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玉珩你變態(tài)!”下巴傳來一陣刺痛,搖姯動不了也看不見,周圍縈繞著熟悉的玉蘭清香,這么多年依舊未變。
“變態(tài)是什么意思?惡心?恐怖?”他在她耳邊壓低聲音:“你不是早該知道的嗎。”
“變態(tài)就是形容你風(fēng)流倜儻英俊瀟灑。”
“哼,你嘴里能說出什么好詞來,”他把她的下巴輕開,在她的頭頂揉了揉,“你知道你的情郎有多想見我嗎?”
搖姯趕緊閉嘴,不發(fā)一語。她已經(jīng)從驚恐中冷靜下來,雖不能動彈,但感覺臉上應(yīng)該是有塊黑布纏繞住眼睛才讓她看不見的。
既然還沒瞎,她心情好上了許多。蘇玉珩性格霸道乖張的很,只要順著他的毛說話,其實也是極容易討好的。
“你要是替他求求我,我倒是可以大發(fā)慈悲幫幫他?!?br/>
她搖頭,冷冷道:“我從不管閑事。”
這句話讓蘇玉珩挑了挑眉,他拿出條白色絲巾將手掌心仔細(xì)擦拭,“你未來的公公病危了,作為準(zhǔn)兒媳連句求情的話都不愿意說嗎,真是冷血?!?br/>
“冷血也是跟你學(xué)的!”
蘇玉珩心情大悅,笑出聲來,他捏了捏搖姯肉肉的臉頰道:“沈紹禮想讓羊舌長老替他快死的爹治病,其實于我只是舉手之勞罷了,但我覺得就這樣答應(yīng)沒甚意思,就讓他拿你來換?!?br/>
搖姯只是靜靜聽著,好似不關(guān)她事一般。
這讓蘇玉珩有些挫敗,他緊緊盯住她,不放過一絲表情:“你猜,他答應(yīng)了嗎。”
搖姯從來都不按常理出牌,她伸手去摸索旁邊溫暖的軀體:“你就這么想要我?”
死死看著面前連眉頭都未皺一下的搖姯,他反而蹙起了眉來。
“少自作多情,我只是想看看你們這對野鴛鴦是否可以經(jīng)得起考驗?!?br/>
“嚯,我以為是魔尊對本姑娘的美貌念念不忘呢?!睋u姯不怒反笑,露出兩排白燦燦的牙。
“七諫山莊做飯的大嬸都俏過你,我要你有何用?!彼炊鴼獾靡а狼旋X,手在她肩膀上方抓緊又松開,最終還是沒放下去。
“說真的,蘇玉珩,”搖姯不能動彈,只能感覺到周圍有空氣緩緩流動,她將聲音放柔:“你這幾年過得好嗎?”
蘇玉珩愣了一愣,欲言又止。
見旁邊再沒有聲音,以為他離去的搖姯輕輕嘆了口氣,臉上俱是失落。
“帶你去看場好戲,你肯定會喜歡。”蘇玉珩語氣里滿滿幸災(zāi)樂禍,即使這樣,聽到他聲音的搖姯又好像打雞血一般活過來。
不放過她任何一個表情的蘇玉珩嘴角跟著揚起了個弧度,她將搖姯扛在身上,柔軟的身體和他緊緊貼住,多久沒有這樣的感覺,他甚至都有些邁不動腳。
她迷迷糊糊感覺自己好似在天上飛,蘇玉珩的呼吸聲就靠在她耳朵邊,旁邊還有呼嘯而過的空氣流動。
蘇玉珩輕功極好,就算抱著個人依舊可以達(dá)到仿佛無人之境。穩(wěn)穩(wěn)落在磚瓦上,他將搖姯從背上轉(zhuǎn)了個方向,她就這樣跌坐在他懷里。
他們在屋頂上坐著,抬眼就是一望無際的湖水和當(dāng)空的陽。
清風(fēng)帶著湖水的濕潤吹了過來,也將屋內(nèi)的幾個聲音一同傳來。
幾個熟悉的聲音讓搖姯來了精神,她豎耳傾聽,但因為被封住穴道的搖姯連同內(nèi)力也使不上來,聽力自然減弱了許多,聽了好一會兒,都只是斷斷續(xù)續(xù),覺得無趣的很,癟著嘴任他擺弄。
蘇玉珩見她那副表情,便將她的穴道解開,將她的手捆在身后不讓她拉扯眼睛上的黑布。
搖姯頓時又生龍活虎,無奈雙手都被他綁著,依舊無法動彈,只能認(rèn)認(rèn)真真聽下面說話。
冷老爺和沈紹禮一直在討論闡天門門主的病情,對于醫(yī)術(shù)她向來不感興趣,搖姯聽著昏昏欲睡,加上她在蘇玉珩懷里親昵無比的姿勢,早就心猿意馬。
“什么!豈有此理!”冷老爺突然高聲,“清風(fēng)派都滅亡了,她一個小弟子竟然敢要求闡天門二公子只娶她一人!”
蘇玉珩眼神晃動了一下,他推了推懷里的人,叫她認(rèn)真聽屋里說話,顯然,好戲要來了。
“這也是我自愿的,她并沒有逼迫我?!蔽堇飩鱽砩蚪B禮的聲音,那是他在神經(jīng)繃緊時才會有的語速。
“紹禮,我知道你為你父親煞費苦心,但雙生草不一定真在她手里,你又何必搭上自己的一生幸福。”冷老爺苦口婆心勸說,他一聽說沈紹禮竟然承諾搖姯只娶她一人,更加反對此事。
“段浮生同我說,雙生草就在她那里。我見過段浮生手里那株,是假的。”
“既然她這么狡猾,就算你對她百般好,她也不一定為你拿出來?!?br/>
“總要一試?!?br/>
“你真是,唉。算了,不說這個。我聽說蘇公子讓你們拿天女作為羊舌公的診金,你可答應(yīng)了?”
“此事重大,我還需同他們商量?!?br/>
“羊舌公不一定能治好你父親的病,但是天女的血一定可以,你們一定要三思?!?br/>
“嗯,冷伯伯放心?!?br/>
蘇玉珩內(nèi)力深厚聽力自然異于常人的靈敏,那些話聽的一字不落,但搖姯只能聽到些只言片語,再加上她確實頭疼,風(fēng)一吹就很難集中精神。
屋頂秋風(fēng)橫掃,蘇玉珩借著夕陽瞧搖姯的表情,她其實也猜到七八分,搖姯并不訝異,就像蘇玉珩所說,她沒那個自信認(rèn)為沈紹禮那樣權(quán)勢滔天之人會義無反顧愛上她,然后山無棱天地合乃敢與君絕。
平靜毫無波瀾的搖姯讓蘇玉珩氣悶不已,他騙她說要拿她做交換時,還以為是嚇傻了才沒甚表情,由此可見,是這個女人沒心沒肺,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罷了。
“我家小女現(xiàn)在是一門心思都栓在魔尊身上,那些名門兵器被她偷去獻(xiàn)媚,我都不知道該怎么和天下人交代?!?br/>
搖姯伸出手指點了點蘇玉珩的胸膛,對他的狐媚之舉表示贊賞。屋內(nèi)兩人內(nèi)力不容小覷,屋頂上一點風(fēng)吹草動都會驚擾到底下之人,蘇玉珩將搖姯不規(guī)矩的小手抓住放在手心緊緊握著,狠狠瞪她一眼,但搖姯眼不能見,他的殺氣收效甚微。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