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你聽我說,那小子相當(dāng)?shù)墓之悾矸ㄔ幃?,還能變身成一只龐大的寒冰巨龍,威力奇大,胡總管就是死在了那冰龍手里!”
鐵爪見高巖動怒,連忙解釋,借此,將事情的經(jīng)過一一告訴了高巖。
“結(jié)合你們的敘述是說,今天晚上,三個靈氣境的人過來劫獄,結(jié)果我們這邊死傷了一位侍衛(wèi)總管,一名牢頭,十名侍衛(wèi),是嗎?”
高巖陰陽怪氣的說道,誰也看不出他此時是喜是怒。
“是的?!?br/>
三人對視一眼,低聲順氣的說道。
“丟人啊,我都跟著你們燥的荒,給我傳下去,今晚之事不得外傳!”
高巖如此吩咐道,說完又繼續(xù)吩咐道:“還有,加派人手,下崖給我將那小賊找出來,一經(jīng)發(fā)現(xiàn),迅速帶回!”
“是!”
田力三人對視一眼,齊聲應(yīng)道。
“出去吧!”
高巖疲憊的揮了揮手,對田力三人說道。
田力三人見高巖心情不好,也不敢多呆,又再是躬身施了一禮方才退下。
高巖搓了搓臉,緩緩坐下,眼神深邃,充滿儒智的意味,語氣森然的說道:“羽化田,我收拾不了你,但是不久之后,恐怕你就沒這么悠閑了!”
------------城主高巖在訓(xùn)斥田力三人的同時,夜無痕也是回到了羽天谷,此時,他和羽化田二人正在羽天谷的大堂之內(nèi),講述著今晚的情況。
“哈哈,不錯,以靈氣境八階便有這等戰(zhàn)績,相當(dāng)不錯。”
羽化田爽朗的拍了拍夜無痕的肩膀,贊揚(yáng)道。
“是師傅的拳套幫了忙?!?br/>
夜無痕不驕不躁的平淡說道,彷佛,對此戰(zhàn)績沒有絲毫心動,說著,手腕上的乾坤鐲精光一閃,一道黑芒浮現(xiàn),待得黑芒散去,方才呈現(xiàn)出一雙漆黑的拳套,拳套上繪畫著數(shù)道不規(guī)則的雷電符文,散發(fā)著不同尋常的氣息。
“你收下吧,這雙拳套叫做雷暴拳套,是為師當(dāng)年的成名武器,現(xiàn)在已經(jīng)用不上了,倒是你,還有不足五個月就是朝陽城五年一度的少年爭霸賽,多些底牌總是好的,況且……這次的少年爭霸賽恐怕不簡單??!”
羽化田望著那雙黑色的雷暴拳套,眼中閃過一抹懷念之色,旋即又對夜無痕驚嘆道。
“師傅察覺到什么了嗎?”
夜無痕自然聽出了羽化田的意味,淡聲問道。
“事情還不算太明朗,過段時間我再告訴你,不過,你要記住,不管發(fā)生什么,實力都是最重要的!”
羽化田沉吟了一下后,微微搖頭說道。
“是,師傅?!?br/>
夜無痕簡練的說道。
“嗯,那你先回去療傷吧?!?br/>
羽化田揮揮手說道,夜無痕憑靈氣境八階硬悍兩名靈玄境二階,就算再怎么厲害也還是受到了一些傷勢……
----------不知不覺間已是過了整整五日,羽化田見陳荒這么長的時間沒有回來,心中也是不免有些擔(dān)心,吩咐了不少人手出去打探消息、尋找……
自陳荒與南宮心蕊跳下絕命崖的第六日清晨,一個崖底山洞內(nèi),突然傳來一聲疼痛的悶哼聲,旋即,那里一道躺著的人影微微睜開眼睛……
“陳荒,你終于醒過來了!”
一道嬌聲此時突兀的在洞內(nèi)響起,躺著的人定了定神,旋即便是看到,一副傾國嬌容就在自己眼前不遠(yuǎn)處,此時正一臉擔(dān)憂、焦急等幾種神色匯聚在一起。
“心蕊,這是哪,我們沒死嗎?”
原來,這兩人分別是五日前掉下懸崖的陳荒與南宮心蕊,只不過,此時好像兩人都還活著,也沒有被城主府的人和羽天谷的人發(fā)現(xiàn)!
“你猜呢!”
南宮心蕊有些憔悴的傾國嬌容微微一笑,戲謔的說道。
“無所謂了,還能再見到你,死活已經(jīng)不重要了!”
陳荒揉了揉還在隱隱作痛的腦袋,隨口說道。
“竟會挑好聽的說,你說,你對多少個女孩說過這種話!”
南宮心蕊聞言心里一美,不過嘴上卻不饒人的說道。
“呵呵,我哪有機(jī)會對別的女孩子說啊?!?br/>
陳荒眼神閃爍的訕笑道,但卻并沒有正面回答南宮心蕊的問題,說完,還一臉回憶之色,不過,轉(zhuǎn)過頭去的南宮心蕊,卻并未發(fā)現(xiàn)。
“行了,不逗你了,值得高興的是,我們都還沒死!”
南宮心蕊坐在陳荒的身邊高興的說道。
“真的?”
陳荒雖然感覺到自己仍在生存,但此時能夠得到南宮心蕊的確定,心中不禁也是一喜,不管如何,活著,總是好的。
“當(dāng)然是真的,你這小子,對這小娘子還真是夠意思,最后的一丁點(diǎn)靈氣都毫不保留的給了人家,自己卻不做絲毫防御,若不是關(guān)鍵時刻我以圣火做盾,將你二人包裹,她我不知道,但你肯定是死翹翹了!”
玄稚嫩的聲音此時不適宜的出現(xiàn)在了陳荒的心中。
原來,陳荒將自己的靈氣全部護(hù)在南宮心蕊身上,待得快要墜落崖底之時,玄在陳荒心中全力施展圣火,將二人盡數(shù)包裹,使傷害將至到最低,饒是如此,陳荒此時也是全身酸痛,手腳無法移動,還昏迷了整整五天五夜,若不是玄在他體內(nèi)源源不斷的輸送生機(jī),他能不能醒來還是個問題。
“喝,還真是算命大啊,謝謝你了,玄!”
陳荒在心中舒了口氣,對玄感謝道。
“謝倒不用,想當(dāng)年你父親保我多次,這些還不算什么,只是你的傷勢有些嚴(yán)重,就是我給你灌輸靈氣也得靜養(yǎng)一段時間,”
玄在陳荒心中大度的擺擺手說道。
“那你受到什么傷害沒有!”
陳荒不再理會玄,望著坐在旁邊的南宮心蕊,關(guān)心的問道。
南宮心蕊聞言,轉(zhuǎn)頭望向陳荒,旋即,微微搖頭,嬌聲說道:“你那么護(hù)著我,想死都難,還能受什么傷?!?br/>
“那就好,那就好。”
陳荒再次舒了口氣,放心的說道,他還是第一次如此喜歡一個人,自然不希望她受到任何的傷害。
“我是沒事,可是,義父他……”
南宮心蕊有些悲傷的說道,說著,眼淚就已經(jīng)控制不住的流了下來……
陳荒對此也深感嘆息,這一次營救杜陽,最終還是以失敗告終,甚至,他與南宮心蕊能逃得性命,都已是老天爺莫大的恩賜……
“人死不能復(fù)生,你還是看開些吧!”
陳荒勸慰道。
可南宮心蕊聞言卻是猛的一下趴倒了陳荒的胸膛上,再也忍不住的哭嚎了起來。
陳荒顫顫抖抖的抬起自己的手,輕輕的安撫南宮心蕊的秀發(fā)與背脊……
大約南宮心蕊哭了半個時辰,好像哭累了,她不再哭了,反而是轉(zhuǎn)頭,緊緊的盯著陳荒,問道:“說,你愛我嗎?”說完,臉頰都微紅了起來。
陳荒聞言,嘴角一掀,笑著肯定的說道:“當(dāng)然?!?br/>
“那你愛我嗎?”
陳荒也盯著她問道。
南宮心蕊使勁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旋即,又是一臉落寞的說道:“可是,我不能繼續(xù)陪在你的身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