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
她又不是神仙,能算出他今天會回來!
楚向琬不肯承認(rèn)!
明明多少個夜晚她都無法入眠,可是在見到他的那一瞬間,又害怕自己會忍不住撲過去抱他、親他、依賴她!
楚向琬知道自己很矯情,自己明明喜歡他、想念他、牽掛他,卻又死活告訴自己:她還有冀郎、她更愛冀郎!
這樣的她,一心兩用,是不是很不要臉?
“為何不說話?告訴我,這些日子有沒有想我?”
聲音太過誘惑,理智終究是無法戰(zhàn)勝感情,楚向琬終于紅著臉點點頭:“想?!?br/>
黑色的大臉頓時揚起得意:“哪里想?”
頓時楚向琬臉兒燒成了碳:“表哥!”
“好,我不問。我先送回家,一會我得進宮?!?br/>
邊關(guān)三個月,他有很多的事要交代。
“好!”
徐莊把柳絮兒送去了梧桐巷,蕭云庭把楚向琬送到楚府的側(cè)門:“從這里進去吧,回去了趕緊換鞋泡腳,別凍了腳知道嗎?”
楚向琬站穩(wěn)抬頭:“知道了。表哥,回去一定要喝幾杯熱酒。”
熱酒?
他回府,有熱酒喝嗎?
蕭云庭突然不想進宮了,很想把她帶去那邊,讓她給自己熱壺酒、做幾個菜,然后抱著她睡一覺……
只是,他還是得先進宮。
“別操心,我一個大男人從北地都能奔回來,還能凍著不成?進去吧,我走了,宮中還等著我晉見呢!”
“好,表哥慢走。”
直到楚向琬進了側(cè)門不見,馬上的人才調(diào)轉(zhuǎn)馬頭奔馳而去。
楚向琬并未立即走,她靜靜的站在門后,從門縫里看著馬上的人離去。
站在門邊,她心情好復(fù)雜。
幾個月沒看到未來王爺,她確實是好想他,雖然知道他會打勝仗卻免不了擔(dān)心。
今日突然看到他,她發(fā)現(xiàn)自己差點哭了!
原來,這才叫真正的思念吧?
——楚向琬,承認(rèn)吧,已經(jīng)背叛了冀郎,更愛剛才那個人!
——冀郎,對不起,在哪啊,趕緊出來見我吧,否則我無法再等了!
靜初看到自己家姑娘竟然冒著雪回來了,頓時驚叫起來:“姑娘,您也太太……趕緊進來,一會讓陳媽媽看到了,奴婢就要挨打了!”
心中波濤奔騰的楚向琬見靜初一臉想哭的表情,頓時笑笑:“不會,陳媽媽要打,主子我頂著!”
姑娘就是喜歡開玩笑!
她要是凍病了,陳媽媽不狠狠教訓(xùn)自己一陣,那才不叫陳媽媽呢!
“姑娘,您別多說了,趕緊人偷溜回院吧!老天保佑,一會陳媽媽沒看到!”
不說主仆回了院,蕭云庭從宮中出來的時候想著皇上那興奮的表情,嘴角抽了抽:要是西璃如此好收拾,那還叫西之強國?
這一仗,雖然不可能讓西璃滅亡,但至少這兩年它是難以恢復(fù)元氣了!
回到侯府,徐黌接了上來:“爺,您先喝杯茶,然后去泡個澡,屬下已著人要準(zhǔn)備晚餐?!?br/>
一路奔回,又冷又累又餓。
原本可以不必這么急回來,可是他就是等不急了,邊關(guān)大雪一化,他急急的回來了。
“嗯。”
接過茶,蕭云庭聞了聞,茶香依舊:“我走后,家中情況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