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雪松記得很清楚。
酒樓里那個少年,說得冠冕堂皇。
沒想到那人就是兇手。
呵!
膽子可真肥。
居然敢玩燈下黑。
“三姐,你不要怕,我先去追擊此人,晚上我一定帶人過來保護(hù)你們?!?br/>
然后隨意指定兩個人。
“你們兩人,在這里看著,要是有狀況,就第一時間通知我們,記得,不要沖動?!?br/>
安雪松安撫好天上人間的人。
然后對著一眾手下下令。
“兄弟們,走?!?br/>
說完,安雪松帶著護(hù)衛(wèi)隊快速出門。
與天上人間相反的街道上。
張鶴帶著古林在人群中間穿梭著。
“兄弟,怎么還沒到?”
古林停下了腳步,雖然他反應(yīng)慢,但他不傻。
“哎呀,你去過天上人間沒有?!?br/>
張鶴看著的大漢居然遲疑了。
他直接開口反問。
“沒。”
說道天上人間,古林燦燦地摸摸自己的頭。
同朋友說,那可是個好地方。
可那也是一個消金窟,他可沒有那么多錢。
“我去過,你聽我的,準(zhǔn)沒錯?!?br/>
張鶴繼續(xù)拍胸口保證著。
張鶴帶著古林往偏僻的地方走。
來到一處破敗的院子里。
昔日金碧輝煌的建筑早已變得殘破不堪,穹頂洞穿,陽光漏下,昏暗的天光清晰地映照出凌空飄舞的細(xì)密塵埃。
環(huán)顧四周,但見密布的蛛絲布滿角落,內(nèi)墻上殘留著斑駁的雨痕,鼠蟻亂跑,蚊蠅四飛,一片荒蕪的悲涼景象。
庭院破敗,圍墻半塌,繁茂的花木四處亂長。
“就是這里了!”
張鶴看著破敗的院子,很滿意自己的選擇。
如此隱蔽地方,可真是殺人的好地方。
看著在門口猶豫的古林。
張鶴微笑著開口。
“快進(jìn)來,站在門口干什么?!?br/>
古林直接不進(jìn)去,天上人間他可是聽說過的,那里有很多好看的小姐姐。
這么偏僻的地方,怎么可能是那種地方。
這人明顯是騙他的。
“你別騙我來,我身上沒什么值錢的物件,就連錢,我都給花花了。”
古林急忙搖頭。
他要準(zhǔn)備跑了。
“花花是誰?”
張鶴看著這人還不算太蠢,可來到這里了,除非張鶴愿意放他一馬。
否則,都是死路一條。
“花花是一個丑孩子,他爺爺被人打得半死不活的,兩人飯都吃不起,我看他可憐,就把身上的盤纏給他了?!?br/>
說起花花,古林臉上帶著同情。
一個很善良的孩子,就因為大人犯了錯,不敢回到正常世界。
只能在天雙城茍延殘喘。
他還記得,自己第一次來到天雙城都是花花的幫忙帶的路。
“你可憐別人,那誰可憐你?”
張鶴原本要拔動的刀,收了回去。
他漫不經(jīng)心地瞟了古林一眼,隨即慵懶地垂下眼皮,半閉著眼睛。
“啥?可憐我干啥?”
古林不明白這人在說什么。
他轉(zhuǎn)身就要離開。
他還有去干活呢,不然明天的飯錢都沒有。
“進(jìn)來吧,我不殺你了?!?br/>
背后傳來了張鶴的聲音。
他轉(zhuǎn)頭看著那個少年,此人已經(jīng)閉目養(yǎng)神,盤腿坐在地上。
嗯?
原來此人是要殺自己。
古林才明白過來。
“我不進(jìn)來,我要去找活干了,身上一分錢都沒了。”
古林不想理張鶴。
“錦衣衛(wèi)想去嗎?”
“什么?”
錦衣衛(wèi)?
古林以為張鶴是在開玩笑。
可他看著張鶴平靜的臉龐,完全不像是在開玩笑。
“你確定是錦衣衛(wèi)?”
古林繼續(xù)試探著張鶴,萬一是自己聽錯了怎么辦。
張鶴也懶得回答。
從袖子里摸出一塊令牌,直接扔了過去。
雖然古林不知道這是不是真的令牌,但他從來沒有聽說過又誰敢造假的。
“進(jìn)來吧!有人來了?!?br/>
驀然,張鶴抬頭,看著遠(yuǎn)方。
在他的感知中,有一群人,往他這里騎馬而來。
嗯?
有人來了?
古林打量著周圍。
沒人??!
他懷著疑惑的進(jìn)了院子。
要是這人說的是真的,那他以后都不愁吃穿了。
安雪松他們一行人很快。
畢竟一路上都是暢通無阻。
“大人,看見兇人了,在前面的院子里?!?br/>
說話的是護(hù)衛(wèi)隊的小組長。
他眼神好,隔得遠(yuǎn)遠(yuǎn)的,就看見他們的目標(biāo)。
眾人一齊抬頭看去,幾十雙眼睛瞪著張鶴,都眼神冰冷帶著濃濃的敵意。
“架!”
安雪松拍了一下馬,加速往張鶴趕去。
馬還未到。
安雪松已經(jīng)迫不及待。
腳在馬背上一點,人便瀟灑地出現(xiàn)在院子門口。
他用居高臨下的眼神掃了一眼兩人,目光從古林陌生的臉龐上迅速地掠過,然后留在張鶴的身上。
眼里流露出毫不掩飾的輕蔑之意。
“大人,好俊的功夫?!?br/>
張鶴已經(jīng)站了起來,并鼓掌贊嘆。
“這么快就找到兇手了嗎?厲害。”
張鶴狡黠一笑,唇角輕揚,兩個隱約的酒窩里,凝著莫名其妙的揶揄之意。
他那并不高的笑聲里,藏著一份令人捉摸不透的詭譎。
安雪松身后的眾人,已經(jīng)就位。
全部拔出武器,虎視眈眈地看著張鶴。
旁邊的古林已經(jīng)看出了不對。
剛剛這人就是兇手,還帶著我自己去找兇手。
他此時不敢出手。
一方是錦衣衛(wèi),另一方是天雙城的護(hù)衛(wèi)。
兩邊他都惹不起。
陷入左右為難的境地。
于是,他只好在一旁不出聲,當(dāng)一個透明人。
“居然敢在天雙城殺人,真是不知死活的東西,還不快束手就擒?!?br/>
安雪松的語氣不容置疑。
“哈哈,束手就擒?你說在騙小孩子嗎?”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有本事你就進(jìn)來抓我?!?br/>
張鶴不屑地撇了撇了嘴。
“找死!”
“上!”
安雪松大手一揮,十幾人立即進(jìn)了屋子。
將張鶴團團圍住。
古林緊張得不行。
這些人可是天雙城的精英護(hù)衛(wèi)。
而且還是這么多人圍住張鶴。
旁邊還有一個大佬隨時都可以出手。
他在心中感覺張鶴已經(jīng)涼了。
今天怕是要死在這里了。
自己到時候就幫他好好找出地方下葬吧!
他實在是做不了大多的事情。
張鶴沒有慌張。
隨意打量著這些人。
全都是后天武者。
一群人中就安雪松是先天武者。
張鶴都提不起勁來。
“你們都走吧,多叫點高手過來,講真的,你們真的不夠看?!?br/>
張鶴臉上露出一絲失望的表情。
眾人聞言,盯著著張鶴眼中紛紛流露出不屑之色。
這人已經(jīng)死到臨頭了。
還敢大言不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