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到了一個人可以幫我,現(xiàn)在是晚上八點鐘,如果不出意外,時間還來得及,我掏出電話,打給了尹大哥,電話沒響多久就傳出了尹大哥的聲音,“蕭寒,這個時間找我有什么事?”我對尹大哥說:“尹大哥,我想我已經(jīng)知道兇手是誰了,但是我現(xiàn)在手里沒有切實的證據(jù)去證明,我有一個想法,如果不出意外,是可以拿到切實證據(jù)的,但是我需要人幫忙。”尹大哥驚訝的“哦”了一聲,然后說道:“你需要我?guī)湍闶裁矗俊蔽蚁肓讼?。然后對尹大哥說道:“尹大哥,我想找你幫我聯(lián)系一下王大山,今天在離開你那里的時候,我跟他鬧了點不愉快,并沒有他的聯(lián)系方式,我想你通知他一下,讓他給我回個電話,或者直接來我寢室找我,要悄悄的,一定要盡快,時間不多?!币蟾鐩]有多問什么,只是簡短的回復(fù)了我一句“知道了?!?br/>
掛斷電話以后,我坐在電腦桌前,細(xì)細(xì)的籌劃著今晚要進行的計劃,爭取不出任何破綻,如果失敗的話,也許以后想要調(diào)查,就會非常困難了。
等了大約五分鐘的時間,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出現(xiàn)在我的手機屏幕上,我接通電話,電話的那邊傳來王大山的聲音,“蕭寒,你找我有什么事?”這個聲音有著一絲不悅的語氣,我直接開口道:“我想我知道兇手是誰了,但是手里沒有證據(jù),我現(xiàn)在有一個計劃,需要你的幫助?!彪娫捘沁叧烈髁艘粫?,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我又接著開口道:“我知道你一直想進刑偵科,做尹大哥的副手,我不想跟你爭這個位置,只要你幫我解決掉這件事,救出雪兒,破案的這些功勞,我都可以讓給你,我也會退出刑偵科?!蔽艺f完之后,電話那邊傳來王大山驚喜的詢問,“你確定你說的話?”我對著話筒快速的回答道:“嗯,我確定,我用我的人格擔(dān)保?!彪娫捘沁呁醮笊秸f道:“好,我相信你的人品,尹大哥的眼光我還是相信的,說吧,你要我做什么?”我用筆頭敲擊著桌面,思索了一會兒,對著王大山說道:“我需要朱剛烈死時穿的衣服,還有幫我弄一些LSD(致幻劑的一種,可以在受引導(dǎo)的情況下,產(chǎn)生幻覺。),還有一部攝像機,要快?!蓖醮笊铰犕晡业囊?,對我說道:“攝像機,還有朱剛烈的衣服,還好弄,衣服在停尸間,攝像機,我家里就有,但是你要的LSD,我需要點時間?!薄澳阈枰嗑脮r間?!蔽覇柕?,王大山沉默了一會兒,對我說道:“半個小時,最多半個小時,我就能弄到你要的藥物?!蔽蚁肓讼?,對他說道:“好,半個小時,我在寢室等你,你知道我寢室的位置吧?!蓖醮笊秸f道:“我知道,我去過一次,只不過那個時候你不在,我半個小時以后去你寢室找你?!闭f完就掛斷了電話。
我在等待王大山的同時,給唐龍打了一個電話,跟他閑聊了一會兒,問了他的位置,還有約他半個小時以后出去喝酒,打完電話以后,我收拾東西,把我手頭所有的資料都藏了起來,然后在一張紙上寫著今晚的計劃,需要王大山做什么,都詳細(xì)的列了出來。
大約過了不到半個小時,也就是二十分鐘左右的時間,我的寢室房門被人敲響了,我看門,外面站著的是王大山,我要的東西,他都準(zhǔn)備好了,我接過東西,從里面拿出來一小瓶白色粉末狀的東西,我知道這個東西就是我要的致幻劑,也是今晚的必不可少的東西,王大山問我要干什么,我沒有說話告訴他,而是把之前寫好的東西遞給他,王大山看了看,點了點頭,示意的告訴我他明白了,我也對著他點了點頭,并且囑咐他,一切都要悄悄的進行,不能讓人發(fā)現(xiàn)。王大山看了看我,有些欲言又止,不過最終沒有說什么,轉(zhuǎn)身去準(zhǔn)備今晚的計劃了。
我也出了寢室,鎖上寢室門以后,我揉了揉自己的臉頰,讓自己盡量放輕松,然后打車去了唐龍住的賓館附近。
到地方之后,我找了一家還算顯眼的飯館,然后給唐龍打了一個電話,告訴他我在他賓館附近的一家飯館,讓他來找我,然后又給王大山打了一個電話,告訴他,在唐龍出來以后,馬上去執(zhí)行計劃,完成以后,給我打電話。
坐在飯館一個偏僻的角落里,我找服務(wù)員要了一壺開水,把事先準(zhǔn)備好的致幻劑用開水融化掉,一小杯泛著微微白色的溶液放在我面前,然后把那杯致幻劑倒掉了大半,只留在杯底有薄薄的一層,量雖然少,但是已經(jīng)足夠讓一個成年人出現(xiàn)作用了,而且LSD的藥效發(fā)揮時間大約在30~40分鐘左右,時間足夠王大山去準(zhǔn)備了。
做完這些準(zhǔn)備工作以后,我緊緊盯著飯館大門,沒多久,唐龍推開飯館的大門走了進來,在他還沒有走到我的桌子旁邊的時候,我就很自然的把啤酒就倒在了他的杯子里,和致幻劑融合在了一起,沒有一點痕跡,從外觀上不管怎么看,都只是一杯普普通通的啤酒。
唐龍坐在我面前,看看我,開口道:“老三,你這是怎么了,怎么今天看著這么憔悴啊。”我心想,“你丫的還好意思問我,如果不是你搞這么多事,讓我這幾天都是在疲累中度過,我至于這么憔悴么!”但也只是在心里想想,卻是不能說出來,我開口道:“這幾天的事情太多,好人也受不了啊,雪兒下落不明,我更是徹夜難眠,上哪里能有好臉色。”唐龍聽了我的話,嘆了一口氣,對我說道:“老三啊,看開點吧,別把自己熬壞了,身體才是最重要的,你現(xiàn)在這樣,就算是雪兒回來了,也是不愿意看見你吧?!闭f心里話,如果不是寢室長留給我的信,我真的不愿意相信,唐龍會傷害我,會參與綁架雪兒的事,但是事實就是事實,并不會以個人意志而發(fā)生改變。我也跟著嘆了一口氣,對著他說:“我寧愿雪兒不再理我,只要她沒事,我什么都愿意?!闭f完,我也不等他開口說什么,舉起酒杯,對他說:“寢室里咱們幾個兄弟,為什么會變成這樣,如今那個寢室里只剩下我一個人了,來,陪我干一個!”唐龍拿起酒杯,與我手中的杯子輕輕的碰了一下,把手中的啤酒,一飲而盡,看到這里,我知道今晚的計劃已經(jīng)成功了一半了,現(xiàn)在只要在他喝下的致幻劑發(fā)揮作用之前,把他拉回賓館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