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zhuǎn)眼兩年過,徐天翔也已滿一十六歲,這兩年來,每日上得化仙山巔于老獅大哥談經(jīng)論道好不快哉。
某日清晨徐天翔正專心致志抄寫著經(jīng)文之時,藏書閣的大門再次被推開了。
從門外走進(jìn)來了一個無比熟悉的身影。
抬頭望向?qū)Ψ?,徐天翔連手中的筆何時掉落都未能自知,顫抖的聲音開口道:“父親!~~”
聽得這一聲熟悉的呼喚,徐正河渾身一顫,頓時老淚縱橫:“兒啊!這四年苦了你??!~~~”
徐天翔再次見到父親,頓時心中百味具呈,不知道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酸甜苦辣~樣樣都有,但此刻所能表述出來的,僅僅只是一個熊抱了。
數(shù)刻之后,父子兩人情緒方才平穩(wěn)下來,徐天翔才開口問道:“父親,你這次前來,想必是我能出去了?”
徐正河激動的點了點頭:“是?。敔斪屛医幽慊丶易?,因為今天天朝的三公主要來我們家,來看看你,準(zhǔn)備履行數(shù)十年前定下的婚約!”
“婚約?”徐天翔不明所以。
“是啊,二十幾年前,天朝天子曾與你爺爺定下一個約定,若日后兩家生出一男一女那便結(jié)為親家,若是兩男或兩女,便結(jié)為兄弟姐妹!”
“這婚約便是定在雙方成年之時!也就是今日,孩兒啊,今日也是你的生辰啊!”
“父親!”聽聞父親的話,徐天翔堅定的道:“婚姻大事,孩兒希望能自己做主!”
“孩子啊,父親也不希望這樣,但假若你不娶這天朝三公主,那你便要被逐出我徐家!到時骨肉分離,我這個做父親的,何以為繼?。 ?br/>
聽得此言徐天翔黯然道:“是因為我是廢體的關(guān)系嗎?”
徐正河無奈的點了點頭。
“好吧!我去試試!”
“好!好!孩子,我們走!”話落,不由分說便牽著徐天翔的手,施展步法,向著家族大堂趕去。
天朝皇城,公主寢宮“三公主!你就聽老奴一句吧,徐國師那是你父親皇帝陛下見了面都得尊稱一聲老師的人物,你要是不去,那就是在打他們徐家的臉,到時候后果難測??!”公主寢宮內(nèi),一個七八十上下的老嬤嬤正苦口婆心的對著端坐在閨床之上生著悶氣的三公主勸道。
“我不依,不依!”三公主嘟喃著小嘴,死活不肯松口。
老嬤嬤見狀一陣無奈,從小這個最小的公主便是皇帝陛下的掌上明珠,被所有人寵著慣著的主,所以樣出了這么一副壞脾氣,天天調(diào)皮搗蛋,皇宮里的人基本上都被他整蠱過,但卻都敢怒不敢言,一來有皇帝在背后給她撐腰,二來其修煉資質(zhì)確實逆天,芳齡十六卻已是五藏秘境小高手了,三來,卻是其長著一副天使般的面容,卻又如同那小妖精一般的俏皮可愛。有這么三條在,宮里面的所有人也就由著他了。
這時從寢宮門外進(jìn)來了一個身穿黑色鎧甲的翩翩少年,走到公主面前單膝跪地道:“啟稟公主,鳳鸞已備好,不知公主何時出發(fā)?”
而三公主一見到此人便如同見到了大救星一般快步走到他身邊抱住他的手道:“季哥哥,你幫我去勸勸父皇好不好,我不想嫁給徐家的那個廢物,我知道你對我最好了,而且父皇一向很信任你,你就幫我去勸勸他嘛,好不好?”
三公主口中的季哥哥,乃是天朝御林軍皇宮衛(wèi)隊總長,名曰:季寒星年方十八便已是一重天天驕境的高手!乃當(dāng)朝丞相季天雄之子。
聽得三公主的話,季寒星眼中透露出一絲柔情,寵溺般的摸了摸三公主的頭:“季哥哥也不想你嫁給他!只是皇命難違,公主,還是去一下吧!”
聽見季寒星的回答,三公主一把松開了挽著季寒星的手,一扭頭,重重的‘哼’了一聲后,轉(zhuǎn)身朝門外走去:“去就去!你們一個個都是壞人!”
只留下季寒星與那老嬤嬤相視苦笑,卻又不得不追趕上去。
中州徐府整個徐府在今日搞得如同那過年過節(jié)一般,張燈結(jié)彩喜氣洋洋的,只為迎接公主的到來。
正午,午時三刻有余,徐家的當(dāng)代掌權(quán)人除了家主徐仁康外,都站在了門口迎接,以示敬意。
街道兩旁已被御林軍肅清,在約摸一盞茶的時間之后,公主乘坐的鳳鸞出現(xiàn)在了視野之中。
迎接的隊伍中,徐正科低聲喝道:“來了!都給我拿出樣子來,別給我徐府丟臉!”
待得鳳鸞到門前,徐正科帶頭隨后在門口迎接的所有人都下跪行禮。
“微臣,徐正科,攜全家上下恭迎公主駕臨,愿公主福澤萬世,永生安康!”話落,所有人一起叩首。
在那老嬤嬤的陪同下,三公主下了馬車,見狀趕忙上前扶起徐正科道:“徐叔叔不必客氣,禮數(shù)上說來,我乃晚輩,怎受得起叔叔這般大禮,快快請起!”
徐正科微微笑道:“這是應(yīng)該的,沒想到公主數(shù)年未見,已出落得這般標(biāo)志了,我們家那小翔可真有福氣??!”
聞得此言,三公主臉色便沉了下來。
徐正科發(fā)妻李氏見情況不對,趕忙一拉徐正科衣袖,打圓場道:“三公主,我家家主已在內(nèi)堂恭候了,我們還是進(jìn)門再說吧!”
被妻子這么一提醒,徐正科也發(fā)現(xiàn)了不對的地方,訕笑道:“看我,這年紀(jì)大了就糊涂了,公主快快請進(jìn)!”話落,趕忙讓開道路將其迎進(jìn)府內(nèi)。
數(shù)刻后,徐府內(nèi)堂徐仁康端坐在太師椅上,而公主則坐在賓位首座,而一直伺候在公主身邊的老嬤嬤和季寒星則站在其身后,接下去落座的才是徐家眾人,借以此來表達(dá)尊敬之意。
片刻之后,徐仁康開口道:“既然公主今日來了,那想必陛下已經(jīng)和公主敘說當(dāng)年的事了,那老夫在此也不羅嗦了,不知公主想何日與我那孫子成親?”
聞言三公主抬頭問道:“徐爺爺,不知令孫是今日在座的哪位?”
“他現(xiàn)在并未在座?!?br/>
“哦?~~”三公主聽到這個回答頓時眼睛一亮,冷笑道:“徐爺爺,你這孫子架子也太大了吧?本公主親自上門,他不出門迎接也就罷了,竟然現(xiàn)在都不見人?那這個我可要向徐爺爺討個說法了!”
“這個~~~”徐仁康被三公主一句話說的啞口無言。
就在這時,兩道身影以極快的速度飛射而至,人未到聲先至:“公主息怒,我家小兒貪玩,晚到一步望公主海涵!”
聲落,徐正河那魁梧的身形便帶著略顯纖薄的徐天翔到了內(nèi)堂上。
見此徐仁康故作嚴(yán)肅的質(zhì)問道:“怎么這么久才到,還不趕快向公主賠罪!”
聞言,徐正河輕拉了一下徐天翔的衣袍后,兩人同時對著公主行禮道:“望公主海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