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恒前邁一步,真氣涌動,手中骨尺黑劍散發(fā)出盈盈血光。
眾人見狀,盡皆動容,如臨大敵,神色緊張。
這時。
遠(yuǎn)處,忽然現(xiàn)出一隊身影。
“各位前輩,他們就在那里。”清澈柔美的女子聲音響起,只見在蕭彤指引下,八派聯(lián)盟的高層長輩,現(xiàn)身了!
原來,地武宗的蕭彤,剛才一看情勢不對,就趕緊離開,去通知八派聯(lián)盟高層了。
現(xiàn)在,這群高層人物中,包括天鷹宗、玉佛宗、地武宗,以及玉衡武府的數(shù)名長老。
而方恒師尊秦依,赫然在其中!
瞧見方恒,還有萬青等人,秦依俏臉微微變色,連忙駕馭白鶴,飛到方恒身前。
看到方恒嘴角殘留血跡,以及龍心瑤和龍小蝶身上傷痕累累模樣,秦依轉(zhuǎn)過身,朗聲道:“各位,依我看,這應(yīng)該是一場誤會。他確實是我的弟子,名叫方恒?!?br/>
“哦?竟有這種事?”
“既然是誤會,那大家不如散了吧,不必為此傷了和氣?!钡匚渥诘膸孜婚L老,附和道。
“宇文賢侄,你這是……”玉佛宗一名身披白色袈裟的僧人,發(fā)現(xiàn)宇文浩然身受重傷,不由露出好奇神色。
“我沒事!”宇文浩然語氣惡劣。
“我這里有上好的佛門圣藥,如果宇文賢侄不嫌棄,可以嘗試服用?!边@名僧人絲毫不介意宇文浩然惡劣態(tài)度,陪著笑臉道。
雪月劍宮地位果真不凡,連玉佛宗長老,都對其門下杰出弟子,畢恭畢敬。
“不必了!”
宇文浩然擺手,目光盯在方恒身上,冷聲道:“原來你叫方恒!今日之仇,改天我再找你算賬!”
說完,宇文浩然帶領(lǐng)雪月劍宮眾弟子,揚長離去。
其余宗門高層,對宇文浩然的無禮態(tài)度,見怪不怪。他們互相交談著,隨后,也四散離開。
一場干戈總算化解。
“蕭彤……”
方恒負(fù)手站在銀翼飛鰩上,遙望地武宗蕭彤遠(yuǎn)去的曼妙身影,眼睛微瞇,暗暗記住此人。
“這次,真的多虧了這位蕭彤師姐。”龍心瑤道。
“嗯……改天,我們應(yīng)該好好謝謝她才是。”蘇輕語也道。
“公子,你怎么樣?沒事了嗎?”蘇輕語又有些擔(dān)憂,看向方恒問道。
“還好……估計得回去修養(yǎng)一陣?!狈胶阏f著,盤膝坐下調(diào)息,扯動靈脈,只感覺刺痛難忍。
他傷得很重,雖得到蘇輕語治療,卻仍舊沒有痊愈。剛才他強行起身,握劍,全都是虛張聲勢而已。
以他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根本用不出第二次“血海滔天”。
這時,秦依和萬青等人,都靠近過來。
“秦依長老?!?br/>
“師尊?!?br/>
蘇輕語和方恒,都向秦依打招呼。
“嗯,方恒,你先調(diào)息。我們邊走邊說?!痹谇匾婪愿老拢槐娪窈馕涓茏?,離開破妄海,向玉衡武府方向飛去。
……
經(jīng)過秦依解釋,方恒才知道,原來,他們這些八派聯(lián)盟高層聚集在此,是為了調(diào)查魔宗的消息。
“師尊,你能否帶我前往仙島遺跡?”坐在銀翼飛鰩上,方恒忽然開口,向秦依問道。
秦依尚未回答,旁邊,萬青冷冷哼了一聲:“方恒,你以為你是誰?仙島遺跡,豈是隨隨便便就能進(jìn)入?”
“萬青,你住口!若你再敢暗中使壞,對方恒不利,休怪為師嚴(yán)懲!”秦依厲聲呵斥。
“是……師尊?!比f青應(yīng)著聲,恨恨盯了方恒一眼。
秦依道:“方恒,仙島遺跡已被八派聯(lián)盟高層管制。如今,因為魔宗一事,這里被管制的更加嚴(yán)格。就算是我,也無法隨意通過玄光大陣了?!?br/>
“那……就沒有其它辦法,登上仙島遺跡了嗎?”方恒不甘心,又問。
秦依道:“辦法當(dāng)然有?!?br/>
“八派聯(lián)盟管制此島,是為了讓眾弟子們歷練?!?br/>
“再過一個多月,會有一場‘遺跡名額選拔’。八派聯(lián)盟將各自派出弟子,參與選拔,優(yōu)勝者即可通過玄光大陣,登上仙島,探查島上遺跡,獲取機緣?!?br/>
“哦?”方恒眼睛一亮:“一個多月,倒也不是太久。看來,到時候可以參加這個選拔,獲取正大光明登島的機會!”
“哼,方恒,你也未免太天真了!你以為,這選拔是說上就能上么?想要參加,得首先通過咱們玉衡劍宗的選拔!”萬青在旁嗤笑道。
方恒眉頭皺了皺,看向萬青,冷聲質(zhì)問:“還有呢?說!想要參加玉衡劍宗選拔,又需要滿足什么條件?”
萬青沒料到方恒突然把矛頭指向他,態(tài)度還變得這般剛硬,不由嚇了一跳。
“什么什么條件?”萬青瞪著方恒,身子陡然矮了半截,聲音發(fā)顫。
“快說!”方恒厲喝。
“好好……好,我說,我說……”萬青連忙道:“要參加武府選拔,得先成為武府內(nèi)名望身高的弟子?!?br/>
“怎么成為名望甚高的弟子!”方恒又問。
“這個……就是名望甚高,知名度高。比如……某位長老坐下大弟子之類的。”萬青道。
方恒點了點頭:“那好辦。從今天開始,我就是秦依長老坐下的首席大弟子了!”
萬青一愣,嘴巴張大,伸手指向方恒:“你……你胡說什么!明明我才是!”
韓森在旁哼笑:“方恒,你腦袋有毛病么?萬青師兄,乃秦依長老坐下大弟子,人所共知,你居然想冒名頂替?簡直做夢!”
方恒瞥了韓森一眼:“誰讓你插嘴的?我說話,由得你在這說三道四?”
“方恒,你!”韓森臉皮漲紅,暴怒不已。但看到方恒那陰冷眼神,他瞬間有種如墜冰窖的錯覺,本想要繼續(xù)回罵方恒的話,悉數(shù)憋回肚子里,不敢再多言。
方恒盯向萬青,朗聲道:“長老坐下大師兄的名號,并非按入門先后,而是能者得之。你何德何能強占這個位置?”
“你!”萬青被方恒咄咄逼人的氣勢震住,額頭滲出冷汗,無奈,他只好轉(zhuǎn)向秦依求救:“師尊,我才是您坐下眾多弟子的大師兄,您可要為我做主??!”
秦依想了想,道:“大師兄這個位置,的確是能者得之。萬青,不如這樣,我們舉辦一場爭奪賽,比武定勝負(fù),只要你能戰(zhàn)勝方恒,那就繼續(xù)擔(dān)任大師兄,你看怎么樣?”
方恒道:“師尊所言極是,弟子愿意一戰(zhàn)!”
而萬青臉皮唰的一下,慘白如雪,嘴唇哆嗦著,氣得半天說不出話。
“萬青師兄,怎么樣?要比一場嗎?”方恒盯著萬青,皮笑肉不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