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我聽說曦月公主心儀咱們軒世子,可能是看到軒世子回來了,所以才……”
“哦哦,我明白了,原來這舞是給軒世子跳的!”
“咳咳咳?!贝蠹业淖h論聲雖然不大,但是老皇帝還是能勉強聽到幾句。
他假意輕咳,沉聲道:“曦月如此有孝心,朕怎有不應(yīng)允的道理?”
見老皇帝答應(yīng),曦月的眼里不自覺的溢出一絲喜悅。
“請容曦月稍作準(zhǔn)備?!备A烁I碜?,她轉(zhuǎn)身往后殿走去。
對于剛才大家的私議,陳澤軒自然也是聽到的。
他的嘴角仍保持著恰到好處的微笑,無動于衷。
很快,曦月?lián)Q了一身紅色的舞衣。
這舞衣,不禁讓人想起了當(dāng)初在太后壽辰,跳“鳳舞九天……”的顧瑾璃來。
顧成恩身邊是莫芷嫣,他看著亓灝身邊的尹素婉一眼,移開了眼睛。
顧瑾璃沒來,他現(xiàn)在如在座大多數(shù)人心里的想法一樣。
以前亓灝身邊形影不離的人是顧瑾璃,而如今又換成了尹素婉,果真是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
不過不管怎么說,顧瑾璃失寵,對顧成恩來說都是一件好事。
亓灝眸光微顫,心又像是被人撕扯著似的。
當(dāng)然,他不會傻到將曦月認(rèn)成顧瑾璃。
只是單純的覺得,那紅色舞衣穿在曦月身上刺眼,看在他眼里扎心。
“父皇。”在這么多人的目光注視下,曦月的心“撲通撲通……”亂跳的厲害。
曦月要獻(xiàn)舞,沒有事先與德妃溝通過。
德妃在她一開口,便猜到了她跳舞的用意。
“曦月……”還不等德妃的話說完,只聽得曦月又道:“曦月想……想請軒世子伴曲,可以嗎?”
她緊張的捏著袖口,咽了一口唾沫,滿臉通紅。
“哦?”對于曦月的心思,老皇帝也是知道幾分的。
他看著曦月片刻,又將視線投向陳澤軒,意味深長的笑道:“這個你不該問父皇,而是問軒世子。”
大家在曦月說完后,看著她的眼神更加充滿了趣味。
以前,華瓊活著的時候,她總是被華瓊死死壓制著,總有人拿著她跟華瓊比這比那的。
現(xiàn)在華瓊死了這么久,她總不能再繼續(xù)活在華瓊的陰影里。
再說了,上次陳澤軒離京這么久才回來,自己沒有好好把握住機會。
這次陳澤軒好不容易回來了,她一定得為自己的幸福努力一把!
老皇帝將話題拋給了陳澤軒,大家于是又將目光看向他。
陳澤軒把玩著扇子的手一頓,抬眸輕笑道:“曦月公主一片孝心,本世子怎有不成的道理?”
他這話回答的,與老皇帝如出一轍。
曦月見陳澤軒竟沒有拒絕,激動的險些要暈了過去。
陳澤軒派人拿了一張琴,走到曦月旁邊,薄唇微微彎了彎:“公主準(zhǔn)備好了嗎?”
他眉眼間透露著不同于女子的風(fēng)情,這淡淡的笑意,讓曦月迷了眼。
她癡癡的看著
他,一時之間轉(zhuǎn)不動眼。
大家看著曦月這癡迷的樣子,不由得都哄笑了起來。
曦月立馬回神,臉比剛才還要紅,像一只煮熟了的螃蟹。
“準(zhǔn)……準(zhǔn)備好了。”曦月羞怯的低著頭,聲音小的跟蚊子似的。
陳澤軒坐了下來,然后手指在琴弦上撥弄了兩下。
試過音后,才對曦月點點頭。
隨著曦月擺好姿勢,一段美妙的音律從陳澤軒的手下流淌出來。
與當(dāng)初顧瑾璃的“鳳舞九天……”不同,曦月的“萬壽無疆……”沒有太大的動作變化,只能說舞姿平平無奇。
不過,因為在陳澤軒琴曲的襯托下,倒也勉強能看得過去。
曦月從未想過可以有這樣一日,自己跳舞,陳澤軒彈琴?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妾本無良:王爺,你被休了》 萬壽無疆(4)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妾本無良:王爺,你被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