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06-29
或者是出于最后的愧疚,婚約沒有被立刻公布。大人們給了兩個小孩以相處、熟悉的時間。
很顯然,被勒令要和拉克絲多接觸的阿斯蘭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對這個小未婚妻示好,既然拉克絲喜歡haro,便一個個的做了haro送過來。
等到68年年底的時候,拉克絲的屋子里已經(jīng)有十幾個五顏六色的haro了——足夠組成一個足球隊再稍帶上幾個替補了——而阿斯蘭還在送。
于是,拉克絲把養(yǎng)haro的地點從臥室改到了花園,并且給它們增加了游戲程序,讓它們可以湊在一塊兒玩——那倒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看它們玩耍。
“那個阿斯蘭?薩拉,他準(zhǔn)備送到什么時候啊?”
當(dāng)然,不是人人都和拉克絲一樣,對那一大群的haro抱有喜愛之心?,F(xiàn)在只是偶爾造訪克萊茵家的伊扎克就對這個現(xiàn)象——滿地haro亂蹦的現(xiàn)象很不滿。在他看來,這些蹦來蹦去的東西實在是太吵了!
“因為,他不知道還可以送些什么東西吧。”
對于阿斯蘭在這方面的遲鈍或者說麻木,拉克絲也無可奈何。不過,克萊茵家的花園非常大,即使是養(yǎng)上幾百只的haro,也是沒關(guān)系的……
迪亞哥也在張望著那些互相追逐著的haro,滿頭黑線,“我本來聽說薩拉公子是一個很聰明的人。但看起來是我錯了……而且,雖然他會去拉克絲你的演唱會接你,我卻從來都沒有看過他做出什么親密的舉動來??!”
伊扎克滿頭青筋的抓起桌上的一本書就朝他的腦袋扔了過去,“笨蛋!你以為人人都和你一樣么??”
“但是……是準(zhǔn)未婚夫妻嘛!”迪亞哥避之不及,到底腦袋上還是被書擦了一下,委屈的說到。
“我說……”就在伊扎克想要再開口的時候,雷冷冷的插口了,“我說,把我的書到處亂扔,這是不是需要解釋一下?”
“這是你的書???啊呀!對不起!”扔書的伊扎克沒道歉,受害人迪亞哥倒是立刻道歉了,“我說拉克絲為什么沒有尖叫呢!原來不是她的……”
聽到這話,拉克絲頓時眼睛一瞇,“你說什么?迪亞哥?誰尖叫??”
迪亞哥又完蛋了……旁邊一直插不上話的艾麗西亞憐憫的看著神情從懶散變成了驚恐的迪亞哥,在心底嘆息——同時得罪姐弟兩個,迪亞哥果然是笨蛋么?
主動動手把地上的書撿起放好,艾麗西亞好心的幫忙轉(zhuǎn)移話題,“拉克絲,你又要出使了吧?我聽說,要去奧布的殖民星舉行演唱會?”
“確切的說,是為了糧食通道問題的談判而打掩護的演唱會?!崩私z撇撇嘴,暫時放過了迪亞哥,如此補充,“奧布因為我們與理事國的關(guān)系持續(xù)惡化的原因,現(xiàn)在內(nèi)部出現(xiàn)了動搖。有一部分人不同意以赫利奧波利斯(heliopolis)為中轉(zhuǎn)向我們運送糧食了。所以,需要再次進行談判?!?br/>
同為殖民衛(wèi)星的赫利奧波利斯也是沒有任何糧食生產(chǎn)的,需要從本土運輸。而plant就是借用了那個通道,把赫利奧波利斯的糧食運送當(dāng)作了掩護——這是上次出訪奧布時迪蘭達爾的談判成果。
“確切地說,是因為想要再敲詐一筆吧?”有人轉(zhuǎn)移話題,迪亞哥自然樂意之至,連忙把話接了過去,做了一個“拿錢來”的國際通用手勢,戲謔的說,“奧布除了技術(shù),什么都沒有?!?br/>
除了糧食之外,連其他的資源比如說礦產(chǎn)都沒有什么。這一點比plant還慘……
“人家有技術(shù)就夠了!”伊扎克倒是專心,還是氣勢洶洶的看著他。
“不管怎么說,姐姐還是要去一趟。因為即使是自然人,也很喜歡姐姐的歌?!崩撞粺o驕傲的說道。也暫時放過了迪亞哥和伊扎克。
其中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迪蘭達爾和拉克絲的合作愉快。這讓雷心情愉悅。
這一次,當(dāng)然也是迪蘭達爾繼續(xù)出使。
“我聽說……”說到糧食,艾麗西亞再次忍不住開口了,“聽說現(xiàn)在評議會正在把junius(6月)的第7~10區(qū)改建成生產(chǎn)糧食的plant?”
“這是當(dāng)然的吧!”伊扎克狠狠的說,“總不能總是聽?wèi){那些無賴國家的敲詐吧?而且,扎夫特已經(jīng)有保護plant的力量了!”
“呃……”被這么一瞪,艾麗西亞立刻就退了回去?,F(xiàn)在顯然不是她膽量充足的時候。
junius……junius7,血之情人節(jié)。
拉克絲聽到了那個名字,心忽然一沉。想起了那個著名的悲劇。
在那部動畫里,這是全面戰(zhàn)爭的導(dǎo)火索。阿斯蘭在那里失去了母親,因此憤而加入了軍隊……和在這里的伊扎克迪亞哥一樣。
這件事,能夠阻止么?可是……可是,這件事到底是怎么發(fā)生的呢?完全沒有印像。似乎目前也看不出任何的征兆??!
如今完全軍隊化的扎夫特,克萊茵能探查到的消息太少了。包括……在扎夫特注視范圍內(nèi)的,理事國聯(lián)合艦隊的行動……
拉克絲出發(fā)的時候,阿斯蘭“照例”來送行。
這對未婚夫妻的相處模式就是這樣——定時的、預(yù)約好的拜訪,準(zhǔn)時的、絕對不會缺席的接送。偶爾聊聊天,話題也多半比較簡單。他們兩人在小心翼翼的尋找著相處的方式——當(dāng)然,這主要是指的阿斯蘭。
拉克絲能夠看得出來,迅速的從第一次見面時的不知所措中恢復(fù)了過來的阿斯蘭,兩次見面以后就變得彬彬有禮、沉穩(wěn)大方了的阿斯蘭,對于這段婚約,最主要的感情是“責(zé)任”。
不過,這段婚約本來也就摻雜了太多的責(zé)任。
婚姻的責(zé)任、法律的責(zé)任,還有政治責(zé)任。
在如此沉甸甸的責(zé)任下,是不是還能有余力去考慮別的東西?可以想見,那本來就是很難的。所以……就像他們這么相處下去的話,其他的感情大概一輩子都積攢不夠吧。分手也是很正常的。
可是,阿斯蘭確實是個很好的人。
責(zé)任心重應(yīng)該也算是一種優(yōu)秀的素質(zhì)。
——那么,要不要試一下呢?
雷的事情讓一直有些隨波逐流的拉克絲有了去“改變命運”這樣的強烈欲望。這樣的欲望很快就蔓延開來……
“拉克絲,”看見少女有點兒魂游天外的味道,阿斯蘭提醒她,“時間差不多快要到了哦?!?br/>
“啊拉?”拉克絲轉(zhuǎn)頭看了看。
之前她正看見工作人員往銀風(fēng)號里面塞ginn?,F(xiàn)在看來已經(jīng)塞完了。
銀風(fēng)號是一艘專為出使準(zhǔn)備的漂亮艦船。銀色的梭形,有著流暢而讓人舒心的弧線。不過這本來是一艘民間艦來的。只是進行了隱蔽的改裝,使之能夠彈射ginn。
——為防萬一。
誰知道理事國們會不會知道他們的出使目的?
但要說“差不多到時間”了也不至于。拉克絲一轉(zhuǎn)眼就看見了,她曾經(jīng)的家庭教師正坐在一邊,一邊喝茶,一邊幾乎沒有掩飾的、帶著興味的笑容看著他們。
完全沒有要動身的意思。
——看就看吧!
“我記得,”拉克絲忽然朝藍發(fā)少年狡黠一笑,“我記得他們說過,在媒體的面前我們要表現(xiàn)得好一些,對吧?”
“啊?”阿斯蘭完全沒有反應(yīng)過來——雖然說出使這碼事是公開的,可往民間艦里搬ginn的場面哪里能讓人看見?所以……哪里有媒體?最重要的,他們的婚約也還沒有公開吧?
“阿斯蘭想要快點兒回去么?”拉克絲又問了一個在阿斯蘭看來有點兒奇怪的問題——艦船不起飛,他不可能離開的吧?這是他的職責(zé)。
拉克絲燦爛的笑著,在心底下了一個決定。
如果不去嘗試改變,又怎么會知道能不能改變?那些悲劇,她會嘗試去阻止。如果能成功,是不是這個世界從根本上就會有所改變?如果是那樣的話,這場婚約,真的會只是水月鏡花嗎?
湊上前,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在阿斯蘭的臉頰上輕輕的吻了一下,她自顧自的說,“那么你就先回去吧。反正也快要到起飛的時間了?!?br/>
既然原著中,拉克絲終究與阿斯蘭擦肩而過。那么她就嘗試一下,現(xiàn)實中的他們兩個,有沒有可能因為一段婚約而從此白頭吧!
雖說是如此想,也立馬就把這種“想要改變”的想法付諸了行動??墒?,做出這樣大膽主動的舉動,拉克絲的臉上,卻還是立刻就爬滿了紅暈。
不過,她的婚約者比她的反應(yīng)還要糟糕得多。因為他已經(jīng)完全石化了……
看到這樣的場景,拉克絲頓時不滿,使勁的扯了扯他耳邊的藍發(fā),“啊拉,阿斯蘭有什么不滿嗎?”
“啊!”阿斯蘭如夢初醒,恢復(fù)了初次見面時結(jié)結(jié)巴巴的狀態(tài),“那個……我是說……呃,那個……”
果然,還是要用比較離譜一點的行動,才能把他貴公子的面具給摘下來呢!雖然頗有些害羞,拉克絲卻還是覺得有趣,對于阿斯蘭再次開始手足無措的樣子。
而且,很難得的,從第一次見面之后,再次看見了他的臉紅……
“haro?haro?”粉紅色的haro在拉克絲的腳下滴溜溜的打了個圈,在女主人和制造者說話的期間,它自動保持了沉默。現(xiàn)在卻是在提醒拉克絲,時間已經(jīng)差不多到了。
“啊呀,我要走了。你的‘那個’到底是什么意思,請等到我回來再說吧!”拉克絲跳了起來,“那么暫時再見啦,阿斯蘭!”
“呃……”阿斯蘭無語的看著拉克絲快速的轉(zhuǎn)身離開了……
她剛才,到底是在做什么?總不可能是惡作劇吧?他們是未婚夫妻,似乎小小的親密也很正?!墒牵瑸槭裁淳尤皇怯膳⒆又鲃幽??他以前似乎從來都沒有想過要有親密一些的舉動的樣子……
直到銀風(fēng)號起飛,阿斯蘭都還沒整理清楚自己腦袋里亂七八糟的思緒。
腦袋里打了n個結(jié)。
最終他也只能扯扯頭發(fā),苦笑著轉(zhuǎn)身離開了。
——說到底,他們到底是未婚夫妻?。】墒牵椿榉蚱捱@個詞到底代表著什么?似乎在今天,他看到了一些以前不曾看到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