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轅谷三獸?!?br/>
看著這三個龐然大物,在竺紫英的后邊突然有一個聲音傳出,
“是啊,好像真的是轅谷三獸?!?br/>
在那人說完后,又有一個聲音符合著說道。
“那不是只是傳說中的珍獸嗎,聽說只出現(xiàn)在萬里黃沙,怎么會在這里出現(xiàn)了?這怎么可能。”
而就在這時候,更多人卻是完全的不相信。
要知道,轅谷三獸,可只是傳說中的神獸,甚至于曾經(jīng)去過萬里黃沙,從傾鶴園回來的人要是提起自己看見過轅谷三獸的事時,大多數(shù)人都會對說這話的人雖然表面上裝出很認真聽的態(tài)度,但是大多數(shù)人卻只會當笑柄一笑置之。
甚至于曾經(jīng)說過這話的人,現(xiàn)在大多都被冠以吹牛大王的名號了。
而在此時,當這三只傳說中的珍獸出現(xiàn)在這里的時候,又怎能叫人相信了?
嗷嗚~~
就在這時,隨著一陣響亮的聲音,坐在三只珍獸靠右邊的那只黃色、頭上長著兩只角的珍獸,也不知道是對于人們對他的質(zhì)疑表示不滿,還是看著眼前這些像螞蟻一般的人群覺得太無聊了,隨著叫聲吐出了一個大大的火圈。
那火焰所過之處雜草不生。
就當眾人看著這個火圈都驚訝不已,但還是質(zhì)疑這到底是不是轅谷三獸的時候。
三只珍獸里邊最左邊那只天藍色的獨角獸也不甘寂寞的吐出了一串串的水幕。一串串的水幕緊追著那個大火圈追了過去。
火圈和水幕像是兩個頑皮的小孩一般調(diào)皮的追逐著,打鬧著。
看這兩只珍獸的情形,這完全就是沒把眼前的這些人放在眼里嗎!
但是竺紫英等人看著這兩個傲慢的家伙,此時卻完全不敢生氣。因為此刻他們心底更多的是害怕。說實話,現(xiàn)在現(xiàn)場的所有人已經(jīng)都完全不懷疑這三個大家伙的身份了。
是不是轅谷三獸,不重要了,因為他們?nèi)齻€即使不是轅谷三獸,通過剛才無意間的舉動已經(jīng)完全證明了和傳說中的轅谷三獸有著同樣的實力了。有這實力后,他們叫什么就都不重要了。
此時全場的所有人都已被這幾個畜生完全給征服了,這里的氣氛已經(jīng)完全被恐懼所占據(jù)。
要說此刻要是有著不一樣情緒的人的話,那無疑就是左丘宗。
因為他感覺到在自己懷里的萬俟南雪的呼吸已經(jīng)越來越弱了。
不知道為什么,有可能是萬俟南雪和萬俟南月是雙胞胎姐妹的緣故,左丘宗看著眼前的萬俟南雪總是會想到萬俟南月。
雖然他心里很明白,眼前的人根本不是南月。
要說南月的死讓自己很心痛的話,那么此刻的南雪就是完全讓左丘宗感到無助了。他很清楚,南雪是為了救自己才這樣的。
他不知道南雪為什么要替自己擋下竺紫英攻出的那一招。如果可能的話他甚至希望那些招式繼續(xù)打在自己身上,而并不是南雪的身上。
南月之死已經(jīng)讓左丘宗對于南雪感到很愧疚了。
記得自己曾經(jīng)因為南雪對自己的看輕,而一直對于南雪是不怎么感冒的,而這種情緒直到了南月死了后,南雪沒有殺自己才有所轉(zhuǎn)變。
不過到了此刻,自己對南雪所有的已經(jīng)完全變成了愧疚。
“南月、南月”
而就在左丘宗還在自責的看著南雪的時候,昏迷中的南雪卻是呢喃著叫出了南月的名字。
而這叫聲卻讓左丘宗覺得更愧疚。
很顯然是因為自己的原因,才奪走了眼前這個救了自己女孩子生命中最重要的東西。
雖然自己覺得南月在自己心底也是占著很重要的位置的,但是比起南雪來,自己明白,那還是很微不足道的。
畢竟南月是南雪手把手的帶大的。
“給我抓了他們,今天一個人也不放過?!?br/>
突然,左丘宗憤怒的抬起頭來,命令似的對著左丘宗身邊的所有人說道。
而這話讓所有人都吃了一驚。
雖然左丘宗是他們名義上的首領(lǐng),已經(jīng)很長時間了,但是說實話,左丘宗在以前,不管和誰說話,都是商量似的說著,從沒有像現(xiàn)在一樣,霸氣的命令過任何人。
就連江炎和赫連紫菱這兩個跟了左丘宗時間最長的人,也被左丘宗說這話時,身上散發(fā)出的氣勢所驚到。
甚至就連一直裝帥,吃竹子的小黑,在聽到這句話后,也是側(cè)過頭來,眨巴著兩只黑撲撲的大眼睛瞅了左丘宗好一會兒。
然后才似有所悟的轉(zhuǎn)過頭來,把竹竿再次在地上敲了幾下。
而在這竹竿敲響了以后。
轅谷三獸,那三只龐然大物也像是得到了好基友的命令似的,把視線移動到了竺紫英等人身上。
然后黃的那只兩只角的噴火獸和藍的那只獨角獸一起向著竺紫英等人噴起了水和火。
其實最為經(jīng)典的是一直蹲在那兩只獸中間的那只遍體通紅,像火焰似的三角獸。一直靜靜的蹲在那里看著身邊兩個好基友胡鬧的他,在這段時間完全是處在沉思狀態(tài)中的。
而直到此時,他才悠悠的站了起來。
不站起來,轅谷三獸一起蹲在地上還好,但是當他站起來的時候,卻是讓全場所有的人都吃了一驚。因為這只紅色的家伙居然比那兩個家伙個頭還要高上一半。
這還不算,當他站起來抖擻著身上的毛的時候,竺紫英等人已經(jīng)被眼前這只珍獸的王霸之氣所折服了,甚至于有些膽子小的西禹人已經(jīng)開始尿褲子了。
當然左丘宗這邊的人,都是面無表情的。
這不是因為這只珍獸的王霸之氣不夠大,而是因為這只珍獸雖然厲害,但不是他們的對手的緣故,如果說是他們的對手的話,估計還沒有西禹人厲害的這些大秦武修者就不是尿褲子這么簡單的事了,恐怕早已有人破膽而亡了。
自從這只珍獸站起來后,竺紫英和燕歸等人就已經(jīng)完全明白,這場原來成竹在胸的戰(zhàn)爭,此刻要是再想贏,已經(jīng)是一件難如登天的事了。甚至于到了此刻已經(jīng)對贏不抱任何希望了。
即使是一直在壓軸的竺紫英的雷云掌,雖然火勢很厲害,可以讓現(xiàn)場所有人恐懼,但畢竟人和獸還是有區(qū)別的。
要是換做珍獸的話,估計自己這掌拍過去,即使這些珍獸不還手,也恐怕除了能燒傷珍獸身上兩根毛以外,連珍獸的皮都碰不到。
再者說了,自己這雷云掌里邊的火勢和噴火獸嘴里噴出的火相比,那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