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川兄……”
虞無極一把抱住明少川喊道,二人自從在軍營中第一次相遇的時候,明少川才十多歲,做了十多年的生死兄弟。
明少川比虞無極,要大上十歲,在軍營中可是把虞無極,當(dāng)成了自己的親弟弟一般對待。
甚至可以這么說,要是沒有明少川的話,就沒有今天的虞無極,更沒有大虞戰(zhàn)神虞七爺。
虞無極在母妃過世不久,就離開了大虞王宮,那時候的虞無極,才剛剛滿十三歲。
如果當(dāng)時不是明少川,盡心盡力的照顧虞無極,很難想象,一個只有十三歲的孩子,能夠在腥風(fēng)血雨的戰(zhàn)場,活了下來。
在軍中的明少川,對虞無極如兄如師,虞無極在軍中的一切,都是他一點點的教給虞無極的。
在虞無極還沒有成長起來的時候,每一次的出戰(zhàn),他都把虞無極保護(hù)在他的身后。
有多少次,他利用著他的天賦,幫虞無極躲過了一次又一次的明槍暗箭。
雖然說以后,虞無極超過了他,但是沒有他的照顧,虞無極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但是現(xiàn)在,他的一條腿卻斷了。
“少川兄,我回來遲了,我回來遲了??!”
虞無極緊緊的抱著明少川,痛苦流涕。
“七爺,我們不是早就知道,戰(zhàn)場上隨時都有可能,失去生命嗎?”
“如今我只是失去了一條腿,卻保住了那些種子不流出去,保住了這城里萬千百姓,我明少川這條腿值了!”
“七爺,你不要為我哭泣,你應(yīng)該為我高興才是!”
明少川微微笑著說道,臉色依然慘白,聲音也有些微弱,但是說出來的話,卻是那么的豁達(dá),那么的豪情萬丈。
“對,少川兄,你是這軒山關(guān)的英雄,你是我大虞的英雄,無論是韓軒城,還是大虞的百姓,永遠(yuǎn)都會記得你的!”
“只是你這腿,你這腿卻再也不能上戰(zhàn)場了!”虞無極看著他的斷腿說道,以他可以聽到聞到和聽到十里之外的一切,簡直就是天生的戰(zhàn)士,虞無極甚至認(rèn)為,就算是他武功遠(yuǎn)超明少川,但是他在戰(zhàn)場,也沒有明少川有用。
如今,他卻不能再上戰(zhàn)場,虞無極十分的痛心。
“放心吧七爺,我雖然不能再上陣殺敵,但是只要七爺愿意,我就算是杵著拐杖,也愿意跟隨七爺!”、
明少川對著虞無極說道。
“嗯,好兄弟,到時候我們繼續(xù)并肩作戰(zhàn)!”
虞無極點了點了頭。
“不說我了,聽家族的人說,你們招收了那些普通百姓當(dāng)兵?”
明少川對著虞無極問道。
“嗯!”
虞無極點了點頭,正想要說些什么,卻聽見外面?zhèn)鱽砻骷业淖迦说穆曇簦骸吧僦?,小狐姑娘在關(guān)門一開,就急急忙忙出關(guān),趕向大衛(wèi)去了!”
“什么,她去大衛(wèi)干什么?”
“她是不是去追殺大齊公主去了?”
虞無極和心巧二人,一聽立即就想了起來,蘇小狐在大衛(wèi),并沒有什么親眷,更沒有什么要事。
唯一的可能,就是出去追殺大齊公主去了。
“放心吧,小狐姐姐十分的小心謹(jǐn)慎,追殺一個大齊公主,也沒有什么?”
“大齊公主要是死在大衛(wèi),也不關(guān)我們什么事!”
心巧對著眾人說道,蘇小狐的本事,心巧十分的信任,再說她應(yīng)該還帶著十八子連環(huán)弩,鋼針子母弩這些武器,要想刺殺一個大齊公主,還是輕而易舉。
不過,明少川一聽,卻立即搖頭說道:“不好,不好了,大齊公主不是一個人,鬼七先生并沒有離開韓軒城,他一直躲在韓軒城中,估計這會也應(yīng)該已經(jīng)裝扮逃了出去……”
明少川的一句話,頓時讓虞無極和心巧的心,都同時緊張了起來。
他們沒有想到,鬼七先生這家伙,如此隱忍,居然在大齊公主都快要被虞無極和心巧殺了的時候,他都沒有出手。
而是繼續(xù)隱藏在城中,但是以明少川的天賦,說他躲在城里,就一定還在城里。
“小狐姐姐是不是騎馬走的?”
心巧焦急的問道。
“是的心巧姑娘,她騎著馬出城的,剛剛一走,我們害怕她會不會出事,馬上就趕來,告訴少主!”
明家的族人,對著心巧說道。
剛剛城里的百姓手中,還有這刀劍武器,軒山關(guān)在大齊公主離開之后,就已經(jīng)關(guān)閉。
而當(dāng)心巧和虞無極,帶著大軍離開之后,軒山關(guān)又從新打了開來。
因為不但有人,需要出關(guān)去辦事,大多數(shù)在得知大衛(wèi)退兵之后,逃了出去的韓軒城百姓,也趕了回來。
所以軒山關(guān)不能再關(guān)閉下去,但是卻沒有想到,小狐就在這個時候,騎著馬沖了出去。
“不行,我們得趕緊把小狐姐姐追上,她現(xiàn)在十分的危險!”
心巧對著虞無極說道。
虞無極點了點頭:“那我們快走!”
明少川的心中,也有了蘇小狐這個人,他又何嘗不知道,蘇小狐是因為他,才去追殺大齊公主的。
“我……我也跟著你們一起去吧?”
他試探的問道。
“不行,你現(xiàn)在的傷勢不能亂動,明大哥,小狐姐姐也是我的姐妹,你放心我一定把她給帶回來!”
心巧對著明少川說道,當(dāng)說完話的時候,她和虞無極已經(jīng)走出了房間,騎上了馬背。
“那小狐姑娘,就拜托二位了!”
他們的身后,傳來了明少川焦急的聲音……
軒山關(guān)外,一匹黑色駿馬正向著大衛(wèi)京城方向,飛快的奔馳而去,馬背上一名嬌小的黑衣女子,伏在黑色的馬背之上,跟駿馬融為一體,仿佛只看的見駿馬,看不到人一般。
這樣既能能夠隱藏自己,也能夠讓減少阻力,讓黑色駿馬跑的更快。
“馬兒啊馬兒,你可要跑快點,不然那賤女人,跑遠(yuǎn)了,就再也難以追上她了……”
蘇小狐嘴里不斷的念叨著,黑色駿馬仿佛聽懂了她的話一般,在厚厚的雪地上,飛快的疾馳,留下一道道深深的馬蹄印。
在她的背后,一匹雪白的駿馬,就跟在她的身后,鬼七先生騎在馬上,一身白色的披風(fēng),將他蓋在馬上,遠(yuǎn)遠(yuǎn)的望去,在這到處白茫茫的積雪的平原上,不要說人了,就連馬都難以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