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一分鐘不到的時間,篤修道人便已經(jīng)駕著寶船來到了鵬島的邊緣停了下來,向著言墨問道:“公子前面就是鵬島的禁制了,你看我們應(yīng)該怎么過去?”
知道自己干不來這活,言墨拍了拍還騎在自己肩上的安然,示意詢問她這該怎么辦。
畢竟這事兒安然只是說過灶臺可以做到,但言墨一個剛剛開始修煉的小辣雞還是不能理解應(yīng)該怎么做的。
被言墨一拍安然便知道了言墨的想法,沒有過多的言語,只是從自己的小挎包中拿出了灶臺。
只見安然將手中的灶臺往禁制處一扔,那灶臺迎風(fēng)便漲,當(dāng)灶臺變得和寶船差不多大小時,便看到那灶臺與前面的一個半透明的淡藍(lán)色薄膜狀的東西相撞了,那薄膜狀的東西在相撞的一瞬間就開始了瘋狂的消失。
就如同在一盆有油污的水里加了一滴立白洗潔精一樣,那薄膜不停的往四周退散著。
而與此同時篤修道人也終于瞬間和自己的內(nèi)世界核心恢復(fù)了聯(lián)系,發(fā)現(xiàn)他的內(nèi)世界核心沒有一絲受損。
此時篤修道人便知道自己終于可以走出這關(guān)押了自己幾十萬年的牢籠了,來不及多想篤修道人立刻便駕駛著自己的寶船沖了出去,根本就沒有一絲耽擱,生怕耽擱了一下后眼前的一切會消失。
當(dāng)出了這個結(jié)界之后鵬篤修的情緒就顯得很激動了,興奮的在哪里手舞足蹈,握著言墨的手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最后更是留下了淚水,足矣想見他此時是有多么的開心了。
激動過后便見到篤修道人往鵬島一指,整個鵬島便拔地而起,開始快速的縮小,最后回到了鵬篤修的手里。
而鵬島原來的位置則是因為鵬島的消失,形成了一個海水倒灌的巨大漩渦。
這時言墨才了解到,原來篤修道人的內(nèi)世界竟然有方圓幾百里之大,足足相當(dāng)于一個大一些的縣的總面積了。
并且在海水的漩渦中心還有一道金光飛出,只見篤修道人迎著金光便沖了上去,隨后一道暴怒的聲音響起。
“是誰?”
那金光里便出現(xiàn)了一只渾身散發(fā)著金色光芒的獨翅大雕,而且那金雕的脖子上還有著一道長長的傷口。
一看到暴怒的篤修道人,言墨便知道了是怎么回事,但也并沒有太過在意。
這事本來就瞞不住,之前忽悠篤修道人只是為了讓他做飯和報復(fù)的想法,并且言墨也想知道知道真相的篤修道人會是個什么反應(yīng)。
一看到此時的篤修道人,言墨忽然又是玩心大起,帶著笑容向著篤修道人明知故問的詢問道:“老鵬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情了,讓你這么激動?!?br/>
一聽言墨的話,篤修道人便將所有的一切都想明白了,哪里有什么金鸞翅和金鸞血旺,那些全都是他的本體呀!
而且這個可惡的家伙居然還忽悠自己烤自己的雕翅,煮自己的血旺湯,簡直就不是人??!
之后最最可惡的是他們居然又忽悠自己吃自己的肉,喝自己的血,而且自己居然還沒少吃。
這兩個人實在是太欺負(fù)雕了!
但此時的篤修道人卻是也沒有辦法了,自己的身家性命還在別人手上握著呢,而且自己還有仇也沒有報,現(xiàn)在必須要留著自己的有用之身,還不能死。
而且這翅膀也還能長回來,只是需要一些時間和資源罷了。
“啊……”
一聲發(fā)泄之后,回復(fù)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篤修道人心中感嘆。
“唉,只恨自己還是太年輕啊!”
隨后又轉(zhuǎn)頭對著言墨道:“沒什么,只是剛剛收回了本體,有些激動罷了?!?br/>
雖然篤修道人已經(jīng)放下了,但言墨此時卻是沒有想要放過篤修道人,又揭開了別人的傷疤,假裝安慰的道:“老鵬這事兒其實也不能全怪我不是,這都是系統(tǒng)逼我干的,而且你也沒少吃,你也不算太吃虧!”
“&*#……。”一聽這話篤修道人那是怒火沖天,最終實在是忍不住了,終于憋出了一句狠話。
“要不是被那灶臺束縛住了,我非讓你嘗盡千般酷刑不可?!?br/>
本來以為要受到懲罰了的篤修道人卻沒有等來懲罰,而是言墨的不以為然。
“別多想了兄得,有這灶臺在你這輩子都不可能傷害的了我的,而且我想你現(xiàn)在也應(yīng)該發(fā)泄夠了吧!
既然你發(fā)泄完了是時候該兌現(xiàn)你給安然的承諾了,一天十條龍,一條都不能少哦,不然安然的四十米大刀可是沒那么好收的?!?br/>
一旁坐在言墨肩膀上的安然也附和著言墨的話,而且不知道安然怎么想的,居然真的將她的鬼頭大砍刀給拿了出來。
這鬼頭大砍刀一拿出來便有了幾十米長了,直接比到了篤修道人的面前道:“言墨說得對,你要是不給安然吃好吃的,安然絕對饒不了你哦?!?br/>
“你們兩個欺雕太甚了,老子不干了,你們殺了我吧!”面對言墨和安然兩人一唱一和的威脅,篤修道人被壓制了許久的脾氣也有些上來了。
到不是真的想找死了,畢竟好不容易出來了篤修道人還沒有好好的感受一下外面的世界怎么會想死呢。
而是覺得自己也不能老由著這兩人使喚自己,還是得為自己爭取一些權(quán)益的,于是直接將脖子一橫的威脅著言墨。
但誰料篤修道人這話一出口,安然便毫不猶豫的將鬼頭大砍刀給舉了起來,直接就是一刀砍了下去。
原本以為自己這樣以進(jìn)為退,可以為自己爭取到一些權(quán)益的篤修道人,卻是沒想到安然居然直接了當(dāng)?shù)木褪且坏杜隆?br/>
而當(dāng)安然舉起刀的時候,篤修道人便有了一種汗毛倒立的感覺,來不及多想,用出自己最快的速度橫移了一段距離。
雖然躲開了劈頭一刀,但篤修道人原本就少了一直雕翅的本體上又多出了一片無毛區(qū)域。
隨后便看見天空中一片金色的絨羽漂落,篤修道人也恢復(fù)了言墨初次見到的模樣,一臉驚恐的看著安然。
“唉,實力下降的有些厲害了,居然只是砍斷了一些羽毛,我還以為又可以吃烤翅了呢!
要不我再來一刀,嗯,這次肯定肯定可以的?!睂τ谧约旱倪@一刀安然有些不滿意的,隨后便又準(zhǔn)備再來一刀。
這邊都準(zhǔn)備要好好安撫一下篤修道人的言墨也是被安然的舉動嚇了一跳,但隨即一想便覺得安然這么一鬧也挺不錯的,至少看篤修道人現(xiàn)在這樣,今后很長一段時間都會服服帖帖的了。
但此時的安然顯然是想弄死篤修道人的,于是趕緊拍了拍坐在自己肩上的安然道:“安然快把你的刀收起了,看把我們的免費飯票都嚇成啥樣了,他知道錯了?!?br/>
“哦,好像是哦,言墨你實力還太弱了做不了飯呢?”
聽了言墨的話,安然這才反應(yīng)了過來,趕緊收起了自己手上的四十米大刀,一副不關(guān)我事的端坐在言墨的肩上,饒有興致的玩著言墨的耳朵。
說服了安然后言墨也是松了一口氣,他還真怕安然將篤修道人給砍了,以后的咸魚生活要泡湯了。
隨后又對著篤修道人道:“老鵬啊,你看這樣行不行,我們倆以后不欺負(fù)你了,你以后給我們做做飯,當(dāng)當(dāng)保鏢就行了,其它的我們也不難為你了。
要是你這都不答應(yīng),我可不能保證安然的大刀還能收起來了。”
說著言墨還拍了拍安然,示意她陪自己演一演戲。
而安然也是心領(lǐng)神會的將收起來了的大刀又拿了出來,仿佛只要篤修道人不答應(yīng)下一刻這鬼頭大砍刀便會落在自己身上了。
面對此時的威脅,篤修道人最終還是含淚答應(yīng)下了言墨提出的優(yōu)厚的條件。
只是在之后的一段時間里,篤修道人面對安然都是躲得遠(yuǎn)遠(yuǎn)的,而且安然一有什么需要也是盡力的完成,不敢有任何的偷奸?;?。
終于再又一次好好的教育了篤修道人一頓后,一行三人便歡快的踏上了前往陸地的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