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貝將一系列的富國強兵戰(zhàn)略交付給陸軍部和比利時內(nèi)閣去實施之后,終于從諸多繁雜的政治事務中抽出身來休閑片刻,對于核武設施建設,情報局創(chuàng)立這些東西,他往往都是選擇高屋建瓴式的指點,然后讓別人去付諸實踐。假如每樣都要阿爾貝親力親為,估計沒到四十歲就猝死在工作臺上了。
阿爾貝回來繼續(xù)打理自己開設的比利時戰(zhàn)略資源合作公司和北方工業(yè)公司,他已經(jīng)從貴族學校辦理了休學手續(xù),剛開始父親利奧波德還苦口相勸,但是當阿爾貝給出近乎滿分的中學考卷之后,利奧波德三世終于選擇了沉默,答應了阿爾貝的休學請求。
而且最有意思的是當那位號稱中國通的教授有心為難阿爾貝,給他出了中文試題,不過阿爾貝洋洋灑灑寫下一篇文言文交給目瞪口呆的教授,并用流利的中文嘲諷道,“尊敬的教授,我平時只說法語并不代表我不會說中文,中國有句俗語叫‘扮豬吃老虎’,所以很不幸您遇到了一條披著豬皮的怪物?!?br/>
北方工業(yè)公司現(xiàn)在有著穩(wěn)定的陸軍部訂單,而且自從將產(chǎn)品試著向外推薦之后,南美國家和加拿大,以及北歐一些國家都對北方工業(yè)公司推出武器和軍需品產(chǎn)生了濃厚的興趣,加上在比利時軍方中良好的口碑造成的廣告效應,北方工業(yè)公司的訂單是接二連三的飛來。
至于比利時戰(zhàn)略資源合作公司嘛,雖然有前往局勢稍亂剛果的比利時政要會雇傭公司的準軍事人員作為護送保鏢,不過公司為了討好政要而故意壓下價格,利潤實在是少得可憐,到目前為止,戰(zhàn)略資源合作公司一直處于虧損狀態(tài),阿爾貝只好不停地拆東墻補西墻,用槍械生產(chǎn)的利潤來彌補缺口。
一切都盡然有序,不過今天阿爾貝的心情卻很糟糕。
“混蛋,這他媽絕對是**裸的誹謗,是對我創(chuàng)意的污蔑,甚至是對整個比利時王室品格的質疑和侮辱。”阿爾貝將第五份文件摔在地上的時候,情緒終于稍稍穩(wěn)定了下來,他再次撿起報紙,看見上面那條清楚的不能再清楚的頭條,《比利時王子AKM步槍的創(chuàng)意涉嫌剽》,而且還看似有理有據(jù)的列舉出一系列的數(shù)據(jù),當然這些數(shù)據(jù)都是去年的,比阿爾貝的AKM研發(fā)整整早了一年。
心煩意亂的阿爾貝咒罵一聲,“我操你大爺?!?br/>
字正腔圓的普通話發(fā)音,人在憤怒至極的時候總會用上家鄉(xiāng)話。
公關部的伊莉小姐站在辦公室的一旁,嚇得大氣都不敢出。在她印象中老板一直是一個文質彬彬的小紳士,他可以記住公司任何一位職工的名字,并友善的跟他們打招呼,并沒有那種比利時貴族以身俱來的優(yōu)越與傲慢,很多女同事都在打賭,當老板再大五歲的時候,她們就準備征服這個英俊的小男人。
不過眼前溫柔的小紳士卻像一只被人惹毛了的獅子。
“老板,門外一位自稱是比利時伯萊塔公司的董事長求見,因為之前沒有預約,但我還是特地來跟您說一聲?!币晾蛐⌒囊硪淼恼f道,深怕惹毛了他。
“伯萊塔董事長?”聽到這句話阿爾貝冷靜了下來,他將地上的文件一一撿起,在桌子上擺放好之后說道,“他是叫皮艾特羅?伯萊塔麼?”
“是的?!币晾缧〗銓⒚f給阿爾貝。
“伊莉,其他的預約推一推吧,我想先見一下這位先生?!卑栘愓苏路届o的說道。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老板現(xiàn)在跟剛才簡直判若兩人,不過她還是小聲回答道,“是的,老板,我這就帶他上來?!?br/>
伊犁小姐退出辦公室之后,阿爾貝就在腦海中跟天眼交流起來,當務之急他是要找到這條流言到底是誰發(fā)布出來的,不過天眼的回復卻讓他很失望。
“我也沒義務盯著全世界的信息流通啊,何況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除非你現(xiàn)在的時代有互聯(lián)網(wǎng),你以為我所在的外星科技文明發(fā)展到了無所不知的地步了嗎?”天眼毫不客氣的給阿爾貝交了一盆冷水。
不過天眼倒是給阿爾貝提了一個醒,“你這邊剛登新聞報紙,皮艾特羅那家伙后腳就從意大利過來了,不覺得時間太巧合了嗎?”
“呃?”阿爾貝也感覺到其中有貓膩,1944年卡拉什尼科夫設計出一款半自動步槍,然后又在這款半自動步槍的基礎上加以改造設計出AK46步槍,如果說報紙上的新聞是卡拉什尼科夫為了維權弄的,但這款在AK47上改進的型號怎么說也跟他的設計在很大程度上沒有半毛錢的關系,就算打官司也不可能勝出,但如果后面有人在推波助瀾,想要搞垮這款槍呢?阿爾貝的神情變得凝重起來。
“你的客人來了?!碧煅墼诎栘惖哪X海中提點道。
阿爾貝抬起頭,眼前站立著一位穿著風衣的慈祥老人,正微笑著打量自己,他的胸口還別著象征著伯萊塔公司的三支長箭徽章,怎么看都不像是那位曾占據(jù)了歐洲半壁江山的伯萊塔公司領導人。
不過在阿爾貝眼中,皮艾特羅的微笑特別像一只打量著獵物的老狐貍。
“坐吧,皮艾特羅先生,伊莉,幫我拿兩杯咖啡過來。”阿爾貝不動聲色的吩咐道,對付這種修煉了七八十年野狐禪的家伙,尋常套路根本奈何不了他,只能跟他玩劍走偏鋒的極端路線。
“不知皮艾特羅先生特地從意大利風塵仆仆的趕過來有何指教呢?”
“是這樣的,聽說阿爾貝殿下研制出兩款性能優(yōu)異的槍械,我們伯萊塔公司準備向阿爾貝殿下購買其中一款AKM步槍的生產(chǎn)許可權,不知阿爾貝殿下愿意以什么樣的價格出售生產(chǎn)許可權?”
鬧了半天原來是想趁火打劫啊,這時機掌握的太特么精準了吧,阿爾貝微笑盯著這支面目可憎內(nèi)心更可憎的老狐貍,報出一個令人瞠目結舌的價格,“轉讓費兩千三百萬美金,而且伯萊塔公司每生產(chǎn)一支AKM步槍需要繳納百分之五的專利費,如果不愿意接受這個價格,那么我想我們之間的對話就到此為止了?!?br/>
兩千三百萬?要知道伯萊塔公司五年的利潤收入才能抵得上這個數(shù)字,皮艾特羅感到有點好笑,看來這位阿爾貝王子是不打算按劇本出牌了。
兩人大眼瞪小眼,阿爾貝也在心中給皮艾特羅豎個中指,沒錯老子就不安常理出牌,有本事你肛我?。?br/>
皮艾特羅不急不緩的喝了一口咖啡,說道,“恐怕阿爾貝殿下的這款設計抵不上這個價格吧,最近我可是聽說到AKM步槍的原理涉嫌抄襲某位槍械設計師,這種丑聞要是傳了出去,到時候可是會官司纏身的,而且對殿下的口碑也會有一定的影響?!?br/>
“呵呵,這個皮艾特羅閣下倒可以不用在意,AKM步槍可是申請過我專利的產(chǎn)品,就算對方怎么噴我涉嫌抄襲,最終贏家還是FN公司,當然如果你說FN公司怕名譽跟口碑有影響的話,我覺得閣下是杞人憂天了。我們的生意客戶從來只在乎這款槍械的性能好不好,能不能在戰(zhàn)爭中給地方造成最大傷害,而不是糾結于這款槍的知識產(chǎn)權。”
最后阿爾貝還不忘給伯萊塔公司一頓暴擊,“哦對了,伯萊塔公司在戰(zhàn)爭期間的優(yōu)秀設計也是少得可憐,伯萊塔M1938式?jīng)_鋒槍不過是設計師圖利奧.馬恩戈尼剽竊了**沙沖鋒槍的設計,至于你們的卡爾卡諾步槍,威力差,精度小,我覺得你們意大利人還是比較適合回去做面條,不適合打仗,至于你們公司做出來的槍械,我想用玩具來形容更加恰當?!?br/>
阿爾貝的最后一句話就純粹是為黑而黑了,其實意大利卡爾卡諾步槍是一款性能較為優(yōu)越的槍械,只是很可惜這款槍遇人不淑,碰上了意大利軍隊,所以導致它在二戰(zhàn)中不像莫甘辛納或者毛瑟步槍一樣大放光彩。
關于卡爾卡諾步槍最讓人驚訝的一次事件就是李?哈維?奧斯瓦爾德用這支槍在1963年11月射穿了肯尼迪的腦袋。
果然眼見和平交流已經(jīng)無望的皮艾特羅起身離去,臨走前他還不忘回頭冷聲說道,“阿爾貝殿下,我活了這么多年,還從未見過像你這樣厚顏無恥之人?!?br/>
知道皮艾特羅只活到1957年的阿爾貝樂呵呵笑道,“保重好身體,皮艾特羅先生,你還有十二年能吃吃能喝喝,千萬別氣的心臟病發(fā)作提前去見上帝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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