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楚國后裔說完這些后,我們才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原來事實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復雜。
我們現(xiàn)在身陷險境,說到底,還是與這個楚國后裔有關,不過他的深謀遠慮,以及隨機應變,仍讓我很佩服。不過事情總是有利有弊,楚國后裔讓我們身處危險的同時,也讓我們有機會進入這個地下大山,這不正是我們一直希望的嗎?
我們一直想盡各種辦法,希望能進入這個地下大山,卻總是進不來,而楚國后裔,這次卻幫我們實現(xiàn)了。
”還有一點讓我很不解——你們所在的那個地下小院里,那個縣長是怎么回事?
我知道,小頭軍師利用那個縣長,繁衍了那么多 ‘雙腦人’,但那個縣長自己、怎么也是’雙腦人’呢?而且他的另外一個大腦上,還儲存著秦朝時一個廷尉的記憶和意識,這又是怎么回事?”
秦晴突然問道,她的心思是很縝密,一直在考慮這個問題。
楚國后裔點點頭,耐心地解釋說:“其實那個縣長,之所以牽扯進這件事情,還是與他那個特殊的癖好有關——他喜歡六十歲以上的老婦人。
當時,牢十三正好有一種藥物,也正好想在人身上做實驗,那種藥物,和人類的生殖有關,試圖讓失去生殖能力的老女人,通過那種藥物,能重新獲得生育能力。
而且不但要生出孩子,而且生出的孩子,都必須有兩顆大腦,其中一顆大腦,天生就遺傳了一些記憶和信息,那些記憶和信息,讓那顆大腦,馬上就能成為我們能控制的人。
另外一顆大腦,就是正常人的大腦,會像普通人一樣發(fā)育。
而且奇妙的是,這兩顆大腦,互相意識不到對方的存在,但他們卻用同一個身體。更加奇妙的是,如果長期注射那種藥物,一般的人,也能長出兩個大腦來。
也就是說,那個縣長一開始,也就是咱們這種平常人,只有一顆大腦,但在長期注射那種藥物后,不但他的后代,有兩顆大腦,他本人,也變成了兩顆大腦。
我們每個人,如果連續(xù)注射那種藥物,超過三個月,都能長出另外一顆大腦來,這就是那種注射藥物的神秘之處。
至于那個秦朝廷尉的記憶,則是牢十三轉移過去的。
直到現(xiàn)在,我都不知道牢十三為什么那么做——為什么在那個縣長新長出來的大腦中,放進一個秦朝廷尉的記憶和意識?也許是讓那個秦朝的廷尉監(jiān)視我和軍師?或者其他原因。
但我也知道,那個秦朝廷尉,其實和黃七有些淵源。
反正那個牢十三,所做的很多事情,不但我不知道,連軍師也不知道。雖然從血緣上,兩人是父子關系,但他們絕不是正常的父子,他們也沒把彼此當成父子,而是互相利用的工具。
如果有必要殺死對方的話,他們倆都會毫不猶豫,向對方下手,說到底,他們都極度自私,又極其狠毒,并且同樣的冷酷無情,歸根到底,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自己的生死,為了自己的利益?!?br/>
看來這個楚國后裔,對我們沒有任何保留,他知道什么,就說什么,這也可以理解,他現(xiàn)在除了我們之外,再也沒有別人可以依靠,也沒有可以信任的人了。
他身邊的人,應該都是小頭軍師的人,包括那個趙文倩。
“不過那四個女孩子,也夠凄慘的了,成了犧牲品,我還以為,你那樣奮不顧身的下去,真是為了救她們,沒想到你也是為了自己算計,知道真相后,我還是挺失望的。
唉,仔細想想,不止那四個女孩子,其他十六個女孩子,也都是犧牲品?!?br/>
胡夢語氣有些悲傷和惋惜地說。
“唉,是啊,說實話,我對那二十個女孩子,其實也是有感情的,但很多時候,考慮的更多的,還是自己,這算是我的私心吧。
我裝作奮不顧身的救她們,并表現(xiàn)出對她們很有感情,更多的是為了麻痹小頭軍師。
說她們是犧牲品,我其實和她們一樣,在某種程度上來說,也是地下大山的犧牲品,我們算 ‘同是天涯淪落人’了,我想過正常人的生活,不想被困死在這個地下大山中,更不希望成為地下大山的試驗品?!?br/>
楚國后裔說的也很坦率。
雖然我們知道,在外面,小頭軍師仍帶著士兵,在氣急敗壞地搜尋著我們,但我們在個墻體里的空間里,卻聽不到外面的任何動靜,這個墻體的空間里安靜極了。
一個小時,兩個小時,三個小時,時間逐漸的過去了,并沒人發(fā)現(xiàn)我們在這里,也沒人試圖打開暗門,一切都那么平靜,大家的心情,也漸漸平靜下來。
因為我們都是研究歷史的,王教授更是研究秦漢史的權威,所以我們和這個楚國后裔,有說不完的話題,問他們戰(zhàn)國時期的風俗、飲食、制度等等,總之,那個時代的各個方面,我們都很關心。
而楚國后裔有問必答,而且回答的巨細靡遺,我們則聽得津津有味,王教授還拿出筆記本,在手電的亮光下,不停的記著。
幸虧我們這些手電,都是高容量手電,充一次電,能連續(xù)照明三天左右,而且還有太陽能充電功能,只要有亮光,就能自動產生些電力。
王教授和鄭旭也想得周到,在下來的時候,背了些軍用的壓縮食品,夠我們吃幾天吃的了。
時間過得很快,不知不覺,六個小時過去了,外面應該也倒了天黑的時候,我們的心情也越來越緊張起來,都不時地觀察著周圍的墻壁,看是不是會出現(xiàn)楚國后裔說得那種機關。
如果真的出現(xiàn)那種機關,我們就可以通過地道,輕松逃到城外了。
而且真像楚國后裔說的那樣,一到晚上,周圍其他各國,也許要攻過來,那一千多士兵,就會去守城,也沒時間再顧得上我們幾個了。
又過去了一個多小時,算算從我們進來后,已經過去了八個小時,我們進來的時候,大概是地下大山的時間、下午一點左右,而現(xiàn)在地下大山,應該是夜里了。
可怎么那種機關還沒出現(xiàn)呢?
就在這時,就聽亥忽然說道:“看,那里出現(xiàn)了三個光圈。
大家精神一振,連忙往他指得方向上看過去,但卻沒看到他說的光圈。
不過我們都知道,亥的視力,與我們不同,他的視力更敏感,也許是光圈的亮度還不夠,他能看到,而我們卻看不到。
果然,過了大概五分鐘左右,我們也隱約看到了墻上的三個光圈,而且那三個光圈,果然如楚國后裔說的那樣,最外面的光圈,和餅差不多大? 你現(xiàn)在所看的《皇陵守墓人》 一個奇怪的月亮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皇陵守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