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頓酒店,八樓。
蕭宴欽剛跨出電梯,就聽身后傳來陳森夸張的驚呼,“蕭總,那不是夫人嗎?她竟然跟到這了?”
以往夫人就老喜歡這樣。不說蕭總,就連他都覺得很厭煩,試問誰喜歡被人跟蹤???
說完后,他立馬意識到不對勁,因為他口中“跟到這的夫人”徑直進了“花好月圓”包房,看都沒朝他們這邊看一眼。
蕭宴欽自然也看到了這一幕,眼底不自覺的冷了幾分,剛才在路邊和陌生男人互留號碼調(diào)情,這會又不知和誰約在了包間吃飯……
華頓酒店是s市的五星級商務(wù)型酒店,能來八樓包間吃飯的基本上都是有身份的人士。
想到景自歡突然性情大變那么迫切的想要和自己離婚,八成是攀上了其他男人……
蕭宴欽眸子里的冷意差點滲出來,站在他身后的陳森莫名的打了個寒顫,他有點看不懂夫人的套路了,之前明明愛蕭總愛得死去活來天崩地裂非君不可,可轉(zhuǎn)眼間就和其他男人打得火熱。
貌似還不止一個……
到底是太善變了還是欲擒故縱啊?
“蕭總,要不我讓人查查……”
“這個月獎金全扣。”蕭宴欽的聲音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
陳森身體晃了晃,臥槽他好想抽自己一大嘴巴!干嘛要賤兮兮的多嘴啊!
蕭宴欽沉著臉朝和客戶約好的“錦繡”包房走去,陳森汗涔涔的跟上去,最近蕭總的情緒有些陰晴不定啊!
……
吃完飯,已經(jīng)將近11點了。
景自歡今晚喝了點酒,腦袋暈暈的根本就開不了車,大衛(wèi)便喊了輛出租車先送她,正好搞清楚她的住址,以后有急事找她的時候也方便。
到了小區(qū)樓下,大衛(wèi)付完錢便扶著微醺的景自歡下車,還沒走兩步就被一個男人給攔住了。
他站在那不發(fā)一言,黑眸幽深冷冽,渾身上下像是覆蓋了一層寒霜,有種無形的殺氣和沉重的壓迫感。
莫名的,大衛(wèi)有點腿軟。
如此盛世美顏又氣場強大的男人攔住他干嘛?雖然他是彎的,可他也是攻啊!但在這個男人面前,他哪里攻得起來。
嗷!好想跪……
“景、自、歡!”
每一個字,似裹著冰刀朝歪倒在大衛(wèi)肩上的景自歡射去。
聽到有人喊自己名字,景自歡揉了揉眼睛,踉蹌著站直了身子,聲音慵懶不耐煩,“干嘛???”
說完,她還打了個酒嗝。
味道濃烈得蕭宴欽擰眉,胸腔內(nèi)的怒意更盛了,他在這里等了她一個小時,卻看到她和一個長得很娘的混血男人親密的“摟在”一起下車。
所以,她到底和多少個男人勾勾搭搭不清不楚?
得不到自己的愛就自甘墮落到這種地步了嗎?
某個瞬間,他真恨不得撕了那個娘娘腔。
連他自己都說不清楚為什么會冒出這種可怕的想法……
盛怒中的蕭宴欽直接拽住景自歡的手腕,將她拉到自己身邊,該死的女人!還沒離婚就跟不同的男人勾三搭四!真當他是西伯利亞大草原么?!
景自歡被他拽得手都要脫臼了,不滿的控訴道:“喂你有病吧?”
站在一旁的大衛(wèi)也看不下去了,“你誰???放開rachel!”
蕭宴欽冷冷的掃了他一眼,聲音冰冷,“我是她老公?!?br/>
“……”
大衛(wèi)驚悚的張大嘴巴,what?rachel結(jié)婚了?他怎么不知道啊?
隨即喃喃自語:“不可能吧?rachel結(jié)婚怎么會不通知我?”
“你以為你是誰?”
丟下這句話,蕭宴欽便拎著醉醺醺的景自歡走了,留下一臉懵逼的大衛(wèi)。
被拽著快步疾走的景自歡不依的掙扎道:“蕭宴欽你這個混蛋!快點放開我!”
“……”
“你再不放手信不信我咬你!”
“……”
蕭宴欽冷著臉并沒有在意,然后手腕忽的被狠狠的咬住了,疼得他倒吸了一口涼氣,只得松開了拽著景自歡的手。
語氣微冷,“你屬狗的?”
景自歡靠在墻上懶懶的睨了他一眼,慢吞吞的開口,“我就是屬狗的!專咬你這種混蛋!”
經(jīng)過剛才一鬧,她酒基本上醒了一半。
站在不遠處看到這一幕的大衛(wèi)是既想上前幫忙又畏于那個男人的氣場,說實話他和rachel六年沒怎么聯(lián)系了,他也不能確定她是不是真的結(jié)婚了,萬一那個男人說的是真的,自己豈不是成了干預他人婚姻的第三者?
oh!no!
他嘆了口氣,轉(zhuǎn)身離開了。
***
電梯門口
蕭宴欽黑眸沉沉的砸在景自歡身上,“身為蕭太太,還沒離婚就到處勾搭男人,還把那種娘娘腔帶回家,這就是你的品位?”
景自歡也懶得解釋,斜斜的倚靠在電梯旁邊,“離婚協(xié)議書不是早就準備好了嗎?你現(xiàn)在就給姜律師打電話,讓他拿過來,我馬上簽?!?br/>
她態(tài)度果決,語氣誠懇。
蕭宴欽的聲音更冷了,“你以為姜律師是你嗎?這個點了還沒回家休息?!?br/>
景自歡撇了撇嘴,“那就明天唄!”
“姜律師還在國外出差?!?br/>
“……還沒回?”
“回了又走了?!苯蓭焹?nèi)心os:蕭總,我不是一直都在s市么……
“……”
景自歡內(nèi)心在咆哮:既然這么迫切的想和我離婚那姜律師回來了就不能抽出一個小時的時間把離婚協(xié)議書簽了啊喂!
隨即冷冷的掀眉,“那這次又要多久?”
“不知道。”
“……”你是老板你不知道?
景自歡瞇了瞇眼睛,“蕭宴欽,你玩我?”
蕭宴欽唇角勾起一抹譏諷,“你覺得我應(yīng)該關(guān)心我公司里的每一位員工的行程安排?”
“……”
氣氛陡然間劍拔弩張,還好電梯門“叮咚”的聲音打破了這份沉寂。
景自歡扶著墻角走進去,她現(xiàn)在只想回去泡個舒服的熱水澡,好好睡上一覺,一點也不想在看見這個男人的冰塊臉。
她剛站定,蕭宴欽就邁著大長腿進來了,景自歡斜斜的看向他,“你是不是走錯地了?”
蕭宴欽的臉色如同北風呼嘯,聲音也冷得結(jié)冰,“我只是為了確認你安全到家,免得你醉后出事連累了我?!?br/>
“……”日你妹??!不帶這么詛咒人的好嗎!
景自歡強壓制內(nèi)心深處涌動的怒火,深吸了一口氣,“謝謝了不必!這個小區(qū)的安保措施在整個s市都是有名的,走廊和電梯內(nèi)都裝有攝像頭。而且,我跆拳道黑帶八段,一般小混混能是我的對手?”
蕭宴欽面無表情的看了她一眼,抬腿就走了。
他也覺得自己是瘋了,大半夜的跑到這里來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