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老沒有吭聲。
張揚看得出來,云老不甘心。
非常不甘心。
畢竟這可是仙云花瓶啊。
對云老這樣無欲無求,就對文物古董割舍不下的老學究來說,仙云花瓶的問世,簡直比什么都有誘惑力。
哪怕全彩的兵馬俑,都沒有仙云花瓶對云老的誘惑力大。
“不,還是有機會的。”
忽然,云老眼睛一亮,“這小姑娘雖然說了,仙云花瓶不能賣?!?br/>
“但她也說了,這仙云花瓶是她姐夫的,對不對?”
張揚茫然地點點頭。
他有一點沒有跟上云老的思維。
“所以,只要小姑娘的姐夫同意,這不就成了?”
云老一拍大腿,露出欣喜若狂的表情來。
張揚一想,好像是這么回事。
李瀟瀟小姐的姐夫,只是拿仙云花瓶當垃圾桶。
可見姐夫沒有太看重仙云花瓶。
那買下來的概率還是蠻大的。
“不過云師傅,您有李瀟瀟小姐姐夫的聯(lián)系方式嗎?”
張揚問道。
他覺得,這個才是重中之重。
要是聯(lián)系不上,還談何購買?
“說你笨,你還真的笨!”
云老滿臉的恨鐵不成鋼,“你動動腦子啊?!?br/>
“仙云花瓶這么貴重的東西,要是電話里面談買賣,豈不是很不正式?”
“為了表現(xiàn)誠意,表現(xiàn)咱們對仙云花瓶和小姑娘姐夫的看重,所以要親自見面詳談!”
云老神色嚴肅地說道,“張揚,你幫我聯(lián)系航班吧?!?br/>
張揚:“……”
他沒有動彈。
云老瞪了一眼過去,沒好氣道:“你還愣著干什么?動手啊!”
“咱們一起去!”
張揚露出一言難盡的表情來,“云師傅,咱們貌似并不知道小姑娘的姐夫住在哪里?!?br/>
云老一噎,“……”
好像是這樣啊。
激動過頭了。
那咋整。
總不能把華夏飛個遍吧?
那得忙活到什么時候去?
時間不等人。
“要不,直接問問主播李小姐吧?”張揚提議道。
云老嘆了口氣,“好像只能這樣了?!?br/>
張揚正要詢問的時候,云老連忙攔住他,無語地說道:“你是不是傻,就這么直接問?”
張揚的腦門子,飄出了一個問號,“不然嘞。”
云老氣得眼睛發(fā)紅了,“你是不是傻,誠意!誠意??!”
說完,他叫來了自己的秘書,吩咐道:“給張揚的賬戶轉兩百萬?!?br/>
旋即才拍了拍張揚的肩膀,語重心長道:“后生仔,你要學的東西還多著呢?!?br/>
等轉賬即時到賬后,云老催促張揚:“好了,先打賞吧?!?br/>
“兩百萬,全部打賞?!?br/>
目前李瀟瀟的榜一是一百多萬。
所以只要他打賞兩百萬,那就是榜一。
榜一提個小要求,應該沒問題吧?
云老的小算盤打得劈啪作響。
于是很快。
李瀟瀟的直播間,再次被火箭特效霸屏了。
而且這次足足霸屏五六分鐘。
火箭刷得多到了李瀟瀟都心慌的地步。
最后,等李瀟瀟看到榜一變動,直接懵了。
兩百萬軟妹幣打賞???
發(fā)生了什么?
怎么突然打賞這么多?
而彈幕更是麻木了,“666,兩百萬軟妹幣!”
“恭喜小姐姐的打賞再創(chuàng)新高?!?br/>
“豁,榜一被爆菊了。”
“媽的,是我飄了嗎?”
“居然覺得兩百萬打賞也沒什么?!?br/>
“樓上的,你不是一個人?!?br/>
“我也這么覺得?!?br/>
“主要是茶包,茶壺,仙云花瓶什么的,動不動千萬啊,億啊,所以咱們有點閥值超標了?!?br/>
“哎,主播的直播不能多看,不然容易飄?!?br/>
此時。
還不等李瀟瀟感謝打賞,云老就催促著張揚發(fā)彈幕,“李小姐你好,小小禮物不成敬意。”
“我是想問問,您和您的姐夫,是哪座城市的人呢?”
“我和您一見如故,說不定還是同城的老鄉(xiāng)呢?!?br/>
要不怎么說是老油條呢。
這話滴水不漏,沒有直接暴露詢問的目的,而是套近乎,降低李瀟瀟的防范。
李瀟瀟本來就對新晉榜一有好感。
畢竟這可是大金主啊。
然后又聽到張揚說可能是老鄉(xiāng),頓時開心地笑起來,“您也是秦省的?”
“看來真是緣分啊?!?br/>
云老頓時露出老奸巨猾的笑容。
這不就知道省份了?
當即,他激動地對張揚說,“快,繼續(xù)問問是秦省那座城市!”
張揚神色一言難盡。
他才知道,耿直的云老,原來都把心機用在這些地方了。
德高望重的殿堂級考古學家,居然算計一個小姑娘。
不害臊。
不過這話張揚也就是只敢腹誹,面上還是按照云老的指示,繼續(xù)發(fā)彈幕:“我是秦省長安人,我們那邊的肉夾饃涼皮冰峰,可是一絕,下次帶你去嘗嘗!”
李瀟瀟一聽,頓時傻兮兮地上鉤了,“您也是長安人呀,下下次,我?guī)鷩L嘗泡饃!”
“原來真是老鄉(xiāng)?!睆垞P發(fā)出最后一條彈幕。
然后直接開始訂機票。
秦省長安,錯不了。
不過云老知道,不能再往下問了。
不然李瀟瀟就該起疑心了。
知道是秦省長安,就差不多了。
就在云老和張揚訂機票的時候,彈幕刷出幾條感謝的彈幕。
“文物協(xié)會感謝!”
“古董協(xié)會感謝!”
“考古協(xié)會破壞隊形?!?br/>
云老瞥了眼直播間,頓時氣得肺都快炸了。
他絞盡腦汁得到的地點,被文物協(xié)會和古董協(xié)會就這么剽竊了?
不要臉的一群老東西!
當即,云老感受到了危機。
事不宜遲,必須立馬動身了。
否則文物協(xié)會和古董協(xié)會趕上來就麻煩了。
當即,他拉著張揚就離開了院子和古董街道。
在到達機場后。
他和三方人馬大眼瞪小眼。
云老臉皮抽搐,看著文物協(xié)會和古董協(xié)會的兩位會長,皮笑肉不笑道:“您二位都快入土了,還出來轉悠?”
兩位會長平時尊敬云老,但牽扯到仙云花瓶,卻是一反常態(tài),針鋒相對,“云老,您年紀大了,還是比較適合頤養(yǎng)天年?!?br/>
“拜訪李小姐姐夫這種粗活,就交給我們吧?!?br/>
“呵呵,不要臉的老不羞,地址是我問出來的!”
云老氣得破口大罵。
“哦那行,我們航班簽訂慢您半小時的吧?!?br/>
文物協(xié)會會長笑瞇瞇道。
云老一愣,“你們會這么大方?”
要知道,推遲半個小時,可能云老和考古協(xié)會已經(jīng)跟李小姐的姐夫協(xié)商合作,買下或者租賃到仙云花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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