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瞪大雙眼,看著眼前的一幕,心跳也跟著一起加速,他…他一個喜好男色的玻璃,居然吻了我,
我心里猛然一陣翻江倒海,而原本迷離的雙眼在此刻也變得清明,我借此機會一把推開他,大口的喘著氣,
“你…”我指著軒轅逸飛,卻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對不起,”對面的人眼神一黯,突然冒出了這么一句俗不可耐的話,原本的迷離在此刻全數褪去,只剩下一汪的清明,
他神色頗為憂傷,看得我也有些不知所措,我吞了吞口水,想著這種時候,是不是該說些別的話題,以轉移此刻的尷尬,
我在腦海中想了半天,也搜刮了半天的詞匯,這種時候我非常郁悶的想著,若是我小學時沒有只顧著看動畫片,多背點詞語;若是初中時沒有只顧著上課睡覺,多聽老師說些詞匯;若是高中時沒有只顧著看小說,多聽老師分析詞語的意境,此刻我是否不會如此詞窮,
“呃…逸,那啥,天氣蠻好的,你為何不出去溜溜,”
此話一出,我當時都想扇自己幾個巴掌,心里同時吶喊著,上官若菲啊上官若菲,你怎就不知道說點別的,這句話跟如今的氣氛,可真是風馬牛不相干啊,
但話已經說出,我又不好再收回,只能有些尷尬的杵在那里,等候軒轅逸飛的下文,
我剛才就瞅見了軒轅逸飛臉上的神情快速的變化著,此刻他褪去了迷蒙,倒是換上了他以往的隨意之色,
他手中仍是握著一個晶瑩剔透的酒杯,高舉著酒杯,修長的手指握住杯沿,越發(fā)的寸托了他高貴的氣質,
“臣伺一向如此,皇上莫非不知道,”他嘴角一勾,紈绔的氣質盡顯無疑,突然凜冽的眼神直直的射向我,樣子相當的柔媚,
千萬不要以為我寫錯了詞語,確實是柔媚,以前以為那種從骨子里散發(fā)出來的柔媚之氣,只屬于南宮雅軒,卻不知道,這位有著強健的外表,濃眉大眼,一臉男者氣質的某玻璃,竟也會露出如此的神情,
只見他將酒杯端至面前,紅唇張啟,微微喝了一口,男子的霸氣與女子的妖嬈,在這一刻全部在他的身上體現,看得我也是一愣一愣的,
我自問見過無數美男,也同時有著幾位極品夫侍,但是竟然不知道這位玻璃貴君,竟然會有如此的一面,
果然是應征了那句俗話,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倒是皇上今日為何會突然駕臨我的雅興宮,莫非皇上突然發(fā)現,這雅興宮中卻也是有一位你的貴君,想著也是時候過來駕幸么,”
一說到此放下手中的酒杯,竟是朝我直直的走來,雙眼逼視著我,讓我不能動彈半分,
我吞了吞口水,盡量讓自己往后退,今天的軒轅逸飛太過不一樣,簡直就像是一個改變了興趣,喜歡女色的正常男人,
可嘆的是,房間的大小有限,我在倒退了不知道多少步之后,終于是以背抵了墻壁,不能再挪動半分了,
而該死的軒轅逸飛卻沒有打算要停下腳步的意思,仍是款款向我走來,臉上的邪魅之笑越甚,看得我是心里只打顫,
在離我十公分距離的時候,他突然停止了前進的步伐,雙眼逼視著我,一手撐著墻壁,那雙如鷹眼般的雙眸直直的盯著我,
好吧我承認我一直對美男沒有免疫力,我也承認,他軒轅逸飛長得卻是有模有樣,是帥哥級別的,
什么主啊,神的,你們就原諒我小小的犯一下花癡,不是我勾引他,是他勾引我,若是此刻我把持不住,讓他給**于我,你們也別怪罪我,一切皆是他的錯,
在心里嘀咕了半晌,抱著一顆誓死的心,再次與軒轅逸飛對視上,可郁悶的是,這小子的眼中明明寫著嘲諷,明明寫著愚弄,腦袋猛然一轟,怒火直撲而上,這是怎么回事,感情我擔心了那么久,他只是在嘲笑我,
難道我剛才見到的那位失心瘋犯者,并不是他軒轅逸飛,或者說是,他犯了人格分裂癥,只是如此而已,
丫的,本抱著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豪邁精神,打算拯救軒轅逸飛于水深火熱之中,想著他即便是一塊明晃晃的玻璃,但既然可以為了我而變直,我也可以不計前嫌勉強收了他,
畢竟我原本就是一腐女,對于**自然是不會反對,抱著不支持且不反對,還偶爾觀看的心里,可是活了二十余年,卻不知在穿越到了這里時,真碰上這么一位如花似玉的人兒,一嘗我的**腐女夢,
只是如今,這位美人兒,很顯然不是我所想象的那般簡單,
美男當前,能夠坐懷不亂,也非我上官若菲莫屬了,
想到此,調整了自己的心態(tài),頓了頓,挑高了眉頭,
“怎么,軒轅貴君是變直了么,終于發(fā)現自己也喜歡女人了么,是不是每日夢回午夜,都會夢到朕,是不是無論是吃飯還是走路,都會有朕的身影跟隨,”
瞟見軒轅逸飛的臉變得那叫一個快速,由紅轉白,再由白轉綠,整個就是一變色龍的翻版,看得我也跟著一陣樂呵,
但是此刻不是我笑的時候,他既然能夠調謬我,那我也能夠回調他,而且我還要比他更甚一籌,
“你…”
他瞪大他那雙本就如銅鈴大的眼睛,眼中直向外噴著怒火,他越是火,我心里就越是高興,大伙也甭說是我變態(tài),因為這是人之常情,
他能有如此反應,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我觸到了他的痛處,正好準確無誤的說到了他這些天心里的軟肋,
好吧我承認,我有時候確實是有一些落井下石,幸災樂禍的成分在身體里面,邪惡的增長著,
我相當的不怕死,此刻雖然仍是被軒轅逸飛抵在墻腳,并且用身體壓著我,但是盡管如此,我仍是挑高著眉頭一副不怕死的表情同樣瞪著他看,
“我什么,我說的是事實么,”
很顯然我這副不怕死的尊容,以及這相當欠扁的一番話,成功的激怒了我面前的這一頭困獸,
他眼神一黯,人也跟著欺近我,當他布滿紅絲的眼睛與我只有一指之遠時,我大呼完了,此事玩的太過火了一些,
但是按如此情況來看,就算我此時棄械投降,也未必能夠挽回這種場面,
我緊閉嘴唇,手也不由自主的抱于胸前,美男又如何,在我沒有吃到他豆腐前,怎么能夠先失了自己的領地,
他目光中又是閃過一抹輕蔑的光芒,他的紅唇緩緩向我靠近,靠近,再靠近,就在我以為又要被這廝給強吻之時,他的唇只是挨過我的臉頰,一股熱氣從我耳邊吹來,
呼的一聲之后,軒轅逸飛低沉的嗓音在我的耳邊響起,使得我全身一僵,
“聽聞皇上能夠讓南宮君一天之內小不了床,就是因為如此傳言,才讓臣伺也心里頗為癢癢,一直在好奇著,這該是一個怎樣的女人,”
說到此他頓了頓,抬了手指在我的耳鬢處輕輕摩擦了一番,繼而又繼續(xù)說道,
“所以臣伺一直茶飯不思,甚至對女人都抱有了興趣與幻想,這些可都是托了皇上的福,既然臣伺這般好奇,如此心心念念著皇上,倒不如皇上成全了臣伺,讓臣伺早日變回正??珊茫?br/>
說完之后,我未有半分反應,他的吻便直接送了上來,輕巧的舌頭在我的耳垂處一陣舔舐,輕柔的動作讓我的身心一陣顫栗,
而我此刻并不知道應該要先推開他,應該要拒絕他如此突兀的冒犯,只是如化石一般,僵立在當場,并不知道要去反對,
耳垂處突然一陣刺痛,把我從神游中拉了回來,本能的出現了反抗的意識,雙手一推,而站在我面前的人不但沒有挪動半分,相反是越靠越近,
結實的胸肌挨著我的身體,讓我只感覺呼吸都有些困難,壓得我喘氣連連,而這個樣子,落在某人眼里,無疑是認為我非常之享受,才會如此,可是天地良心,此刻雖然美男在懷,但我真的是一點也不舒服,
手上力氣不夠,推是推不開了,而此時他大手一揮,緊緊的握住了我原本要推開他的雙手,他的眉眼充滿了魅惑之色,迷離的眼神看著還真是讓人有些心猿意馬,
而此時他的另一只大手掌,卻是結實的往我的身上撫來,從下往上,動作輕柔,令人渾身輕顫,
突然,他的手竟是停到了我的前胸柔軟處,此時我腦海中突然清醒了過來,渙散的思緒也跟著慢慢清晰,
不行,絕對不行,我怎么能夠讓這玻璃給賺了便宜,正要有所反應,他的紅唇便相當及時的吻了上來,
當他的柔軟與我觸碰之時,電光火石間,門在此時被猛然推開,雪那盛怒的樣子赫然出現在我的面前,
由于這一變故,使得原本欺壓在我身上的某人緩緩的抬起了頭,但并沒有如我料想的一般,快速的離開我的周圍,整理自己的思緒,
他只是挪開了他吻住我的紅唇,而雙手仍是緊緊的握著我的手,身體亦是仍舊壓在我身上,
他挑高了眉頭,望了一眼門口的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