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菲兒點頭,說:“我會查的,先不說這個,我們說說工作?!?br/>
劉胖子坐正身子,說:“好啊,你也不會回文遠(yuǎn)了,以后就跟著哥吧,哥這有你發(fā)展的天地?!?br/>
“跟著你可以,可是我想要你停止銷售文遠(yuǎn)和慧科的產(chǎn)品?!毕姆苾簭陌锬贸鲆恢煟騽⑴肿右?。
“什么時候?qū)W會抽煙了?”劉胖子拿出火機為她點燃。
“最近,心煩就想抽煙。”夏菲兒吞吐了一口,臉色抑郁。
“文遠(yuǎn)因為出事,已經(jīng)被我下架了,只是慧科……”劉胖子為難地停頓。
夏菲兒打斷他:“哼,慧科算什么,沿海這種規(guī)模的公司多的是,金翔的產(chǎn)品物美價廉,我以前在金翔做銷售,不如我給你聯(lián)系他們吧?!?br/>
“好,對我來說,選哪家都行,只要能賺錢?!眲⑴肿有Φ?。
“當(dāng)然了,我還要拿提成呢,不賺錢我能介紹給你?!毕姆苾阂蕾诉^去。
“哈哈哈,這么說我是財色雙收了?!眲⑴肿颖鹚?,走進(jìn)了里面的房間。
一個月之后,文遠(yuǎn)和慧科產(chǎn)品全線在蘭州下架,蘭州各大批發(fā)零售市場全都換成了金翔電子,葉錦也成了金翔的第一業(yè)務(wù)員。
文遠(yuǎn)公司的會議室里,慧科的高層和文遠(yuǎn)的高層正舉行緊急會議,商討西北的銷售。
林玉坐在天涯的旁邊,認(rèn)真地聽著大家的發(fā)言。
“慧科與蘭州那邊合作多年了,這次突然全部下架,一定有什么緣由的?!焙翁煅恼f。
“據(jù)那邊的銷售人員反映,現(xiàn)在是金翔的產(chǎn)品取代了慧科之前的地位,還有,之前我們文遠(yuǎn)的夏總監(jiān),現(xiàn)在在蘭州那邊的劉總手下做副總,而金翔的銷售總監(jiān)葉錦之前和夏總監(jiān)是同事,所以那邊的局面為什么會這樣,我想大家心里都明白了?!睆奶m州回來銷售經(jīng)理小周站出來說。
林玉和天涯對視一眼,微微點了點頭。
散會后,兩人一起回了總裁室。
“想不到夏菲兒這么快就這么大手筆,果然是個狠女人?!碧煅恼f。
“這倒無可厚非?!绷钟裥π?。
“你總是這么寬容?!碧煅娜崆闈M眼看著她。
林玉避開他的目光,拿起一本書來掩飾在他目光下的不自在。
天涯寬厚地笑笑,移開目光,問:“最近身體感覺怎樣?”
“還好,孩子有胎動了?!绷钟裱劬粗亲樱樕细∑饻厝岬男θ?。
“是嗎?”天涯的眼睛也亮了一下,說,“生命真是奇妙,你的幸福連我都感染了?!?br/>
林玉站起走到窗前,看著窗外說:“我去看文昊,想讓他看看我們,可是他不見我?!?br/>
天涯似乎也不知如何安慰她,默默地坐著沒有說話。
“我知道他就是大男子主義,覺得在那里面無顏見我,據(jù)我對他的了解,他就算出獄,可能也不會見我,他一定會離開這里,不打拼一番事業(yè)回來,絕對不會出現(xiàn)在我面前。”林玉一個人緩緩地說著。
“你心里都原諒他了?”天涯問。
“是,都原諒了?!绷钟裾f著,兩行淚潸然流下。
天涯看著她的背影,眼里蓄滿了失落。
“可是,他都不想我們嗎?他一定很想的,很想的——”林玉喃喃地說著,天涯過來,遞給她一張紙巾。
“別哭了,別想太多,對孩子不好,也許等你生下孩子,他就會見你們了?!彼崧暟参?。
“嗯?!绷钟窈瑴I點頭。
天涯沉吟一會說:“蘭州那邊我改天親自去看看,你不要考慮這些,安心養(yǎng)胎,一切等孩子出世后再說,我不希望有任何事情干擾到你和孩子。”
林玉點頭答應(yīng):“謝謝。”
天涯落寞地笑笑,說:“什么時候可以不對我這么疏離?”
“我有疏離嗎?”林玉把一縷頭發(fā)捋到耳后,問。
“有,客套就是疏離,我其實最不愛聽的就是你說謝謝?!碧煅恼f。
“那好吧,下次我不說了?!绷钟褫笭栆恍Α?br/>
日子繼續(xù)前行。
過年了,整個城市充斥著濃郁的年味,而林玉的心卻一天比一天彷徨。文昊堅持著不見她,她想到他孤獨地呆在獄中,心便一陣陣疼痛。
天知道他的日子是怎么熬的?
她的憂郁牽扯著另一個人的眼睛,另一個人的心,天涯嘴里不說,但目光無時不刻不在追隨著她。
二十四小年,他提出一個請求,希望她陪他出去吃個飯,這么久以來,他還從來沒有邀請她單獨出去過。林玉沒有推脫,和他一起去了一家中餐廳,在優(yōu)雅的包間坐下。
“多吃點,是不是感覺越來越辛苦了?”天涯一貫的溫和。
“是,好像坐著都累,非得這樣挺著,我是不是很難看了?”林玉坐著,一只手按在后背,一副吃力的樣子。
天涯看著她笑笑:“怎么會丑呢?這是女人另一種美麗,一種奉獻(xiàn)的美麗吧?!?br/>
“有些浮腫,不活動腳就腫得抬不起來一樣。”林玉彎腰揉揉小腿。
“要少吃鹽,吃清淡一些,多走動?!碧煅恼f。
林玉看看他,笑著說:“你也沒照顧過孕婦,好像知道的不少?!?br/>
這句話說出來,堂堂的漢子天涯突然窘迫得臉紅了,他嘴巴動了動,不好意思的低頭拿起茶杯喝水。
林玉從認(rèn)識他起,他給她的印象就是淡定儒雅,沉穩(wěn)溫和,似乎沒什么可以攪亂他的心神,今天突然見他這副表情過,不禁笑了起來,問:“怎么了?”
“我買了很多孕期的書在看。”天涯的表情極其可愛,像個偷看禁書的孩子。
林玉看著他,反而覺得自己不好意思了,他對她的那份情意,她何嘗沒有感覺出來呢,這么多日子,她不過是故意裝糊涂罷了。
兩人陷入了沉默,各自低頭喝著手里捧著的熱茶。
“天涯,我問你一個問題?!边^了一會,林玉率先打破沉默。
“你說?!?br/>
“你——年紀(jì)比我還大兩歲,你——”林玉吞吞吐吐的,不知道該怎么問,她生怕戳到別人不愿提起的痛處。
“我離婚了?!碧煅奶ь^,淡淡地笑笑,回答了林玉問不出口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