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給我廢話,我警告你,我只給你一天時間,下午六點鐘,你來峰山水庫這邊的工廠找我,沒有五千萬,別怪我心狠手辣?!?br/>
“薛風,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你馬上將媽媽……”
“嘟嘟嘟。”我的話還沒有說完,薛風已經(jīng)掛斷了電話,然后我的手機便收到一條消息,是媽媽被人綁著的照片,下面還有大哥的話。
“不要想著報警,一旦我看到別人,我不介意切下媽媽一根手指回報你?!?br/>
這么血淋淋的話,要不是我親耳聽到,簡直不敢相信,這個人,是我的大哥。
我氣的整個身體都在顫抖。
“發(fā)生什么事情?”龍慕淵不知道何時已經(jīng)穿好了衣服,衣冠楚楚的站在我身邊。
“沒……”我回過神,握住手機的手一緊。
我的話還未說完,龍慕淵那雙冰冷的眸子,透著一股陰沉的盯著我。
“薛瀾清,說,究竟有什么事情?!?br/>
我看著龍慕淵,嘴唇一抖,然后伸出手,抱住了龍慕淵的腰身。
“龍慕淵,你幫我……好不好?”
我已經(jīng)找不到有人可以幫我了。
五千萬這么大的數(shù)額,我能夠求誰?除了龍慕淵,誰也幫不了我。
龍慕淵被我抱住,身體起初有些僵硬,可是很快,便恢復(fù)下來。
他伸出手,撐著我的肩膀,目光灼灼的盯著我的眼睛道:“究竟發(fā)生什么事情。”
“你能不能……接我五千萬,我會……還給你的,我一定會……”
“說事情?!饼埬綔Y沉下臉,不悅的瞇起眼睛,打斷我的話。
我怔訟的看著龍慕淵,便將大哥將媽媽抓起來威脅我的事情告訴了龍慕淵。
龍慕淵冷漠道:“我隨你一起去。”
“你……要跟我一起去?”龍慕淵主動要求和我一起過去,我的卻是沒有想到。
“愣著干什么?跟上?!饼埬綔Y不悅的看了我一眼,繃著臉命令道。
我舔著嘴唇,看了龍慕淵一眼之后,只好跟著龍慕淵。
下午六點鐘,我和龍慕淵一起去了峰山水庫的廢棄工廠。
我叫了幾聲,就看到了大哥坐在一堆廢鐵邊上,看到我之后,大哥冷哼一聲:“錢帶來了嗎?”
“五千萬,在我這里?!鄙磉叺凝埬綔Y,面色冷酷的看著大哥說道。
大哥這才看到大哥,拿出一把水果刀,兇神惡煞道:“媽的,薛瀾清,我警告過你,不許你帶著人過來,你現(xiàn)在竟然還敢?guī)е腥诉^來,你是不是想要我親手剁下媽媽的手指送給你?!?br/>
“阿風,錢到了沒有?”大嫂這個時候從里面的房子走出來,還抓著媽媽過來。
媽媽雙手被綁住,臉色憔悴,嘴巴被封住了,看到我之后,不斷的對著我搖頭,讓我離開。
我看到媽媽被大哥他們這個樣子對待,一股火在我胸口散不去。
“你這是什么意思?為什么要這個樣子對媽媽?馬上放了她?!?br/>
“放了她?你先給錢,我就放了她。”大嫂一臉刻薄的看著我,嘲笑道。
我掐著手指,氣的想要沖到大嫂的面前,狠狠的一巴掌甩過去。
“一手交人一手交貨?!饼埬綔Y握住我的手,他的手,溫暖而寬大,和他冷漠的臉不一樣的是,他的溫度,讓我眷戀。
我怔訟的看了龍慕淵一眼,眼眶泛著淡淡的紅色。
龍慕淵繃著一張臉,冰冷的眸子,透著一股陰暗的看著大哥。
“行?!贝笊┛戳宋液妄埬綔Y一眼,爽快的答應(yīng)了。
就在龍慕淵將支票給大嫂,而大哥將媽媽給我的時候,大哥竟然舉起手中的刀子,朝著我揮過來。
我完全沒有防備,應(yīng)該說,我根本就沒有想到,大哥竟然會對我做出這種事情,只能傻傻的看著大哥的刀子,直到媽媽將我撞開,硬生生的承受了這一刀。
“媽媽?!滨r血濺在我的眼睛里,我的腦子一片空白,只能發(fā)出一聲尖叫。
媽媽微弱的看了我一眼,眼神依舊那么的慈祥,我抱著媽媽倒下的身體,整個身體都僵住了。
“該死?!饼埬綔Y一腳踢開了大哥,將大哥的手踢斷了,大哥捂著自己的手,發(fā)出一聲慘叫聲,表情猙獰甚至扭曲,大嫂也沒有了剛才的囂張氣焰,坐在地上,瑟瑟發(fā)抖的對著龍慕淵祈求。
“我錯了,求你不要殺我們。”
“我們……也是……因為沒錢……才會做出這種事情,不關(guān)我們的事情,是有人……讓我們殺了薛瀾清,我們就能夠得到一個億,我們……才會想到這個辦法,可以一石二鳥?!?br/>
大嫂的話,讓我渾身冰冷。
我的親人,為了錢,竟然做出這種事情,錢這種東西,還真是他媽的好東西。
“秦瀧,將他們送到警局去。”秦瀧帶著人過來了,龍慕淵聲音冷酷的對著秦瀧命令。
秦瀧的手下,抓著大哥和大嫂離開的時候,他們兩個跪在我的面前,不斷懇求。
“瀾清,你幫我們求求情,我們真的錯了,我們財迷心竅,我們不是人,可是,我們是你的親人?!?br/>
“瀾清,我是你的大哥,你忘記小時候我多疼你了嗎?你不能將我送進警局去啊?!?br/>
面對著大哥和大嫂這幅丑陋的樣子,我感覺自己的身體都已經(jīng)被冰雪包裹了。
我冷漠道:“這是你們自找的,你們拿走了一千萬,還想要如何?我的木盒哪里去?”
“我們……也不想的,可是……我們的那張支票被別人搶走了,還有……那塊玉佩,就是木盒子里有一塊玉佩,看起來可稀罕了,我會你大哥原本想要拿著去賣掉的,半路中就被人搶走了,然后有人就和我們做了這筆交易,只要我們殺了你,就給我們一個億,我們沒有見過這么多錢,一時之間,動了歪腦筋,就想要將媽媽綁過來,讓你給我們五千萬,然后殺了你,我們能拿雙份的錢?!?br/>
“瀾清,我們真的錯了,你原諒我們吧,求求你了,我可是你大嫂?!?br/>
大哥和大嫂兩人的話,讓我遍體生寒。
我深呼吸一口氣,冷淡道:“秦瀧,對待他們,不用客氣。”
“薛瀾清,你這個婊子,你也不過就是陪男人睡覺罷了,你有什么……”
“啊?!贝笊┞牭轿疫@么說,頓時發(fā)怒的指著我的鼻子怒罵起來,可是話還沒有說完,手指已經(jīng)被龍慕淵掰斷了。
“找死?!饼埬綔Y面色冷酷的看著大嫂,一腳踹到了大嫂的心窩。
大嫂再次發(fā)出一聲凄厲的慘叫聲,看了龍慕淵一眼,隨后便昏死了過去。
看到昏死過去的大嫂,我沒有一點同情。
大哥不敢惹怒龍慕淵,也不敢說話,很快便被秦瀧的人帶走了。
秦瀧的人還將媽媽送到醫(yī)院去,但是我卻一動不動,依舊維持著剛才抱著媽媽的姿勢。
我的臉上,手背上,還有溫熱的液體,鼻翼四周,我甚至可以聞到一股濃郁的血腥味,沖擊著我的鼻子。
“薛瀾清,有我在這里,別怕?!币粋€溫暖的懷抱,在這個時候,緊緊地抱住了我的身體。
我聽到了龍慕淵低沉好聽的聲音,拂過了我的耳廓的位置。
我原本還僵硬的身體,在聽到龍慕淵的聲音之后,漸漸的恢復(fù)了柔軟,我趴在龍慕淵的懷里,忍不住哭了起來。
“龍慕淵,為什么……為什么會發(fā)生這種事情……”
“他們怎么可以這個樣子,那是他媽啊,他怎么可以為了錢,做出這種事情?我是他妹妹,他竟然為了錢,想要我的命?”我接受不了這種現(xiàn)實,沒有辦法承受大哥為了錢,想要我的命。
“這就是現(xiàn)實,在豪門爭斗中,就算是血脈相連,也會自相殘殺,更何況,你們還是沒有一點血緣關(guān)系的陌生人?!?br/>
龍慕淵繃著臉,撐著我的肩膀,輕輕的擦拭著我的眼淚。
“我很怕,怎么辦?我很怕?!蔽覜]有聽懂龍慕淵的意思,只是抓著龍慕淵的衣服,失神的呢喃。
我很怕媽媽會出什么事情,更加害怕再也看不到媽媽。
“沒事的,我在這里,我先帶你去醫(yī)院。”龍慕淵捧著我的臉,輕柔的吻著我的眉眼。
他的聲音,很溫柔,讓我忍不住想要沉醉在其中。
我抓著龍慕淵的衣服,任由龍慕淵抱著我。
空氣中還裹挾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刺激了我的鼻子,胃部正在翻騰,像是要吐出來一樣。
我用力的掐住手指,努力的讓自己冷靜下來。
我現(xiàn)在必須要冷靜,要不然,媽媽怎么辦?
……
“瀾清,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在我和龍慕淵坐在手術(shù)室外面等結(jié)果的時候,田珍和葉慕白也過來了。
田珍一臉憂慮的朝著我走過來,在看到我身邊的龍慕淵之后,她便不敢過來了。
葉慕白俊逸的臉上也滿是擔心的看著我。
我看著葉慕白,恍然中,才發(fā)現(xiàn),自己現(xiàn)在和龍慕淵的樣子,究竟是多么的曖昧。
我慌張的推開了龍慕淵的手,起身便要往葉慕白走去的時候,龍慕淵緊緊的抓住我的手,將我拉進了他的懷里。
“二爺……你和……瀾清?”田珍看著龍慕淵抱著我,捂住嘴巴,一雙漂亮的眼睛閃爍著不可置信的光芒。
我看著葉慕白,張口欲解釋,卻發(fā)現(xiàn)所有的解釋,在此刻,似乎都是多余的。
“薛瀾清是我的女人?!饼埬綔Y扣住我的腰肢,手指輕佻的撩起我的頭發(fā),邪肆冷漠的看著葉慕白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