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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高站在祁限前面,和氣的對聶丹丹笑著:“小姐您好,我們是fpa律師事務(wù)所的律師,我們想找一下你們的老板,夏小姐?!?br/>
聶丹丹不緊不慢的踩著高跟鞋走上前去,細長的眼睛瞇成一個曖昧的弧度:“你叫我什么?”
小高癡癡道:“小...小姐啊...”
祁限滿臉黑線,暗暗嘆了口氣。
聶丹丹:“在我們春化街有個規(guī)矩,稱人小姐的,都要打退十步才讓進門,蔥頭!”
“丹丹!”蔥頭膀大腰圓的堵上來,在小高身上投下一大片陰影。
小高嚇得向后退一步。祁限這個時候越過小高,走上前來。
“您好,打擾了,我們來找夏予橙小姐,”祁限掏出一張名片來遞給聶丹丹:“昨天在菜市場多虧夏小姐解圍,我和我朋友特地對她表示感謝?!?br/>
祁限并未對“小姐”這個稱呼做出更改,卻又叫得正派,不卑不亢。
聶丹丹將祁限上下打量了一番,頓覺賤橙有眼光,這男人別說她賤橙一個未經(jīng)世事的小姑娘,就連她這個年紀的女人都會忍不住多看兩眼。
不過...
感謝?
怎么會這么簡單?許是錢包丟后想在春化街找回,又看出賤橙在這條街上有一定的分量,所以想利用她來找回失物吧?
有求不說先道謝,這個男人還算深思穩(wěn)重。
聶丹丹將他的名片收下,扭頭耳語蔥頭:“老板醒了沒?”
蔥頭點了點頭,就聽見身后的屏風處有了動靜。
祁限定睛望去,只見那日在菜市口見到的紅發(fā)女子從復(fù)古的屏風處走了出來,清瘦高挑。
她的骨架很大,鎖骨微露,腿很長,在女孩子里算是高個子了,短發(fā)掖過耳后,右耳垂上的耳釘閃閃發(fā)亮,尖尖的下巴上方抿著一抹薄薄的唇,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相貌中等,懶散中卻有一股精明的氣場。
這個女孩子,穿著并非出眾,白色的薄料子襯衫,底下的黑色裹胸清晰可見,有幾分文藝布衣的風格。超短的棉麻短褲下一雙長腿很出眾,肌肉線條隱隱潛伏在小腿間,手腕上一圈一圈纏著黑色的檀木珠子做裝飾,頸間佩戴著一條純金的長命鎖,很小巧,墜在鎖骨間。
她就是控制了整條春化街的人?目測不太科學(xué)。
賤橙一邊笑著一邊走向祁限,像是在迎接著一位vip顧客一般自然。
賤橙:“祁律師,又見面了,快進來坐,我叫人給你開些冰鎮(zhèn)冷飲?!?br/>
祁限也很場面的伸出手來,與她交握:“夏老板,客氣了?!?br/>
當年那個學(xué)長依然把自己忘到九霄云外去了,賤橙也并不感到失落,貴人多忘事嘛,何況那次她替他頂包,沒準祁限真的以為那作弊的紙條是她的。
聶丹丹和蔥頭將祁限和小高請進了紋身店的茶水間,幾個人坐下來一人一杯冷飲,氣氛還算自然融洽。
“祁律師家里有幾口人哪?”聶丹丹突然和藹可親的問。
所有人都一愣,聶丹丹才發(fā)現(xiàn)自己太心急了,便輕咳一聲:“我是說,祁律師的事務(wù)所在s市首屈一指,相比家里幫了很大的忙吧!”
小高說:“我們祁律師是白手起家,不像那些富二代一樣借用家里勢力的。”
聶丹丹點點頭,哦,言下之意是家境不好。
祁限看了看賤橙,道:“我今天其實是有個請求?!?br/>
賤橙爽快的說:“一定幫忙,交個朋友嘛。”
祁限踟躕了一下,黑色瞳眸中閃過一絲微光,卻很快消失:“昨天在菜市口遺失一個黑色錢包,不知道找回來是不是很難?!?br/>
賤橙皺皺眉頭:“這樣啊...難倒是不難,但也需要些時間,那個錢包對你很重要么?”
賤橙之所以會這樣問是因為錢包她看過,里面只有一些零錢和幾張銀行卡,一張身份證,身份證和銀行卡都可以補辦的,何必大海撈針?
祁限看著賤橙,那雙眼睛突然少了幾分鋒利,多了幾分柔情似水,看到了賤橙心里去。
“很重要?!?br/>
“啊...”賤橙被男神電了一下,瞬間死機,好半天也沒說話,只是直勾勾的盯著祁限看。蔥頭在桌子底下踩了她一腳,賤橙才恢復(fù)初始畫面。
“那個...呃...你放心,祁律師,我一定幫你這個忙?!?br/>
賤橙干笑兩聲,收到聶丹丹暗中投來的鄙夷目光。
祁限站起來,并不多坐,小高也站了起來,祁限道:“那就拜托夏老板了,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