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間里的氣氛一度劍拔弩張,兩人站在那里對峙著,誰也沒有先開口說話。
“我的吻,就讓你那么難受?”
墨景琛渾身散發(fā)著森冷的氣息,冷聲問著眼前的女人。
說著,又上前跨了一大步,將她再次圈在自己的手臂之間,目光直直地逼視著她。
南惜撇開眼,并沒有回答他的話。只見她滿臉的淡然,唇邊帶了一抹冷笑:“墨先生不是在忙著約會佳人嗎?找我有事?”
話一說出口,她就有些后悔了,怎么聽,都有些像是她在......吃醋。
她怎么會說出這種話,也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
“我跟陸玥,沒有半點關(guān)系。”
就在她以為墨景琛會嘲諷自己的時候,誰知道他卻淡淡地開了口。
南惜一愣,隨即很快就淡漠道:“你跟陸玥是什么關(guān)系,我一點也不感興趣,所以沒有必要......”
“跟我解釋”后面這四個字還沒說出口,墨景琛就打斷了她:“墨氏終止了跟陸氏的合作,她不甘心,跑過來找我?!?br/>
找到他之后呢?不管陸玥怎么道歉怎么哀求,他都無動于衷。
本來想繞過無視她直接去包間,誰知那個女人的臉皮實在是過于厚,一路纏著跟上來,迎面就碰上了南惜等人。
“......”
南惜不清楚墨景琛為什么一定要跟她解釋,而且是在她跟他說了她不在乎這些的情況下。
洗手間里再次沉寂了下來,就在這時,門口隱約傳來了一些嘈雜的聲音。
“有沒有搞錯,這洗手間是公用的吧,你們說封鎖就封鎖???”
“就是,擺什么大小姐架子,不就上個洗手間,都要讓人封鎖這里?”
“......”
有幾個女聲聽起來有些憤怒,但很快就沒了聲音,應(yīng)該是門外的人跟她們說了幾句就抱怨著離開了。
墨景琛讓人封鎖了這里?
南惜這才后知后覺地發(fā)現(xiàn),她竟然一直跟墨景琛在女洗手間里待了那么久!
驀然用力將墨景琛推開,而他也沒阻止,配合著后退了一大步,然后看著她往外走去。
在南惜經(jīng)過他身旁的時候,他冷冷地開口:“那個游煜,不是什么好東西,離他遠(yuǎn)一點。”
他在樓下的時候看出游煜看南惜的眼神是怎么樣的,于是讓陶昀查了一下,這人果然是“斯文敗類”的那型,喜歡玩女人。
表面上斯斯文文的,但背地里,卻有著不為人知的特殊“愛好”。
聞言,南惜擰開門把鎖的手頓了一下,沒有回頭:“我知道,謝謝墨先生的提醒。”
這個游煜,對第一次見面的女性就表露出了不一樣的關(guān)心,還動手動腳的,不懷好意得太明顯了。
只是她沒想到,連墨景琛也看出來了,僅憑在樓下時的觀察。
說完那句話,南惜打開門走出了去,就看到門外站著陶昀,以及兩個保鏢。
“......”
這個墨景琛,是怕人不知道他們在女洗手間里面干什么嗎?
而陶昀看到她出來,畢恭畢敬地喚了她一聲:“南小姐。”
“陶秘書,還真是盡忠職守?!?br/>
陶昀聽著南惜充滿冷嘲的話語,心里憋屈但也只能保持微笑地目送她離開。
他們老板娘果然跟老板一樣,自帶懟人的氣場啊。
......
“南總?!?br/>
南惜沿原路返回包廂,走過第一個拐角的時候,就看到游煜站在那里,似乎是在等她。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