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他要一輩子囚禁,永遠都不過,即使死也只能死在他顧浩的手里。
“顧浩我已經(jīng)被你折磨成這樣,你為什么還不愿意放過去!”羅琪怒氣的說。
好恨啊好恨,恨這個男人的無情,恨這個男人的冷漠,更恨他的心狠,恨他不近人情。
“放過你,憑什么?”說完顧浩狠狠的將她推開。
折磨她成什么樣子,不就是找?guī)讉€男人玩玩女兒。
這也叫折磨,那么這個女人對她做的那些又算什么?
對她姐姐顧安然做的又算什么?
“我知道我傷害了你,可是你也沒死,你憑什么折磨我!”
“啪!”顧浩氣得抓狂,“是不是覺得我死了你便不會什么事都沒了,是不是很失望我還活著,破壞了你加入豪門的夢想,羅琪我現(xiàn)在就告訴你,我即使放過你,你也不可能成為豪門太太?!?br/>
羅琪氣得渾身發(fā)抖,她從豪門千金瞬間變成人人看不起的妓女。
這一切都是歐陽梓宸的錯,就因為她喜歡他,并且傷害了他更傷害了他的妻子,最后將羅琪趕盡殺絕。
母親受不了打擊死了,父親被查出包養(yǎng)小三入獄,而她卻成為這種低賤的人。
“顧浩你真的要我死了你才甘心!”
顧浩根本就不搭理她的問題,反而譏笑,“順便告訴你一個問題,你的孩子沒了從此你也不會在懷孕,你今生都無法成為豪門富太太,你的夢我不會讓她實現(xiàn),更何況在好的男人也不會娶一個不會生育的女人,羅琪你這輩子只能活在我的折磨里,除非你了,我便會放手,一天不死我便對你折磨一天?!?br/>
顧浩這么做不僅僅是為了自己報復羅琪,更為了姐姐報復羅琪。
誰讓這個女人如此歹毒,更心狠。
傷害了身懷六甲的姐姐,讓姐姐和自己的丈夫無法在一起。
昨晚聽楊若雪的話,看來姐姐根本就不愿意回來,也不愿意和歐陽梓宸有任何的牽扯。
歐陽梓宸想要追回姐姐有點難啊。
此刻他為歐陽梓宸感到心痛,心寒,更憂愁。
歐陽梓宸的追妻之路,路途遙遠啊。
聽了這話羅琪失控的指著顧浩,“你是個惡魔,你不是人?!?br/>
顧浩真的太可恨,更可惡。
以前看似那個溫和善良的男人瞬間變得這么可惡。
說實在她真的很恨,恨眼前這個男人,更恨自己。
如果當初她沒有做那些事,那么是不是這個男人就不會這樣對她。
不如今也成為了顧浩的妻子,她現(xiàn)在終于明白顧安然曾經(jīng)說的話。
歐陽梓宸的權利永遠都沒有顧浩的權利大,顧安然說她瞎了眼還真的瞎了眼。
在掙扎中的羅琪還在做白日夢。
“我不是人,我是惡魔,”顧浩冷冷一笑,“那么你呢?你又是個什么東西!”
他變成這樣還不是被羅琪這個小賤人給逼的。
“顧浩我求你,”羅琪狠狠的對著他磕頭,只希望顧浩能夠放過她。
但是顧浩根本就不會被她動容。
“求我妄想!”顧浩口氣高傲,“羅琪落在我的手里就休想逃走,我會讓你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生不如死,我更會讓你嘗試一遍車禍的來臨,讓你也嘗試一下車禍的資格,你無情無義,將我當成你的肉餅讓我差點死了,那么你說在嘗試一下這樣的車禍你說我把你推向前方對我擋災難,你說會不會更刺激!”
顧浩漫不經(jīng)心的說完這件事,此刻羅琪的臉色變得特別的難看。
當年的車禍多么嚴重,她清楚萬分,因為她動了剎車才會導致車禍,最后推著顧浩的身體擋在她的面子,最后顧浩渾身是血,而她沒有受到任何的傷害。
此刻羅琪的身體都在發(fā)抖,因為她真的害怕了,真的真的害怕了。
顧浩如果真的這么做她只有死。
“顧……顧浩我求你,求你放過我吧。”
此刻她真的很可憐,那樣子讓人有點同情,可是顧浩根本不放在眼里。
一腳將她踢開,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羅琪我不會放過你,我想等我未婚妻回來她的報復比我強,你會更加凄慘。”
楊若雪看似溫和,因為他清楚楊若雪對他的感情。
在照顧他的時候,楊若雪就說過會讓羅琪生不如死,女人的報復心比誰都強。
“……”羅琪徹底想哭,卻哭不出來。
他有未婚妻,她自嘲的笑了笑。
開始以為顧浩還是單身,如今聽到他有未婚妻,他心里的那些算計沒了。
全部都落空了,因為她不配在和顧浩站在一起。
“別擺出那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我顧浩也不會容你胡作非為,更不會讓你得逞,也不會同情你,你越可憐我便越想殺了你,你這張臉讓我痛恨!”
說完顧浩根本就不管羅琪的痛苦,他瀟灑的離開,臉上帶著絲絲的笑容。
因為教訓了羅琪,顧浩心里也好受。
顧浩離開后對自己的手下說了一聲便回到市中心。
回到別墅看到歐陽梓宸那憂愁的樣子,他皺了皺眉,“你在做什么?”
歐陽梓宸抬起來看了他一眼,并沒有說話。
顧浩在沙發(fā)上坐下看著他,微微搖了搖頭。
顧浩和歐陽梓宸兩人什么都沒有說,靜靜的坐著,客廳的傭人都覺得他們是傻子。
終于到了晚上,歐陽梓宸開口了,“你把羅琪帶走做了些什么?”
那天在婚宴上,顧浩大鬧北城家的婚禮,不把北城家的人放在眼里,這小子囂張狂野。
如今外面的新聞都在說北城家。
北城家的鬧劇如今也快結束了,但北城家將羅琪罵的像什么樣。
孩子不是北城家的,陷害北城肆,羅琪竟然說孩子是北城肆的,讓外人嘲笑北城家。
北城肆的姐姐北城蕓如今恨不得見到羅琪就千刀萬剮。
“羅琪傷害了我,更傷害了我姐,你說我能對他做什么?”顧浩淡淡的說。
反正羅琪都是快死的人,他有什么害怕。
說起這些歐陽梓宸眼神變得很清淡。
因為他想念的人一直都沒出現(xiàn),而且他想念的人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