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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產(chǎn)三級爽片 在此不得不提

    在此不得不提三房白書敬一家,此人從不與兩家正面交鋒,夫人行事也低調(diào),年前才生下一子,三房一家看似不爭不搶,實則大伙心里清楚,此等不叫的狗才最會咬人,只管坐山觀虎斗,等著坐收漁翁之利,兩家雖忌憚,想方設(shè)法的防著,有時在府上遇上還出言嘲諷,奈何對方卻恭敬有禮,從不受其搦戰(zhàn)。

    眼瞅著老太爺看白書敬的眼神越來越欣賞,兩家都慌了神,于是在白書遠分神去對付白書敬時,白書橋開始對白書遠的心腹虛空道長下了手,然而此法實在是不人道,用自家義子的名聲來下注。

    兩人將白玥生以藥物藥倒,在未經(jīng)白玥生自己同意之時命人趁著夜色將人扛去被迷煙迷昏的虛空道人屋中,半個時辰后上門找二房一家的茬,這才發(fā)生了兩人剛醒過來便被一群人抓現(xiàn)行的場景,如今卻還一口一句與他商量過卻為何又翻臉的話來苛責(zé)于他,著實令人惱怒得很。

    白浩聽完頓時氣憤的一巴掌拍在了桌上,奈何拍得太大力反而把自己的手拍疼了,他忙收回手來搓著,憤憤地說:“太不要臉了,居然拿別人的名聲來完成自己的計劃,只顧著自己,他義子以后還要怎么見人?!?br/>
    白以樓若有所思的說:“人與人之間的勾心斗角,又豈止如此。”

    白浩靜默了片刻,很為這叫白玥生的人感到不值,被養(yǎng)父養(yǎng)母當做工具來利用該多難受,然而甫一想到這人,白浩就突然想起這事的后續(xù)來,忙問:“對了,既然確實有這兩個人,那被我們代替的他們?nèi)ツ睦锪?。?br/>
    白以樓同時疑惑的嗯了聲,這才意識到這個問題,他想了片刻,卻毫無頭緒,只得說:“且不管他,既然是天意,我們只需要接受這身份即可?!?br/>
    白浩雖然有些困惑,但也沒什么想法,遂說:“那現(xiàn)在怎么辦,如果白玥生發(fā)生的事再一次在我身上上演,我是不是能以自己的方式給予還擊,不會被天道視為違規(guī)吧,還有,我成了這人的義子,是不是就不能跟你待在一起了?”

    白以樓想了想,說:“該是無礙,若是為天道所不許方才做出反抗之時就已有了反應(yīng),我們也不會在這里商榷?!闭f著他頓了頓,眼神寵溺的看著白浩說:“即便是不能跟著我,我也會保你安然?!?br/>
    “嘿嘿,我知道?!卑缀仆蝗挥X得多個強大的戀人其實還是很爽的,聽了白以樓這話他心中暖洋洋的沖著白以樓笑了笑,才滿不在乎的說:“我倒是不擔心他們敢把我怎么樣,我不是他義子,只要天道允許那是絕不可能逆來順受,就是突然要跟一群陌生人待一起有些不適應(yīng)而已?!?br/>
    白以樓微微勾了勾唇角,竟十分喜歡他這沒心沒肺的模樣,遂寵溺地說:“你可盡管淘氣,我來為你收拾殘局。”

    白浩感覺有些羞恥,卻又覺得有人撐腰的感覺十分爽,他抿唇笑起來,說:“你這樣說不怕我把事情搞砸了嗎,我還是得克制克制,不能仗著有大腿抱就亂來,在事情還沒搞清楚之前,我保證一定不瞎折騰,當然了,就算是要折騰也不會太放肆?!?br/>
    “能搞砸也算你本事。”白以樓笑著起身,俯身在白浩額頭上印下一吻,隨后握住他的手聲音低沉的說:“走吧,回我住的地方去歇息,明早我再送你回來?!?br/>
    白浩渾身一震,總覺得白以樓的聲音有些曖昧讓他心悸,他頓了片刻才笑道:“好啊。”說著他蹦下椅子,完全不去擔心若是明天那所謂的義父義母回來找不到人會拿他怎樣,反正有白以樓在,凡事有他安排,只需要聽對方的就可以。

    他現(xiàn)在只需要足夠的緊張跟腦補就可以了,畢竟這還是兩人捅破窗后第一次清醒著準備去睡覺。

    兩人來去自如的出了屋子,大雨已經(jīng)停了,院子里濕漉漉的沒人走動,倆人回到之前的屋子里,白浩有些緩慢的扒了身上的外袍只剩下一身里衣,飛速的鉆進了被子里緊張的等著白以樓進來。

    白以樓滅了屋里的油燈,掀起被子躺了進來,事實證明白浩腦補的東西全是多余,白以樓只將人抱進懷中,在他腦門上親了親便靜靜的抱著他準備睡覺。

    白浩暗暗松了口氣,鼻尖滿身白以樓身上好聞的味道,十分安逸,不多時便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白以樓便將白浩送回了白書橋的別院中,自己則隱身在一旁看著。

    白浩無聊的跪在地上,屁股坐在腳后跟上,無聊的開始打瞌睡。

    片刻后,有人推開屋門進來,把正打瞌睡的白浩吵醒了。

    來人正是白書橋,他見白浩還跪在地上,昨晚的火氣也消了一半,遂不耐煩地說:“還不起來?難道是想讓下人看笑話不成?”

    白浩悶不吭聲的爬了起來,拍了拍膝蓋后看著白書橋。

    白書橋坐在上座看了看他,說:“坐吧?!?br/>
    白浩依言坐在一旁的凳子上,開始打量屋子,態(tài)度十分隨意。

    屋子里安靜了片刻,白書橋突然開口道:“昨日之事,是為父考慮不周未與你商量,你可還生氣?”

    “昨天的什么事?!卑缀谱灾懒怂男乃己缶秃懿凰?,于是學(xué)著電視里面無表情的說:“我忘記了。”

    白書橋楞了楞,第一次見‘白玥生’裝傻充愣的模樣,平常都是嚅囁地說沒關(guān)系,今日倒是性情大變,不過倒也好,也省的他總是擔心這家伙會去找老太爺告狀,于是說:“沒事了,你還未吃早飯吧,去讓吳媽給你煮些吃的?!?br/>
    白浩點了點頭,起身就往屋外走去。

    誰知此時恰好有人正準備進屋子,兩人一時不備,就這樣撞在了一處,白浩反應(yīng)不慢,忙抬起手擋住了臉。

    里外的兩人各自被撞得后退了幾步,白以樓一個閃身便來到白浩身后將他摟住才未摔在地上,而屋外的人卻尖叫著摔了個四腳朝天,片刻后響起女子哼痛的聲音及抱怨聲。

    白書橋見狀忙起身幾步跑出屋外,將跌倒在地的少女拉了起來,急切的問:“禾兒,有沒有摔疼哪里,讓爹看看。”白書橋說著去檢查了下嘟著嘴滿臉不爽的少女的纖纖玉手,見沒什么大礙這才轉(zhuǎn)過頭來對白浩黑臉道:“你這孽子怎么走路的,眼睛往哪里看,撞著了你妹妹還不快賠禮!”

    來人正是白書橋的小女兒,白玥禾,平時被寵得囂張跋扈,又見爹爹與娘親總是帶著白玥生到處游玩,于是十分不爽白玥生,且她在知曉白玥生并不是真正的討喜而只是被利用后更加喜歡欺負白玥生。

    白浩打量了下滿臉不爽的少女,對這一幕有些印象,看來又是白玥生記憶中所發(fā)生的事,朦朧的記憶在腦海中一閃而過,白浩好似看到了白玥生十分委屈的跟少女賠禮道歉后還被損得一文不值,十分可憐。

    對此事有了大概了解的白浩見其倒是長得乖巧,就是這滿眼的恨意讓他有些不爽,男人的直覺讓他一瞬間就感覺到這女的對他除了鄙夷還有恨意,若是方才腦海中的記憶不假,這一切都是那個白玥生所經(jīng)歷過的事的話,豈不是太欺負人了?老子就偏偏不給你欺負!其次也好試試是否改變白玥生的經(jīng)歷不會被天道所阻止,白浩這般想著便直接毫不示弱的瞪了回去,本來自己也沒什么錯,為什么要自己給她賠禮,于是佯裝無辜地說:“義父,為什么只要我道歉,就算不是她來撞我,我也是無意才撞了她,就因為她摔地上我沒摔嗎,那我現(xiàn)在摔給你看?”

    “你!”白書橋料想不到平時膽小的義子居然一反常態(tài),既不聽自己的話,還說得十分有理有據(jù),白書橋頓時被他這話噎了個半死,半響才緩了過來,吼道:“你這孽子!她是你妹妹,你居然一點作為哥哥的胸襟都沒有,我真是白養(yǎng)了你這么些年!”

    然而還不等白浩反駁,那少女就突然上前兩步指著白浩的鼻子,少女比白浩矮了一個頭,此時正墊著腳罵道:“沒爹沒娘的野種!沒家教的東西!我才不稀罕當你的妹妹!等去找我哥哥們來收拾你!打得你滿地求饒!”

    白以樓聞言火起,欲要出手教訓(xùn)少女,白浩感覺到了,背在身后的手擺了擺,示意他自己會解決,白以樓這才收了鬼力。

    白浩一把拍開少女戳在自己鼻子上的手指,毫無畏懼地說:“你會找人,我不會?我這就去找老太爺來讓他主持公道,看看這種情況我該不該道歉,義父你說是不是這么回事?!卑缀普f著,還十分純良的笑了起來。

    白書橋聞言臉都白了,就怕聽到找老太爺來主持公道這幾個字,他看著白浩無辜的笑簡直是氣得牙癢,卻只得說:“老太爺一把年紀了,你少去打擾他老人家,行了行了,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既然沒事就都散了吧?!?br/>
    白浩一臉本該如此的表情,實在是得瑟得不行,剛要繞開白玥禾往外走,卻被白玥禾給堵住了去路。

    少女不依,撒潑道:“不嘛!爹爹為何要偏袒于他!女兒受了屈辱您也不顧是嗎,我今日就是要您給我討個公道回來!”

    白書橋也是滿臉的心不甘情不愿,奈何被白浩一句話就抓住了把柄,只得看了白浩幾眼,將她拉過一邊去,小聲寬慰白玥禾道:“哎呀,我的乖女兒,這時間還長著呢,咱們不急這一時,且讓他得意這一時,有的是時間收拾他?!?br/>
    白浩見白玥禾半信半疑的總往自己這里看,且臉色緩和了下來,還露出陰狠的模樣,電視劇看多的他早知道這爛大街的劇情兩人會說什么,他也不慫,反而賤賤地恐嚇道:“你們說的我都聽到啦,我要去告訴老太爺?!?br/>
    白書橋:“..............”

    白玥禾氣憤地大罵道:“你不要臉!偷聽我們說話!”

    其實白浩什么都沒聽到,他就是喜歡看他們滿臉看不慣自己又干不掉自己的模樣,白浩沖著兩人略略略的伸了伸舌頭,賤賤的跳著出了屋子。

    身后的白以樓寵溺的看著他的背影,無奈的搖了搖頭,跟著一同出了屋子。

    只剩下兩人氣得直跳腳,白書橋又生怕這家伙真去找老太爺告狀,不敢找他的茬,只得命人在暗中偷偷監(jiān)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