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老娘想了想,說真的她們也擔心,只不過沒有特殊情況,村里的假不好請,而艾草的武功已經(jīng)有大進了,再加上還有保命的手段,因此就同意了。
“我也去,我也去……”四虎舉著手在那邊跳邊叫,找存在感。
紀老娘還沒說話,艾草已經(jīng)首先阻止道:“你武功不行,萬一有事會拖累我的?!币会樢娧?,不留余地。
“……”四虎被氣的一個字都說不出來,說好的兄妹情意在哪呢?說什么大實話呢?
“行了,你就在家好好練功吧!”對于四虎要不要去,紀老娘和艾草是一個意思,知道四虎跟著她會很不方便。
四虎被娘倆打擊的不要不要的,發(fā)誓一定要好好練功,讓她們刮目相看。
老榕樹下,林二伯的牛車早早就那里等候著了,車上除了林二伯,只有……葉守軍?
艾草背著掩飾用的背簍,跟著紀老娘來到老榕樹下,看到葉守軍點點頭,算打招呼后,然后對著林二伯拜托道:“林二哥,今天我家小妹麻煩你了哈!”
理智上紀老娘知道就算艾草獨自出門,別人有事她都不會有事,情感上還是忍不住擔心,親自送她過來坐車。
“娘,好了,好了,你回去吧!”艾草邊說邊推她老娘回家,又道:“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你要相信你閨女我,好嗎?”
紀老娘白了一眼艾草,搖搖頭,帶著滿腹的擔憂往回走。
艾草看她老娘走了之后,對著兩人喊道:“林二伯,守軍哥……”,就坐上牛車,把背簍拿下來抱在懷里。
“我們走了,你們坐好啊……駕……”林二伯坐在車頭,說完就拿著趕牛鞭揮了起來。
“就我們兩個?不再等等嗎?”艾草好奇地問道。
“沒人了……天氣這么好,地里的活多,村里的勞動力都要上工,哪有人去鄉(xiāng)社啊……”林二伯滿臉地唏噓道。要不是因為他腿瘸,做不了重活,也搶不到這么好的差事。
“你干嘛去?”不想說已定的事,轉(zhuǎn)頭問艾草道。
“我去縣里買點東西?!?br/>
“你一個娃自己去縣里?你知道在哪里?怎么走?不是開玩笑嘛?你爹娘心可真大?!绷侄皇呛苜澩?,只不過這是人家的家事,人家老娘都不說什么,他也只是點到為止。
“不知道可以問啊!嘴巴長在臉上不是看的,是需要張嘴說出來、問出來的,你別看我小,我可能干了,家里家外一把抓呢!”艾草邊開玩笑邊認真道。
“行行行,你不愧是你爹的閨女,太能說了。就你這樣鬼靈鬼靈的,看來到哪都沒事?!绷侄凰男∧佣盒α恕?br/>
這話不好接,艾草感覺說什么都不對,只好傻笑。
“守軍哥,你去哪里?”看著他沉默寡言的樣子,孤零零的,有點可憐。
“縣城。”真是惜字如金啊!
“去上學?你好像晚了吧?我哥他們雨剛停,就馬上走了?!?br/>
“請假,幫我爹抓藥?!?br/>
艾草想了想,好像請假好久了,葉五爹還沒好嗎?
“五爹還沒好?怎么樣了?”
“……”沒有說話,葉守軍自己也有點迷茫……其實他也不知道他爹是什么病,有沒有好點,都是他爹自己開藥方,他去縣城藥房抓的藥;他只能猜測是不是他爹年輕時,跟著隊伍東征西討,不愛惜身體,身上有很多暗傷,這次一起發(fā)作的緣故。
氣氛有點低沉,艾草忍不住吐了吐舌頭——好像說錯話了。
一路無語中,總算到了鄉(xiāng)社,艾草大大地松了一口氣。
艾草背起背簍跟他倆打聲招呼,準備看一下,去縣城的公交車,什么時候出發(fā)……
“你跟我走吧!”葉守軍喊住艾草后,也沒等她回答就在前面帶路了,好像斷定艾草會跟上。
那囂張的態(tài)度,可把艾草氣壞了,真想跟他唱反調(diào),直接走人。想了想,到底還是跟上去了,這會她才想起來,葉守軍也是要進城的。
想想跟他一起也省事了;至于葉守軍是不是在騙人,那根本不存在,每次看他都是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估計“開玩笑”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
一路無語到縣城,下車后,艾草迫不及待的道聲謝謝,就跑了。
葉守軍目視艾草遠去的背影,也不知道想什么,久久不發(fā)一言。
對于縣城,艾草其實也沒來過幾次,人生地不熟,想了想就決定,往弄堂走——三姑六婆聚集的地方,消息最多。
“老陳,供銷社什么時候再來糧食???”
“不知道呢!聽我兒子說,咱們這邊還好,北方很多地方災(zāi)情嚴重,都要餓死人了?!崩详惖膬鹤邮沁\輸隊的,比一般人消息要靈通。
“我家也快斷糧了?!?br/>
“供銷社每個月就那么點糧食,就算限量了,也不夠,后面來晚的,都買不到?!?br/>
“對對對,我就是家里有點事,耽擱一會,結(jié)果就沒買到……哎~”
“粗糧還好,每個月多少能買到一點,細糧我是好幾個月沒見著了?!?br/>
“特殊時期,也別挑了,有粗糧吃,不餓肚子就行了!”
“那不是我兒媳婦快生了嘛!只吃粗糧營養(yǎng)不夠?。 ?br/>
“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恢復,現(xiàn)在就是黑市里也看不到多少糧食?!?br/>
“我估計最快也要明年,新糧下來才能恢復正常?!?br/>
“為什么呀?”
“不是說北方要餓死人了嗎?國家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們真的餓死,咱們南方既然好點,肯定要勻點過去,接濟接濟的?!?br/>
“……”
又兜了幾圈,了解基本情況后,艾草決定賣一部分細糧。
現(xiàn)在還沒到山窮水盡的地步,人們最需要的還是細糧,剛好她手里沒現(xiàn)錢,而城里的工人是不缺錢、卻缺糧。
艾草找了一個無人的死角,四周掃了一下,確定沒人注意后,閃進農(nóng)場。
發(fā)愁地看著眼前成堆的糧食,既沒脫殼、脫粒,也沒有袋子裝好,最后還是根據(jù)小智的介紹,買了一個全自動多功能主食加工機——只要放材料進去,就可以脫粒、脫殼、磨面、制面、米飯、餃子、包子、湯圓、餅干和月餅等,只要調(diào)好按鈕、放好材料,既可以是顆粒飽滿的大米、散發(fā)著麥香味的頂級白面等,也可以直接出來熱騰騰的、香味十足的主食——如米粉、面條等等等等。
又買了一個全自動多功能紡織機——只要材料放進去,就可以制成麻布(可選擇顏色)、麻袋(可設(shè)置容量)、棉布(可選擇顏色)、棉袋(可設(shè)置容量)、紡紗、成衣(需要設(shè)置)、成褲(需要設(shè)置)等等等等。
摟了一把稻蕙,放到加工機指定的位置,然后按“脫?!保环昼姴坏?,出來一小盆黃橙橙的稻谷;然后又把稻谷倒到加工機上,兩個出口,分別放了兩個盆子后,按“脫殼”,一盆稻殼粉,一盆就是白胖胖的大米,操作非常簡單。
半個小時后,就裝滿5大桶稻殼粉、5大桶大米和5大桶白面(現(xiàn)買20個可裝100公斤的塑料桶)。
纖維布袋就比較麻煩,主要是她沒有原材料,只能在商場現(xiàn)買。
至于制作纖維布袋的秘方倒也簡單,只要在紡織機上按一下“纖維布袋”就會自動顯示。
兩個小時后,艾草把白面和大米分別各裝了50個1斤、2斤、5斤和10斤。
艾草又給自己畫了個妝,買了一套她這個體型,男娃的衣服穿上,背上背簍,不是特別熟悉的人,根本認不出來;讓小智確定外面沒人后,迅速出了農(nóng)場。
背著背簍,走進木器廠家屬院,就迎面走來一個提著菜籃子的老太太,看著她那滿面愁容、空空的籃子,艾草幾步就走到她面前,大聲地問道:“大娘,你知道老秋家怎么走嗎?”接著迅速輕聲道:“要細糧嗎?”
老太太先是懵了一下,然后狂喜輕聲道:“要要要……”
左右看了一下沒人注意,道:“小伙子,這邊不方便,到我家吧!”
“我婆家姓陳,我家就在前面,我老頭子在廠里干了一輩子,現(xiàn)在退休在家,兒子兒媳也都在廠里上班?!标惔竽锱掳輷?,特意交代了一下自己的情況,好讓她放心。
其實艾草還真沒擔心過,自從修煉了精神力,對于人的善惡越來越敏感,剛剛要不是感覺老太太是個心善的,她也不會冒然上去問她。
真的很近,沒說兩句就到了,陳大娘推開家里的大門,沒看到老頭子,估計出去跟他那些老伙計下棋了。
“小伙子,你有什么?”家里細糧斷了很久了,大人還好,可粗糧讓小孩子經(jīng)??ㄗ『韲?,吃不進去,最近幾個月肉眼可見地瘦了下來,急死了,像剛剛她就是沒辦法時,提著籃子出去碰運氣了。
“白面和大米……”說著就把背簍拿下來,拿出包好的白面和大米給她看。
“有一斤、二斤和五斤的,都稱好的,如果大娘你不信,你可以自己再稱稱?!卑葜钢w維布袋道。
陳大娘打開一袋白面,迎面而來就是一陣撲鼻的面香味,這么白——可算是特等白面了,又打開一袋大米,發(fā)現(xiàn)也是特等的,又喜又愁地問道:“怎么賣?”
“一樣都是一塊錢一斤,不要票?!?br/>
“那我都要了……”走大運了!價格不貴,又不要票,要不她們還買不起呢!
“要幾斤?我還有10斤裝的,如果要多,我另外去給你拿過來,這小包都是賣給小戶的?!?br/>
“你還有?100斤有嗎?”陳大娘真是不敢相信,這么好的運氣讓她給撞上了,他們家不缺錢,就是沒糧票。
“500斤都有,就是要等半個小時?!?br/>
“那你每樣給我兩百斤?!?br/>
“行?!闭f著就把細糧一袋袋放回背簍。
陳大娘看著艾草的動作,欲言又止……
“大娘,你準備好錢等我就行!”艾草給她吃了一個定心丸。
艾草疾步出了家屬院,又找了個死角,進農(nóng)場,用紡織機又織出10個100斤布袋,大米白面每樣裝5個。又買了一輛手推車,把大米白面放上去4袋,一路用精神力掃描,專門走沒人注意的地方,安全送到陳大娘家。
如法炮制、陸陸續(xù)續(xù)的,把打包好的大米白面都賣了出去,輕輕松松就到手1000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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