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霽兒愣住了,她不知道害死周庚她能得到什么了。她說,本宮,本宮未來的皇子就少了一個勁敵啊,你太厲害了,太聰明了,留著你是個禍害啊。
周庚冷笑說,癡心妄想,欺軟怕硬,你怎么不去對付云王?怎么不去對付太子橫?不就是看我比較好欺負嘛!
我告訴你,我周庚,不是好惹的,別當我是軟柿子,太子橫惹毛了老子,老子一樣拉他下馬,更別說你了,你現(xiàn)在落得如此下場,完全是你自己咎由自取。
蕭霽兒沉默了,突然興奮的說,本宮還有陛下,陛下一定會想起本宮的。周庚冷笑,抓起桌子上的銅鏡狠狠的對著蕭霽兒的臉,說,看看吧,看看你現(xiàn)在的模樣,人不人鬼不鬼,你還在發(fā)什么夢?。?!
蕭霽兒看向銅鏡內(nèi)老態(tài)丑陋一張臉,頓時尖叫一聲:“啊——不可能,這不是我,這不是我?。?!”
蕭霽兒踉蹌的朝著里屋跑去,動作慢如蝸牛,仿佛是六十歲的老人一般,周庚親眼看見蕭霽兒的頭發(fā),幾乎就在眨眼間瞬間變成了白色。周庚嘆了一口氣,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閉上眼轉(zhuǎn)身走出房門外。
雷達朝著門內(nèi)看了看,看到蕭霽兒如同一個瘋子似的捧著一個銅鏡哈哈大笑,遲疑的問,殿下,您準備如何處置她?
周庚緩緩關(guān)上了房門,說,來之前,我想過狠狠揍她一頓,然后再踹幾腳,但是,看到她現(xiàn)在的模樣,我覺得她活著比死更慘,我倒是對她起了同情之心。
雷達驚愕的望著周庚,周庚有些氣悶的搖頭說,算了,咱們走,任她自生自滅吧。雷達不知周庚到底心中如何想的,只能呆呆的跟著周庚離開了這偌大而又清冷的長樂宮。
蕭家的滅亡,周庚心中惆悵之余又有些迷茫,接下來的路該怎么走?幫助云王奪得太子位,還是坐看云王和太子橫兩人龍爭虎斗,找個機會去巴蜀呢?
他很迷惑,不知不覺的走到了玉漱宮外。雷達說,殿下,您要進去看看淑妃娘娘嗎?周庚回過神,才知道已經(jīng)走到了玉漱宮外,不禁有些想見見淑妃,周庚說,你待在這里,我進去一會兒。
玉漱宮的宮女們見到周庚走來,頓時齊齊躬身行禮要進內(nèi)殿稟報淑妃,不過被周庚揮手制止了,周庚說,下去吧,我找淑妃娘娘聊聊天。
周庚跨過內(nèi)殿大門,就看見淑妃正在桌前飲茶,姿態(tài)優(yōu)美,容顏秀麗,一舉一動都散發(fā)著一股無法言語的美感。淑妃身邊站立的侍女剛要說話,周庚擺了擺手,侍女低下頭邁著碎步退下了。
周庚緩緩繞過大殿的圓柱,走到了淑妃的身后,輕輕的摟住了她的腰,淑妃端茶的手一停,身子也僵硬了起來。
“我好累,想到你這里安靜一會兒,就一會兒?!敝芨吭谑珏募绨蛏?,緩緩的跪坐下了身子。
“嗯……沒事就好?!笔珏Z氣淡淡,但是,誰又能夠知道,周庚被通緝的時候,她又有多少個日夜輾轉(zhuǎn)反側(cè)不能入眠?
周庚慢慢的將腦袋放在了淑妃的大腿上,淡淡的說著這些時日發(fā)生的所有事情,從不爭到必須抗爭,從不聞變成了驚弓之鳥,整個洛陽城誰不希望周庚死?恐怕屈指可數(shù)吧。
淑妃捋了捋周庚的發(fā)梢,粉紅色的櫻唇輕啟說:“庚兒,你沒有錯,不爭是慈悲,不聞是智慧?!?br/>
周庚緩緩閉上了眼睛抱住淑妃的腰,面頰埋入了她的腹部,輕輕的嗅著她身上的清香,心中喃喃的說,不爭是慈悲,不聞是智慧,是嗎?。渴沁@樣的嗎???
周庚離開了,釋放了心中的壓抑,他又重新變成了一個樂觀向上,勵志要泡盡天下美妞的—逗比騷年周庚了。
愿望很美好,現(xiàn)實的情況是,他接到了圣旨,一封要他整治洛陽城治安的圣旨。原因就是洛陽城內(nèi)太多的江湖人士,魚龍混雜之下發(fā)生了太多的血腥事件,導(dǎo)致洛陽城內(nèi)百姓民心不穩(wěn)。
于是,周懷帝就下令把這個麻煩的差事交給了周庚,當然,周懷帝不會無緣無故的想到周庚,那是因為云王在周懷帝面前多次提及周庚足智多謀,所以,周庚倒霉咯。
自己制造的麻煩,還得自己來收拾殘局。現(xiàn)在的洛陽城內(nèi)江湖門派眾多,也許你前一刻在吃面,后一刻面館就已經(jīng)打了一團糟。
或許開始還為了爭奪龍珠引發(fā)的斗爭,但是因為死傷越來越多,門派之間激怨越來越大,導(dǎo)致已經(jīng)不是單純的為了尋寶而廝殺,想要解決這個事情,不動用武力是不行的。
但是周懷帝明確表示禁止周庚動用武力鎮(zhèn)壓,避免引起更大的騷動。
周庚這他么才算是懵~逼了,不讓我用兵力鎮(zhèn)壓,讓我用嘴去說啊。啊,是這樣,人家正打的熱火朝天、不死不休的,你跑過去拉住人家說,挨,哥們,別打了,這樣你砍我,我砍你的,傷到人不好,而且傷到花花草草也是不好的吧。
周庚敢保證,如果他就這么sb的沖進去攔架,保證被剁的連渣都不剩。于是,周庚他么的欲哭無淚了,只能邀請京兆府的府尹司徒青天和云王一起來商議。
安逸王府中,三人坐在一個桌子前,云王微笑的看著周庚,司徒青天苦著臉看著周庚,兩人成了鮮明的對比。
周庚說,挨,我說四哥,你忒不厚道了點吧,這么麻煩的差事你自個不攬下也就算了,干嘛還往我身上推啊,要你過來商議,你就他么笑,笑個毛線啊笑。
云王笑容一僵,苦笑說,四哥這不是為你好嗎,你才恢復(fù)王爵,父皇心中對你肯定是愧疚的,你若在立上一功,嘿嘿,父皇肯定會對你大肆封賞的,退一步說,就算你失敗了,父皇也會因為心中的愧疚對你不會責怪的。
周庚聞言氣的直拍桌子說,你麻痹的,原來你早他么打好算盤了,敢情你還為我著想了?坑兄弟也不是你這么個坑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