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蹤步展,玄龍十三式出,寒冰破?!苯藉坏貌挥弥暗恼惺剑m然學(xué)習(xí)了玄龍十三式,但是那只是煉體的功法而已,具體的招式江平瀚并沒有系統(tǒng)學(xué)習(xí),所以目前最厲害的方法就是將這三招融合在一起,果然沒有讓他失望,張舒被他打的退了好幾步,嘴角也留下了一縷鮮血,張舒的表情可謂是千變?nèi)f化啊!不可置信,無奈,后悔,狠厲。
“?。埵匣鹪普疲乙獨⒘四恪睆埵婷嫔植?,一個大招放了過來。江平瀚面色一動,迷蹤步使了全力,在張舒沖過來的瞬間已到了他的身后,張舒迅速把身子一轉(zhuǎn),只見一個火球到了自己眼前,張舒立馬伸手去接,但是,他卻大叫了一聲,此刻,他的雙手已然被烤焦了。
“江平瀚,我和你勢不兩立?!钡菑埵孢€沒喊完,一個冰球又飛到了他眼前,眼看著冰球越來越近,但張舒卻無能為力,就在千鈞一發(fā)的時候,評委團上,一個白胡子老頭,揮了一下衣袖,只見冰球頓時換了方向,直直朝江平瀚而來,這時,只聽一聲嬌斥“老頭好不要臉”那個冰球在離江平瀚兩米左右的距離爆了開來。
江平瀚盯著那老頭看了一會,一個跳躍,下了擂臺。
“好你個納蘭德,擂臺比試的規(guī)矩就是:上了擂臺生死由命,你剛剛是做什么?”只見一個身穿鵝黃色長裙的女子厲聲斥道。江平瀚看了看那個女子,螓首蛾眉,面色微怒,剛剛就是她救了自己么。其實就算那名女子不搭救,江平瀚也不會死,盡管冰球受到了那個老頭的靈力加持,自己還是有信心接下的,不過會受點傷罷了。
“毛小雨,你也不要忘了,門規(guī)是禁止同門相殘的,那個小子明顯就是想要致同門為死地,老夫出手教訓(xùn)一下又有什么錯?”納蘭德老頭說完挑釁的看了看毛小雨。這時已經(jīng)引起了不少人的關(guān)注,毛小雨是流雁峰的一名執(zhí)事,年輕漂亮,但年紀(jì)輕輕擔(dān)任要職自然容易遭人不忿,納蘭德自然看不慣毛小雨。
“老匹夫,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就算是處罰也輪不到你吧!難道刑罰長老都是吃白飯的不成?”
“老夫何曾這么說過,不過是你這丫頭巧嘴簧舌污蔑老夫,我不過是看不慣罷了?!奔{蘭德的表情就像是吃了一碗蒼蠅是的,悻悻地答道。
“這時又變成了看不慣了,你倒是也挺會說的呀!哼?!泵∮暌宦暲浜撸莻€納蘭德的臉都變成了豬肝色。
“小雨,還不退下。”就在這時,空中降下了一位老人,白衣白須仙風(fēng)道骨。毛小雨見此,立刻下拜道:“師傅”
“嗯,剛才對戰(zhàn)的那兩個小子呢?叫上來,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樣的小子鬧出這樣大的動靜?!?br/>
臺下江平瀚自然是聽的清清楚楚,“上去么?呵呵”江平瀚一步一步緩緩踏出,與此同時,張叔也邁開了步子。突然江平瀚感到自身重力加了一倍,這對江平瀚而言還沒多大問題,回頭看了看張舒,他抬步子已經(jīng)有些艱難了,江平瀚看他的同時,張舒也在看著江平瀚。又走了四步,江平瀚感到骨骼作響,重力已經(jīng)達到四倍了,張舒當(dāng)場吐出了一口鮮血,一臉憤憤的瞪著江平瀚,江平瀚才藍(lán)的看他,又往前走了一步,重力已經(jīng)有五倍了,饒是江平瀚修煉了白虎十三式,但這時也快到了極限。
臺下的寧夏安甚是著急,但也毫無辦法,只能左手抱著右手在那焦急的看著,暗道若是師傅沒閉關(guān)就好了。
張舒也踏出了第五步,又是一口鮮血噴出,人也倒了下去。雖然五倍重力也就是體重的五倍罷了,五六百斤的東西他們抬起也是很容易,但是他們的內(nèi)臟也還是普通人的內(nèi)臟,遭此壓迫,已經(jīng)受了內(nèi)傷。
“師弟,不要在走了,你會受不了的。”寧夏安哭喊道,江平瀚回頭看了看她,又邁出下一步,周圍的人已經(jīng)圍了個水泄不通,江平瀚腳還沒踏下去,一股輕柔的力量從身下而來,從腳底到身上各個部位頓時輕松了下來,但是江平瀚嘴角還是流下了一絲鮮血。
江平瀚一手捂住胸口,暗道:這樣么,呵呵,我從今往后要把所有在我面前高高在上的人踩在腳底,你們逼我至此的,他日,莫怪我不仁。對我好的,我千倍奉還,害過我的,我必萬倍相加。
今日兩更恢復(fù),日子還長呢,總不能那么就放棄自己,人生中有太多的磨難,高考只是小小的砍,從容邁過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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