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在凌子墨提出問題的瞬間,安德順直接結(jié)結(jié)巴巴地出聲大叫。
禮儀尊卑什么的,已經(jīng)被他全部拋在了腦后。他現(xiàn)在,腦海中,除了震驚,還是震驚!
主子…瘋了嗎?!
還是說…主子所謂的比較,和他所理解的比較,其實是不一樣的?
有了這個假設(shè)做心理安慰,安德順?biāo)查g覺得,自己心里好受多了。
于是,他趕忙出聲道,“那柯羅王子怎么能與您相比。您年紀(jì)輕輕,尚未即冠便成了宸國的一國之主。”
“論地位,您是宸國的皇上,而柯羅王子,只是宸國眾多附屬小國的一名普通王子,連太子都不是?!?br/>
“論智謀,這泱泱大國,土地廣袤無垠,您已經(jīng)能將之治理地極好。而他,比您還大上幾歲,卻還在學(xué)習(xí)治國?!?br/>
“論才情,您詩詞書畫,琴簫笛曲更是樣樣精通,柯羅王子也是比不了您的?!?br/>
說到底,在安德順心里,那個什么南國來的柯羅王子,與自家主子相比,那是一無是處。
而他說著說著,也只顧著數(shù)自家主子的好了,至于之前那番關(guān)于容貌的問題,早就被他忘到十萬八千里之外去了。
“沒了?”凌子墨眉頭緊鎖,落在安德順身上的目光意味不明。
他耐著性子聽他講了一大堆廢話,卻一句關(guān)于容貌的比較都沒有?!
答非所問!
水潤的薄唇微微抿起,漂亮的秋水剪瞳中也浮現(xiàn)出了一層薄薄的怒氣。
“有、有!”安德順見主子有發(fā)怒的征兆,又急急忙忙地補充道,“還有…還有武功!”
“論武功,皇上您年紀(jì)輕輕,就已經(jīng)是江湖上超一流水準(zhǔn)的高手了,那柯羅王子卻只會些防身的招數(shù)。他簡直沒法與您比!”
這番話一出,凌子墨的臉色不僅沒有絲毫好轉(zhuǎn),反而變得更難看了。
安德順心里苦,他能夸的都夸了,剩下的,關(guān)于主子的缺點,他總不能睜著眼睛說瞎話吧?
但面對自家主子越來越重的怒氣,他很快就放棄了原則,打算“委曲求全”,“您脾氣也比他好…”
可他話還未說完,便被凌子墨直接打斷了,“朕要問的不是這些!朕只想知道,他長得好看,還是朕長得好看?”
誰長得好看?!
有那么一瞬間,安德順以為是自己幻聽了。
只是,當(dāng)他回過神來,看著主子無比嚴(yán)肅認(rèn)真的表情時,他猶豫了…
主子是認(rèn)真的???
“怎么?不敢說?”凌子墨鳳目微瞇,彎成一個危險的弧度,“是因為我長得比他丑嗎?”
“怎么可能!”安德順當(dāng)即就大聲辯解道,“柯羅王子哪里有您長得好看,他根本就沒法與您比。而且,他也就是普通的好看,在氣質(zhì)上,他更是完全比不過您的!”
柯羅王子,對不起了…雖然大家都覺得你與主子是各有千秋,但既然主子問起了,就只能稍微貶低一下你了…
希望,你能夠理解吧…
“是嗎?”凌子墨狐疑地看著安德順,這家伙話里的討好之意太明顯了,他不是很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