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你一點,她姓妃……”依諾幽幽道。
“姓妃?”
柯南愣了一下:“等會兒!怎么這么耳熟……”
“我都懷疑你是不是患有選擇性失憶了……”依諾嘆了口氣:“居然還沒想起來?!?br/>
“……”
柯南還是一臉茫然地看著依諾。
“哎?妃律師,你怎么會在這里?”目暮警官錯愕的看著面前的女士,熟悉中帶著一絲絲尷尬。
“沒想到你現(xiàn)在也當上警長了。”妃英理微笑著看著目暮警官:“我只不過是碰巧來這里的罷了,不巧碰到這種事情?。 ?br/>
她轉(zhuǎn)過頭,眼鏡中閃過一道睿智的光芒,帶著一絲絲女王般的霸道,開口說道:“從現(xiàn)場的流血量來看,死者身上,想必應該沾有血液才對,既然如此,從窗戶逃跑的話,怎么可能一點血跡都沒有?干凈的未免太可疑了吧?”
“如果是這樣的話,也有可能是兇手行兇過后把血跡擦掉了呀?”目暮警官提出異議。
“不可能的?!?br/>
一旁的成實開口:“把兇器都扔在現(xiàn)場的人,是不可能有心思記住把血跡擦掉的。”說完,俏皮的向依諾眨眨眼。
“沒錯,這正是我想說的?!?br/>
妃大律師略帶驚訝的看了眼成實,轉(zhuǎn)過頭,淡淡的說:“假裝從窗子逃走,實際上是從廁所出來,回到了大廳,他就是店里的客人!”
說完,她低頭看了一眼依諾:“我說的沒錯吧,你就是這個意思對不對,小朋友?”
“好厲害的女人啊!”柯南瞪大了雙眼,看著渾身上下帶著一股女王范兒的律師,不禁心中暗嘆道。..cop>“感覺這種氣質(zhì)跟落月有點兒像??!”回過頭,看著躲在成實背后的依諾,不由得搖了搖頭。
“果然…女王氣質(zhì)什么的,還是我想多了吧?”
“喂,小諾!”成實彎下腰,對依諾悄聲道:“你是不是認識這個女人啊,我怎么感覺你好像一直在躲著她啊?”
“誰說不是呢!”
依諾也小聲回答:“也就柯南這個白癡還沒反應過來她是誰,等他知道了這個女人究竟是誰,他恐怕表現(xiàn)的比我還要不堪吧!”
“她到底是誰???”成實疑惑。
“她就是……”
依諾趴在成實耳邊,小聲的告訴了成實。
“額……”
聽完后,成實一臉好笑的看著柯南的背影:“要是你們兩個小的時候……嗯…那他怎么會不記得她呢!”
“估計過程太痛苦,被這家伙選擇性遺忘了吧!”
“哈哈……”
一旁的柯南,完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變成了兩個無良同伴的談資,依舊在專心處理案子。
不對……
柯南暗想著,如果兇手是從廁所隔間上面的空隙越過去的話?柯南看著進過廁所的四個人。能廁所上面翻過去的人,只有這個大學生,和這個律師了?。靠赡莻€大學生又是在那個女人之前進去的,難道說兇手是她?
看著目暮警官安排進過廁所的四個人紛紛爬過廁所上方的空隙,柯南不僅又沉思了起來。
“很奇怪……”
柯南皺起了眉頭:“死者不知道廁所的位置,卻知道廁所是男女共享的,這就說明,死者跟他約的地方其實并不是咖啡館里,而是咖啡館里的廁所才對,這就奇怪了,有誰會約人聊天的時候跑到廁所里面去呢?”
“還有那把刀……”柯南又把目光投向了鑒識人員手中的那把兇刀上:“為什么血跡到刀柄上就消失了呢?”
“報告,在皇先生那里發(fā)現(xiàn)了一條繩子!”一個警員過來匯報搜查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