計下面就要發(fā)生事情了。人啊總是對危險很敏感,甚至能提前預知,可是當一種潛在的危險慢慢變得熟悉之后,卻不怎么放在心上了,而此時也是最容易被危險吞噬的時候。所謂淹死的大多是會水的,就是這個道理。
果然,孫小慧的神情開始變得驚恐了,“可是就在前天,我們發(fā)現(xiàn)有一個女生暈倒在宿舍了,是我們隔壁寢室的,被發(fā)現(xiàn)后送到醫(yī)務室睡了一天才信,醒過來后一直整個人像傻掉一樣,見人就說自己遇到鬼了,還說媽媽不會離開你,一大堆奇奇怪怪的話,家里人只好把她給接了回去”。
這種情況估計真是撞鬼了,一個正常的人突然變得神神叨叨,在鄉(xiāng)下叫鬼上身,在醫(yī)學上叫犯了癔癥,通俗點的說法是羊癲瘋發(fā)作了。
“那你們其他人還有人見過這鬼嗎”?李天佑問道。
“有,還有一個,就是我們宿舍的”。孫小慧連忙說道,“她家是鄉(xiāng)下的,所以她對這些事比較信,不過不怎么怕,她說她見到過一次,的確是一個小孩子,是個女孩”。
“那這女孩,我是說這鬼沒害她嗎”?李天佑心中也是好奇,現(xiàn)在這社會無論農村還是城市,哪怕你是無神論者,說起鬼來敢講不怕的估計也沒多少,而且按照對方說的,見到鬼了鬼還沒有害她,更是有點不相信了。
雖說這不害人的鬼不是沒有,只是很少,而且之前不是也說把一個女的給嚇瘋了嗎,怎么這個就沒事。
“沒有,她現(xiàn)在還好好的,和平常一樣,什么事也沒有”。孫小慧說道,也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我去,怎么都在聊這些啊,鬼來鬼去的,二十一世紀的年輕人,馬克思社會主義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接班人,現(xiàn)在還信這些鬼啊神的啊”?李小胖實在是忍不住插了句嘴,聽著這兩人的對話怎么越來越玄乎了。
“你晚上十二點,就咱們學校的小樹林,你要是敢去,還能平安無事的回來,我叫你大哥”。李天佑笑著對李小胖說道。
“去就去,誰怕誰啊”。聲音明顯有點底氣不足,不管有多不信,也只是安慰自己的一個借口。
“那你找我的意思是”?李天佑看著孫小慧問道。
“當然是找你幫忙了,這鬼已經出來害人了,你就像幫我一樣幫幫小慧嘛”。是趙月月的聲音。
“奇怪了,我?guī)湍闶且驗槟阋呀洉炦^去,不救你不行,而且又是社長拜托的,當然得幫啊。可是現(xiàn)在情況不一樣”。李天佑說道。倒不是真的不幫,只是就這樣義務幫忙,自己不得累死,符紙、朱砂哪一樣不要錢買,雖說不是自己的錢買的。
“情況哪里不一樣了”?孫小慧說道。
“首先這鬼她沒害人吧,前面一個也許真的是自己什么疾病發(fā)作瘋掉的呢”?這話說出來連李天佑自己都有點不信。
“第二,要是哪里一有事就找我,我不得被折磨死啊,這抓鬼可是個苦差事,一不小心還有可能把命給搭進去,不去不去”。連忙擺手,一副不關我的事別找我的表情。學經濟的,做買賣能不經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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