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留阿浪和夢兒在宮中吃完午飯,阿浪隨著青青和夢兒在花園散步。
青青道:“阿浪!你既然有如此才華,我前兩天剛寫了一篇文章,你可否為我點評一下啦!”
“好?。 卑⒗穗S口說道。
三人移步到青青閨房中,青青從書柜中拿起文章遞給阿浪,阿浪仔細的看了起來,時而點頭,時而皺眉,時而又搖頭……
“青青公主的字寫得端莊秀麗,行云流水,落筆如云煙,一氣呵成,有大家風范!文章嗎……”
“文章如何?”青青看著阿浪的神態(tài)略微急促得問道。
“文章主題思想不錯,體裁很豐滿和夢兒不相上下,前面兩點很突出,就是……”阿浪瞄了夢兒一眼道。
“就是什么?”青青忙問道。
“哦!就是往下有點毛糙,再往下看,明顯有一個漏洞!”阿浪又道。
“那……那如何是好?”
“日后再說唄!”阿浪正色道。
“日后太長遠了,現(xiàn)在,現(xiàn)在??!”青青急切道。
咳咳咳……阿浪低頭連連咳嗽,連忙擺起手來。
“傻青青姐!”夢兒狠狠瞪了阿浪一眼,忍著笑說道。
“怎么啦!”青青奇怪的看著夢兒。
夢兒臉泛紅暈,附在青青耳邊,嘀咕個不停……
青青靚麗雪白的小臉,由淺紅慢慢變成深紅,醬紅色,一會功夫整個白皙的脖子也紅了起來……
“阿浪怪不得皇后娘娘叫你小壞蛋呢!我看你……你就是個大壞蛋,你是天下第一大色魔!”青青說完抓起根香蕉直接扔向阿浪。
阿浪忙用手接?。骸爸x青青公主賞賜小民香蕉食用!”說完大口吃了起來。
“你……你……”青青連羞帶氣說不出話來。
“浪浪他就沒面皮的,根本就不要那玩意,青青姐莫要生氣,就隨阿浪所說,日后再說唄!”夢兒道。
“你這死丫頭也來調(diào)笑于我,跟阿浪越學越一個德行了!”說完直撓夢兒咯吱窩。
阿浪看著倆人不僅想入非非:到時候浪爺我,神功大成,將此二女納入房中,人生何其壯哉!兩個貌似有點少了,七個、八個不嫌多,能搞個三五十個也不多!古人云:好男子占百妻嘛!皇上都三宮六院七十二嬪妃,雖然我比不了,但幾十個還是可以滴!不由得眼睛瞇了起來,口水也貌似有點墜落下來……
“阿浪,浪浪!你在想什么呢?”青青和夢兒吃驚得看著阿浪的表情問道。
“我以后要娶五十個老婆!”阿浪不由脫口答道。
“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二女咬牙切齒道。
“我……我說青青公主文章寫得好,以后我要奮發(fā)上進,以青青公主為榜樣!”阿浪忙道。
“哎!我說你倆咋打人啊!?!J帧焱J?!”阿浪抱著頭,捂著帽子道。
一會后,二女氣喘吁吁的各自想著心事……
青青:萬一以后我……我嫁給他,一定要嚴加看管才行,這大壞蛋長得又帥又會逗我開心,可不能讓他到外邊娶上一群回來,那以后我……
夢兒:想都不用想,日后娶我進門,敢在外面粘花惹草,我就切了你的……呸、呸、呸……這貌似不太好,反正以后你走到哪,我跟到哪,時時刻刻在你身邊,你就沒機會下手啦……
阿浪回到府中,和二老交待一番后,回到自己房間,正想著那天刺客和今天李公公的事情……
身子一顫,來到神識空間。
“徒兒!你得加緊用功了,此世間恐怕不久,將風起云涌,禍事滔天了!”紫色濃霧中那個聲音道。
“師傅!你咋知道的!”阿浪道。
“不要問原因,記住這幾句話:遺形忘體,恬然若無,神不思往,廢偽散欲,心凝丹田起熔爐,神思物外化長空……”
“徒兒記下了!這是什么意思,干什么用的?”阿浪問道。
“熟練后,可以化形于無盡虛空中,人和外力都不能傷及于你,不過你初學,時間會有所限制,你自己以后要拿捏好分寸,以你目前進度,化形虛空后,所謂超凡之內(nèi)高手傷不了你的!”
“謝謝師傅!謝謝師傅!”阿浪高興道。
“以后這里你可隨時進來,意念動之即可!這池中之水,意念動之亦可到體外供你使用。若有外物也可帶進來,但絕不能提及為師,明白了嗎?”
“知道了師傅!”
“為師困了要休息一段時間,不會再調(diào)教與你!日后全靠你勤學不輟,萬不可貪玩成性,忘了根本!”
“徒兒謹記師傅良言,絕不會辜負師傅的用苦良心!”阿浪正色躬身道。
“好啦!你自己修煉吧!”師傅道。
阿浪來到雷電淬體臺,盤坐而下,指頭粗細的赤色電光再次沒入頭頂……
來回堅持了十數(shù)次,躺在造化池里只喘氣……
看著皮膚表面的赤色電光在不停得游走,體內(nèi)感覺還是沒什么變化,看著電光游走到指尖,不由得伸手一指,無聲的發(fā)絲粗細的赤色光芒激射而出……臥槽!這個好?。£幦俗钏?!先試試能用幾次,阿浪不停得從各種角度指出……最多就十二次,有點少。阿浪又來到淬體臺……許久后,阿浪趴在地上,伸出舌頭直喘著粗氣,最后確定發(fā)出發(fā)絲粗細的赤色電光十三次。發(fā)出指頭粗細的赤色電光,最多三次??磥聿荒茇澏嗤M,得慢慢來才行。
阿浪躺在床上,倒頭便睡,今天太特么得累啦!偶爾發(fā)出微微的鼾聲……
阿浪左胸口紋著的“浪兒“兩個深藍色得小字,突然爆出藍色光芒,直沖云霄,盤旋不止,在如墨的夜間半空分外的刺眼……隨即又一閃而逝……
吳伯在房中打坐,猛地睜開雙眼,破門而出,躍上屋頂四處觀望:我明明感到感到一股沛然的氣息在空中,怎會又突然沒了,奇怪啊!四周隱伏的暗哨也紛紛躍出。“你等可感知有何異常?”吳伯問道?!盎貙④娫?,一切安然,無有異常!”眾人躬身道。吳伯一揮手,眾人又隱匿不見蹤跡。隨后吳伯來到阿浪屋外,聽得里面微微的鼾聲,才略微寬心。只是眉頭緊鎖,雙眼精光爆射,望著漆黑的半空沉思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