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夏沖他微笑著點了一下頭,秦天驕引著他們進去到小吧臺旁邊坐下。
“喲,秦大少這是要親自給我調(diào)酒,”陸修銳見秦天驕已經(jīng)站在了吧臺里面,唇角上揚,又轉(zhuǎn)頭對著遲夏笑道,“你運氣不錯,第一次過來就能喝到秦大少親自調(diào)的酒。”
遲夏微微挑眉,又轉(zhuǎn)眸看向秦天驕,“多謝秦大少?!?br/>
“不客氣。”秦天驕臉上沒有多余的表情,只是禮貌的沖她點了一小頭。
兩杯酒陸續(xù)調(diào)好,遲夏面前的這杯是她喜歡的粉色,至于陸修銳面前的那杯……
“最近一直在調(diào)果酒,你這杯是獼猴桃味的,她是水蜜桃。”秦天驕低聲做著講解。
遲夏看著陸修銳面前那杯綠的發(fā)光的酒,似笑非笑,又深看了一本正經(jīng)的秦天驕,跟他交換了個眼神。
還真是腹黑到有夠無聊的。
“你們慢慢品嘗,我去招待幾個朋友?!鼻靥祢渼e有深意的看了陸修銳一眼,接著繞出吧臺離開了。
陸修銳盯著自己面前的這一杯,低頭嘗了一口,點頭,“味道還不錯。”
“嗯,”遲夏也低頭喝了一口自己面前這杯粉色的,蜜桃味道很重,是她愛的甜度。
雖然跟著秦天驕的那三年沒見過光,但是在他也曾為她調(diào)過酒。
喝著專屬于他才能調(diào)出來的酒,遲夏一時有些晃神,思緒一下回到了那段時光。
“新的身份給你辦好了,你的要求已經(jīng)完成,接下來,一心一意伺候我。”
“好……”
“遲夏,喜歡你的新名字嗎?”
“喜歡。”
“遲夏,你怎么跟個桃子似的?”
“甜嗎?”
陸修銳一邊品著酒,一邊打量著正在發(fā)呆的遲夏,“在想些什么?”
“嗯?”遲夏迅速回神,“沒什么,只是在想這個酒值多少錢,在外邊能不能買到。”
陸修銳微微挑眉,“喜歡喝?回去我給你調(diào)?!?br/>
“好?!?br/>
陸修銳轉(zhuǎn)頭看了一眼,接著端著酒杯帶遲夏過去跟朋友們打招呼,介紹著她。
遲夏跟著走了一圈,無意間又跟秦天驕對上了視線,她淡淡的挪開。
陸修銳的手臂全程都在她的腰間橫著,俊男靚女一對璧人,怎么看怎么養(yǎng)眼。尤其是他手里的那杯綠到發(fā)光,更是亮眼。
遲夏總感覺自己身后有道冷冷的視線,但每次當她回頭看去的時候秦天驕都在與人交談,只有剛剛那次,兩個人對上了。
憑借著三年相處得來的默契,她知道他是有話想要對她說的樣子,但此時的她并不想聽任何。當初說了再見面就是陌生人,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是第一次見面的陌生朋友,自然也沒什么好聊的。
遲夏全程都跟在陸修銳的身邊沒有落單,路過一個侍應(yīng)生不小心將紅酒碰到了她的裙子上,遲夏不得已一個人去衛(wèi)生間清理。
在衛(wèi)生間的時候,遲夏就猜測可能是秦天驕做的,但是直到清洗完也沒有見到他。
也對,秦天驕那個男人沒有那么無聊。
就在遲夏放下心來從衛(wèi)生間走出去來到走廊上的時候,一只大手伸出來將她拖進了暗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