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寒抱著兒子的手不覺的收緊,她那話如針芒扎在他的胸口,他以為她雖然冷漠,對他也還算有情的,卻沒想她回答的那么干脆果決。
獨孤傲像是又見到了希望,一陣喜悅襲上心頭,“你說你不愛他?”又確定的問了一句。
慕琉璃堅定的點頭,“不愛!”忽略心中的那點異樣,拔高了聲音道,她要讓所有人知道她不愛他,可誰又知道,她只是為了說服自己心底的那陣異樣呢。
又一次針芒襲過,拓跋寒覺得自己的呼吸都有些困難了,聲音有些沙啞,低沉中透著難以掩蓋的憂傷,“不管你愛我與否,你都是我拓跋寒的王妃,這是誰也不能改變的事實?!?br/>
是的,只要她還在他身邊就好,她的心他無法控制,可他自己的心他可以控制,她不愛他又如何,他順著自己的心寵著她和孩子便好。
慕琉璃看向拓跋寒沒有再說話,而是厲聲的向那獨孤傲呵斥道,“我慕琉璃不愛任何人男人,不愛他也同樣不會愛上你。”她的話說的明明白白,愛情這東西,她不懂也不想懂!
獨孤傲偏偏是那越挫越勇的性子,越是得不到的,偏偏想要得到!這慕琉璃越是對他清冷,他偏越要取得她的愛。
“我會讓你愛上我!”獨孤傲一臉自信的道,完全當(dāng)一身怒氣的拓跋寒是個空氣。
拓跋寒此時若不是抱著兒子,那人估計早就沖了上去了。身子微微上前,立在慕琉璃前面,勢要擋住那獨孤傲的視線,“你,獨孤傲你該死的,當(dāng)本王是什么了?她是我拓跋寒的女人,是你能肖想的嗎?除非本王死了,否則你休想從本王身邊把她帶走。”
“你死了便好了嗎?那我就成全你?!豹毠掳猎捯魟偮涫稚媳憔奂饛姶蟮奈淞α鳒?zhǔn)備攻向拓跋寒。
慕琉璃眼神一沉,面露狠色,也隨即在手心聚集武力流道,“我說過傷拓跋寒者,便是與我慕琉璃為敵,找死!”
施樂見兩人都匯集了強大的武力流,下的手心直冒冷汗,硬著頭皮頂了上去,“大哥,女人要慢慢哄著才好,這樣硬來并不是好方法,要不我們先回去,等待以后時機到了,說不定她厭倦了拓跋寒會主動去找你也說不定?!崩咸欤S铀?,現(xiàn)在他只想勸說大哥回去,這兩邊戰(zhàn)火一開,以他一人之力是控制不住了的。
獨孤傲沉思了片刻,才放下手,“走!”他也明白此時不宜鬧的太僵,何況她剛生完孩子,身子還未恢復(fù),他不想引她動手傷了身子。
本是難得的溫馨氣氛,被那獨孤傲一鬧,氛圍瞬間僵硬了下來,慕琉璃從拓跋寒手里抱回孩子便進了屋,兩人再也沒說上一句話。
日子過的飛快,那獨孤傲不知是想通了還是怎樣,竟然消失了二十幾日沒出現(xiàn)。
轉(zhuǎn)眼便到了兒子拓跋宸滿月的日子了,按照規(guī)矩拓跋寒在寒王府辦了盛大的宴席,宴請朝廷的各大官員。
一大早的,整個寒王府便忙碌了起來,廚房里的廚子,花園里的花匠,就連看門的門童也都喜氣洋洋笑顏全開的動了起來。
慕琉璃一身水色衣裙,整個人宛若那水中的青蓮一般絕美清艷;懷里摟著自己的寶貝兒子側(cè)身躺在院子里的太妃椅上,小家伙剛吃飽,正笑呵呵的玩弄著自己的小手。
碧月穿的極為喜慶,一身桃紅色衣裙,頭上插著吉祥圖案的銀釵,那釵上的穗子走起路上晃悠直響,逗的小家伙拓跋鬧鬧,一個勁的盯著她看,還伸手向她討抱抱。
慕琉璃吃味的很,把小東西板過身子對著自己,纖細的手指沖著他的小額頭就點了上去,“我才是你的娘!”
拓跋寒進了院子便看見慕琉璃氣鼓鼓的訓(xùn)斥兒子,誰是親娘的話題,不由嘴角一挑無奈一笑,這女人對兒子的占有欲實在太大,有時連他這親爹也很難抱上一抱。
“人都差不多齊了在前廳,你準(zhǔn)備準(zhǔn)備帶著兒子出來吧?!蓖匕虾畼O細心的抱起兒子,為他包裹上一件披風(fēng),才把兒子放回慕琉璃的懷里,“外面還有一段路,小心被風(fēng)吹出風(fēng)寒了?!?br/>
“恩。”點頭,抱著兒子起了身。
“坎肩”屁顛的跟在她的身后,自從小鬧鬧出生后,它那最親近的位置就被小家伙搶走了,本來都是懷里抱著的待遇,現(xiàn)在只能淪為跟班屁顛的跟在身后了。
前廳不算小,已經(jīng)密密麻麻的擺放好了桌子,只是與那皇宮里的宴席相比,便顯得低調(diào)多了。
慕琉璃一臉寒意,與這喜慶的日子顯的有些不太相搭,只有頷首瞧著自己寶貝時,那臉上的寒冰才稍稍緩和了點。
自顧的抱著孩子坐在了大廳中間的椅子上,不一會那周邊便聚集了一圈的人,男男女女多是慕琉璃不認識的。
一個個一臉諂媚的,雙手獻上自己的禮物,慕琉璃也懶得應(yīng)酬,逗弄著自己的小寶貝,全然當(dāng)那些人是個空氣了。倒是拓跋寒那難得動彈的脖子,輕輕一點,示意自己都收下了。
右相輕輕咳嗽了幾聲,那圍著的人都立馬識趣的散了開來,慕恩摸著胡子大笑上前,湊上前去想要去碰觸那慕琉璃懷里的孩子,慕琉璃身子一閃,那手連披風(fēng)的一角都沒碰到,還差點跌了個狗吃屎。
慕恩沒想自己會出這洋相,老臉一紅煞是尷尬,差點破口大罵??梢黄骋娔峭匕虾侨绫邪愕难凵駮r,只能訕訕一笑,穩(wěn)住身子,把一切不爽吞在肚子里。
“來來,來,我這外孫長的真是俊俏,不愧為皇室的血脈!”那老臉自豪的揚起,身子又湊上前去,卻沒敢再伸手過去了。
特別是那聲外孫叫的異常熟絡(luò),好似要生怕別人沒聽見似的,故意加大了聲調(diào)。
看了眼那諂媚的樣子,慕琉璃心中冷哼,你的外孫?她慕琉璃的兒子才不會認這般沒用的人做外公呢!心里不樂意,那嘴上卻是懶得去反駁。
只是收緊了手臂,冷眼瞄了下慕恩,沒再搭理。
慕恩心中恨意直冒,他怎么說也是這丫頭的親爹,就算他以前不怎么待見她,可也是養(yǎng)她十幾年的人,現(xiàn)在她這是什么態(tài)度?也不想想是誰讓她有今日的低位的!
這個白眼狼,待找個機會,好好的教育教育她為人子女該有的孝道。
假模假樣的從懷里掏出一條碧玉吊墜,遞上前去,“這是老夫讓人精心打造的玉鎖,送給我的小外孫?!?br/>
在他心里,那慕琉璃的兒子只不過是他步步高升,穩(wěn)坐高官之位的保障而已,并無半點喜愛之情??擅嫔蠀s要表現(xiàn)的極其親近,可真是為難他了。
慕思煙恭敬的立在右相的身后,全程沒敢抬眼看向慕琉璃,那日宮宴上的事還歷歷在目,現(xiàn)在想起那心種還會不覺的有些害怕,那只筷子若是插歪了一寸,她的手掌必然多了個窟窿。
倒是慕天風(fēng),笑著從懷里掏出一個木雕小馬,大大方方的給慕琉璃遞了過去,憨厚一笑,“不知送些什么,這小玩意是自己雕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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