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面前的一切,中年鬼王的面部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鬼王恐怖的不止是能力,更多的是心性,可是說從那個叫做虞柔的老師一踏進這棟樓的那一刻起,就已經(jīng)被他算計了,大概虞柔死都不會知道,他并非成為鬼王后就變的無情,而他所做的一切,也全部都是為了自己的兒子吧!
蘇口山,
中年鬼王默念了一句。
他和他仇人之間的怨恨,可以說是從他們還沒有死的時候就存在,一直持續(xù)到了成為鬼后更是進入到完全不容化解的程度。
蘇口山上的那一位,在他們兩者之間選擇的時候,選了他的仇人。
在聯(lián)想到當(dāng)初他去投奔那位尊王的時候,被掃地出門。
中年鬼王用力的捏了一下自己的拳頭,面部有些扭曲。
以前我是認你宰割,可有了這個完全屬于自己的極陰之體后,只要在蘇口山上的尊王完全出手之前,自己先將這城里的人完全屠戮干凈,以祭祀極陰之體,那么自己也就有著和那位叫板的資格了!
一聯(lián)想到自己將來手仞仇人的場面,他的內(nèi)心就忍不住扶起一些興奮!
看著那尸骨距離極陰之體越來越近,中年鬼王臉上的笑意也就越明顯,終于,那尸骨已經(jīng)伸出了手,朝著極陰之體抓了過去。
可千算萬算,他卻沒有算中一個能夠瞞天過海的邪物,鎮(zhèn)魂碑!
在尸骨的手馬上要接觸到我的時候,鬼王聽到前方莫名其妙的傳來了一個冷哼,“呵呵,就你這小白骨,也敢打我虞柔姐姐的念頭!”
伴隨著這句話,一個十八九歲的少女,就那么詭異的出現(xiàn)在中年鬼王的面前
伴隨著這個少女的出現(xiàn),在她的手中,還拿著一只綠色的小蟲子,正癱了一般的躺在她的手中。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中年鬼王的面色陰沉了下來。
如果他沒有看錯的話,眼前的這個少女已然差那最后的半步,就能夠踏入到鬼王的程度里,雖然他有把握贏過這個少女,可在這種關(guān)鍵的時候,他必須監(jiān)督著這每一個步驟,根本不能全力以赴的對付這個少女!
少女似乎吃準了他的這一點一般,眼睛咪成了月牙狀,“我現(xiàn)在給你一個選擇,要么讓我吃了,然后放了虞柔姐姐,要么放了虞柔姐姐,然后被我吃了,你選一樣吧!”
少女一邊說著,一邊只是略微的伸出手來,那個骨頭架就如同被磁鐵一般,吸到了他的手中。
“這應(yīng)該就是我當(dāng)天吞噬的那只小冤鬼吧,嘖嘖,沒想到居然是你這個老不死的兒子?!鄙倥贿呎f著,一邊輕輕的一扭,這個骨頭架的胳膊就被卸了下來。
她撇撇嘴,好脆弱,一點兒都不好玩,還不如我和小蟲子玩呢。
那個一直在她手里裝死的綠色蟲子,在聽到這句話,身體顫抖了兩下,又繼續(xù)的裝起死來。
看著這絲毫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少女,中年鬼王的面色越來越冷,不過他還是刻意的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這位小妹妹,不知道你和虞柔老師是什么關(guān)系,不過這個女人你應(yīng)該知道她對我的重要性,我不可能放了她的!”
“至于你,現(xiàn)在離開這里,我會當(dāng)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過,甚至還可以算欠你一個人情怎么樣?!”
“人情?”少女在聽了她的這句話,臉上的笑意更加明顯了起來,“嘖嘖嘖,一個鬼王的人情,可是相當(dāng)大呢,我覺得我應(yīng)該考慮一下,不過……”
少女是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又將那個骨頭架的另一個胳膊也卸了下來,“這個小骨頭架,蠻好玩的,你能不能送給我玩呢?你放心,我玩壞了會還給你!”
“你!!”看到這個少女不知進退,中年鬼王終于也怒了,“小丫頭,我是看你小小年紀,有著這般的修為,不想傷害你罷了,莫非你真的會以為我怕了你?!”。
“我怎么我,年紀小怎么了,年紀小也比你厲害?!鄙倥琢怂谎?,繼續(xù)在那個白骨上搗鼓著,
突然,“嘩”的一聲。
那個骨頭架竟是在少女的手中完全散開,而后變作一團團的粉末,在少女的手中。
少女一副驚訝的樣子,“這就玩壞了啊,那好吧,你自己慢慢的收拾吧,我說到做到,將他還給你吧?!卑殡S著少女的這句話,她輕輕的松開手來,這些白骨粉末,一點點的散落了下去,掉在了血池之中。
“你真的想找死么?”中年鬼王的話音,冷如寒冰,以他的能力,想要將這些白骨粉末重新從血池中提煉出來也并非難事,所以在此之前看到少女卸掉白骨的胳膊,他依舊想靠何談來解決這件事。
可現(xiàn)在看來,
這個少女是打定主意要來找事了。
這個少女自然就是那個鬼靈精怪的豆豆,豆豆看著鬼王終于忍不住想要出手了,噬魂血嬰的天性,讓她的眼中不但沒有著絲毫的恐懼,反而全是興奮,此時此刻在她的眼中,這個鬼王和一個烤乳豬已經(jīng)沒有什么區(qū)別了。
看著中年鬼王身上的氣勢越來越強大,豆豆突然想起了什么,“對了,要打的話,稍微等等?!?br/>
中年鬼王眼中浮現(xiàn)出一股殺意,“現(xiàn)在才后悔的話,有些晚了吧!”
“呸,誰后悔了?!倍苟拱琢怂谎?,下一刻,豆豆的身影就出現(xiàn)在了空中小勇的身邊,“我是怕待會傷著了小勇?!彼脑捳f完,朝著小勇抱去!
“哼,真以為從我手中拿走東西有這么簡單么!”中年鬼王帶著殘忍,朝著豆豆撲了過去,可就在這個時候,他的身影突然停了一下。
等他再次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不在原地了,而是處在……
這是自己的家?
看著眼前溫柔可人的妻子,還有懂事的孩子,中年鬼王有些不知所措,怎么會這樣?
他們一家三口不是都一家死了么?
兒子抬起頭,看到爸爸的表情,拿了一個鏡子在他的面前,對他說道,“爸爸,我這幾天就把你兒媳婦給你帶回來了,你可不能老繃著這張臉了?”
中年鬼王看著鏡子中那無比平凡的臉,猶豫了一下,最終,只是點點頭說好!
在然后的幾天里,中年鬼王開始逐漸的忘卻了這邊的一切,只是安享著和自己妻子,兒子團聚的時光,和我當(dāng)初一樣,雖然他內(nèi)心里知道這一切都很可能是假的,可他卻舍不得這種一家人其樂融融的平淡幸福。
可好景不長,他所擔(dān)心的一切還是發(fā)生了,在一次晚飯后,一家人坐在一起看著電影,可突然他的眼皮子開始跳了起來,在短短幾秒后,他那近在咫尺的妻子,脖子上突然詭異裂開了一道傷痕,血瞬間就從那傷痕里冒了出來,這場景!
中年鬼王終于想起來了,這不是仇人來報復(fù)的時候么?!
當(dāng)時先是當(dāng)著他的面殺了他妻子,后來又將他百般折磨而死,而他的兒子也被整成了植物人。
這一切明明發(fā)生過的,為什么會又重新來一次。
這一定有問題,不可能!
就在這個時候,變成厲鬼的仇人,那惡心的影子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中年鬼王的面前,中年鬼王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瑟瑟發(fā)抖著,那仇人對中年鬼王猙獰的笑了一下,朝著他一步一步的走了過來……
而此時此刻在血池內(nèi),豆豆將小勇的身體抱著之后,就消失在了空中,而當(dāng)她再次出來的時候,小勇已經(jīng)被安放在了鎮(zhèn)魂碑內(nèi)。
看著面前還在幻境里,不斷的慘叫,臉上全是恐懼的中年鬼王,豆豆沖著手中的小蟲子一笑,“真沒看出來,你還有這本事,能不能將他控到死?”
幻蟲搖搖頭,冷汗已經(jīng)順著他綠色的毛孔里滲透了出來,“對面可是一尊鬼王,你也太看的起本少爺了,鬼王的怨念和思想,已經(jīng)遠遠不是我所能掌控的了的,否則就會一直都是幸福的生活下去,而不會出現(xiàn)他仇人來殺死家人的那一幕了,最多還有十秒,他應(yīng)該就能出來了?!?br/>
回到幻境里,中年鬼王這次在變成厲鬼后,并沒有和當(dāng)初一樣,先是守護著自己的兒子,而后過了很久才用他幫自己晉級到鬼王,而是在死后,直接伸出了那尖銳的手指,狠狠的插進自己兒子的心臟里!
在手指接觸到自己兒子心臟的那一瞬間,一行淚水從鬼王的臉上流了下來。
想必,這應(yīng)該是他最后的一絲善念了吧!
伴隨著他兒子的死,中年鬼王所處的幻境完全的崩塌,他再次的恢復(fù)了行動的能力!
又一次將那塵封已久的傷疤揭開,體會到了那刻骨銘心的痛苦的中年鬼王,此時的面色更是陰森恐怖。
這只鬼王只是偶然間才知道極陰之體的秘密,而幻蟲這種生物,他根本是聞所未聞的,理所當(dāng)然把剛剛的事情,歸結(jié)在了豆豆的身上,他目光殘忍的看向豆豆,嘴里冷冰冰的蹦出了幾個字,“小丫頭,現(xiàn)在不管你說什么,你都死定了!”
在中年鬼王的這句話剛剛落下的時候,一股股讓人毛骨悚然的陰邪力量,從鬼王的體內(nèi)竄了出來,幾乎只是在一剎那間,就籠罩了這整個空間。
空中的那些冤鬼厲鬼們,在感受到這陰冷又邪惡的龐大氣息,竟是眼中的兇光全部都更為旺盛,在空中毫無規(guī)則的亂飛著,一剎那,整個整個室內(nèi)鬼叫不絕于耳。
鬼王身上的黑色氣息,不斷的凝聚著,在他刻意的增強下,那氣息的強度也不斷的增加著。
終于,當(dāng)這氣息到達一個恐怖的極限時,他口中長嘯一聲,他身邊那無邊的鬼物,就一起朝著豆豆撲了過去,只是這一下,就能夠感覺的到他心中對豆豆必殺的念頭!
可接下來發(fā)生的一幕,卻是讓中年鬼王怎么都沒有想到。
那只在豆豆手中一直裝死的蟲子,突然從她的手里蹦了下來。
這只小蟲子,只是輕輕的甩動了兩下肉呼呼的身體,只是在短短的幾秒內(nèi),原本只有幾厘米長的小蟲,竟是身體一瞬間變成了十幾米長的龐然大物。
變大后的蟲子,身上最引人矚目的莫過于他身上的那幾對黑色的花紋。
在大蟲子不斷搖擺著身體的過程中,他眼睛下面的一對花紋,陡然睜開,變成了又一雙眼睛。
冷酷無情的目光,帶著一些嘲諷,從這對眼中傳了出來。
在那一瞬間,所有被這眼睛看到的兇殘鬼物,全部都驟然停下了自己的身體,它們眼中的兇厲和嗜血,竟是隨之消失一空。
要知道,這可是接近上千只鬼物,里面更有著數(shù)百只厲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