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笑歌不愧是鎮(zhèn)北武侯,一人一劍殺得夷方頭部兵馬支離破碎。石笑歌方圓數米,沒有一個站著的生物。
那潛伏的兩百精銳,問聲而起,如同一把長槍深入腹地。
盧善文額頭上溢出冷汗,如此形式,若是持續(xù)下去,夷兵必敗。
見石笑歌帶著二百精銳深入,盧善文果斷放棄頭部防御,讓頭圍分散,包圍雙翼,并重點圍攻黃飛虎!
攻敵所必救!
頭部敵軍的不進且退,讓石笑歌一愣,竟然放棄防備力量成熟,地勢易守難攻的行軍前岸,轉為圍攻側翼。
有點東西……
石笑歌帶領二百精銳,如同絞肉機,一路橫推。同時,石笑歌傳音黃飛虎,讓黃飛虎帶兵后撤。
索性退得及時,夷軍的雙頭包夾未能見效,而夷軍隊伍報團之后,鮫人的聲音效果猛然增長。
石笑歌的攻勢大大減弱,果斷放棄突進,石笑歌殿后,讓大軍撤退!
這一次,即便是沒有一舉拿下東夷,也讓他們受到極大的削弱。
黃飛虎已經帶領兩翼撤退,就等石笑歌他們回來了。
而就在黃飛虎大軍等著石笑歌撤退之時,雷震子從天際飛來,一陣鋪天蓋地的雷火,席卷著狂風而來。
鄧伯溫早就是身體極限,雷震子的這一手,讓鄧伯溫迅速敗下陣來。
火鳳凰瞬間掙脫束縛,一聲鳳鳴,一團爆裂的火焰,朝著鄧伯溫而去。
地上的聞仲早早就做好準備,鄧伯溫勢弱之時,聞仲便再次出手,雌雄鞭劈開空氣屏障,直接抽打在火鳳凰的背上,疼痛感讓火鳳凰一震,火焰朝著高空而去。隨后聞仲手腕一轉,雌雄鞭卷著鄧伯溫快速撤回。
雷震子見狀,瞬間掏出云中子給的水火花籃,開口朝下,朝著鄧伯溫壓去。
鄧伯溫只覺得一股強大的吸引力讓自己的身軀動彈不得,體內的靈力和雷炎同樣無法喚醒。
而籃口之下,所有人心中皆是一寒,被籠罩之人,身體變得十分虛弱,一股若有若無的焰火,在體內灼燒,灼燒生機!
眾人想要逃脫,怎么身體完全不受控制,動彈不得!
聞仲見此籃,心中一驚,沒想到雷震子竟往返鐘南山玉柱洞,向云中子求助!
容不得猶豫,聞仲將飛金劍遞出,飛金劍朝著水火花籃殺去!
飛金劍刺中水火花籃,一陣陣道韻沖擊如同水紋散開,強大的沖擊讓聞仲都有這承受不住。
費子周迅速撐開元素屏障,將帝辛護在其中。好在還有人皇法衣,帝辛倒是沒有受到多少傷害,可是黃飛虎,費子周等人則不然。一個個心神顫抖,面容發(fā)白。
卻見那天空之上,飛金劍和水火花籃猶如生了靈智,如同仇人見面。
雷震子沒有再管飛金劍和水火花籃,此刻只是有些后悔,不應該如此莽撞。
這次一定要留下鄧伯溫,不然下一次他們一定會有所防備了。畢竟水火花籃都拿出來了,下一次就沒有太多的機會了。
雷震子搖身一變,徹底變化稱為巨大雷鳥,一翼疾風起,一翼雷光現??谕吕谆穑勚俅菩郾蘧碇泥嚥疁囟?!
鄧伯溫沒有水火花籃的束縛,但是身體中已經是一個匱乏狀態(tài),只能由著聞仲拉拽自己。
雷震子所化雷鳥,雙爪如鉤,直接插入鄧伯溫的身體當中。血液,從鄧伯溫體內流淌而出。
雷光從雷鳥的爪子上穿透鄧伯溫的身體,在鄧伯溫的體內來回流竄。
鄧伯溫難以承受如此巨痛,竟是慘叫出來。聞仲面色一變,雌雄鞭又不能撤回。墨麒麟還陷入兇獸群中,聞仲就要上前,卻見一道劍光殺來,青光斬在雷鳥背上,深入雷鳥骨髓,雷鳥鮮血淋漓,吃痛放開鄧伯溫。
聞仲趁此機會,快速將鄧伯溫拉回去。從懷中掏出一顆丹藥塞入鄧伯溫口中。
雷鳥反身,一聲響徹天地的鳴叫,帶著極致的憤怒。
雷鳥喙張開,一把雷火凝結的真雷火劍朝著石笑歌殺去。
石笑歌冷哼一聲,那水火花籃的確厲害,一出來險些讓自己吃了個大虧。這不長眼的鳥人,不講武德搞偷襲,便怪不得自己劍斬弱雞!
石笑歌單手從虛空一畫,一個神秘古老的符號一閃而過。
“風塵落!”
符印文字飛向真雷火劍,只是讓后者速度上微微變緩,石笑歌再度揮手,一瞬間千百個符印文字疊加飛出,雷震子的真雷火劍被硬生生的壓制住。
石笑歌單手揮劍,朝著鳥頭斬去。
雷鳥身上光芒乍現,身形突然消散,而后在百米之外出現,搖身一變,雷鳥變化成人身,手持一棵黃金棍,朝著石笑歌殺去。
兩人速度都極快,如同兩道閃電來回拼殺。雷震子力量大的可怕,石笑歌硬抗不過,何種劍招法術齊出,方與雷震子打個平手。
“闡教三代,當真可怕!”
石笑歌有感而發(fā),雖說自己也是一代天驕,但終究是背景不夠雄厚,底蘊還是要差上許多。所為從書院出來之后,在天驕戰(zhàn)上有所奇遇,得到圣人傳承。而后直接留大商,在戰(zhàn)場上領悟殺字決,以殺悟道??赡芙袢?,自己斷然不是雷震子的對手。
天空之上,飛金劍和水火花籃打出真火,絲毫不顧及它們所在,是凡人戰(zhàn)場,一招一式都引動天地異象。
兩軍將領只能是手段齊出,保護這千百將士。而片刻,天上烏云密布,一股極為壓抑的氣息從天空落下。
兩道光芒從穹頂射出,穿過云層,精準落在飛金劍和水火花籃之上。
便看見兩個武器被禁錮住,動彈不得。而后被光芒拉扯著,飛往云端。
聞仲神色一變,這神庭,怎么就突然插手人間事了?
毫無懸念,兩把武器都被神庭收了去。和石笑歌纏斗的雷震子都是猛然收手,目光凝重。
自己是不可能上神庭要說法的,只能是和自己師傅說一下,看看能不能找找關系,請別人吃個飯,給點甜頭便拿回來算了。
真是……或許是這封神在即,他們也開始蠢蠢欲動了。
還是說,他們給天下人敲警鐘了?
火鳳凰被鄧伯溫牽制許久,才能重獲自由,又被水火花籃和飛金劍的氣息壓制,此刻好不容易才能得以發(fā)泄。
一聲鳳鳴,真就是響徹云霄。那原本消失的金光,再次出現,落在火鳳凰的身軀上。
嬴央見狀,心知此番必要有所損失。
但是嬴央可沒有想過,出來一趟,會讓自家看門的老火雞都被抓了去。
于是嬴央朝著天空一聲大喊,“嬴氏后人,央,今日帶族中火鳳凰游歷至此,有幸得見天光,鳳凰驚恐,驚擾上庭,還請寬?。 ?br/>
眾人帶著不可思議的眼神看向嬴央,卻見那金光真就消失不見,火鳳凰極速飛到嬴央身邊。
雷震子看著嬴央,心中的猜想慢慢落實,而大商這邊,聞仲太師也是心中有所思慮。這場戰(zhàn)爭便以此為終結點,就此止住。
朝歌,申公豹在城中一處酒樓,被皇城衛(wèi)兵帶有,這個大逆不道的狂妄之徒,竟當街嘲諷禁止活祭的比干太師無能。
還得是比干太師宅心仁厚,不然換一個人,他都要被施以酷刑!
申公豹被衛(wèi)兵帶走,卻是絲毫不慌,反而和衛(wèi)兵問這問那,見衛(wèi)兵不搭理自己,也就說了句無趣便閉上了嘴。
一路有過皇城,申公豹嘖嘖稱奇,說道,“這皇城,修建得萬分宏偉,只是當中少了些仙靈氣息,不然這九州天下的大氣運,都將朝著人皇宮涌來?!?br/>
那衛(wèi)兵心生疑惑,可依舊不言不語,只是暗中揣測,這家伙是不是當真有點東西?畢竟這幾日,比干太師和新來的當朝仙師,也在討論神臺一事。
“比干太師,那便是申公豹,乃是我的漆黑!”
姜尚和比干現在皇城之上,看著被衛(wèi)兵帶來的申公豹,心里有些疑惑,但是想了想也就釋然了。
畢竟有些事,自己做起來的確有些不方便,可是申公豹不一樣……
申公豹被帶上皇城,看了一眼姜尚,沒有說話,反而是姜尚開口,“師弟,好久不見!”
申公豹眼神變化,隨即開口,“我的好師兄,你偷偷下山,師傅他老人家可知道?”
比干在一旁一言不發(fā),姜尚微微一笑,“師傅他老人家人老糊涂,我大商天下,人人居家樂業(yè),一片欣欣向榮。什么山上山下,我姜尚,可能有無數個山頭可以上,但是只有一個家國可以在!”
申公豹哈哈一笑,“可就別這么虛偽了,你是什么人我還不清楚?”
“你知道什么?”姜尚將帝辛留給比干的禁活祭令拿出來,遞給申公豹,“天下欠帝辛和比干太師的,太多了!”
“我姜尚雖不是什么大能,但卻明白天下需要什么樣的人皇!”
申公豹看著這禁活祭令原件,上面的一筆一畫,都是帝辛的決心,一字一句,都是為天下蒼生考慮的人皇心!
比干看得出來,無論申公豹還是姜尚,都是真心實意的,為帝辛的作為震撼的!
天下,終究是心系大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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