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丹行渠,你不要太過分了?!庇H王見趙雪還是沒有反應,著急的跑上去攔住侍衛(wèi),憤怒的說:“誰敢靠近?”
侍衛(wèi)們看看子丹行渠,子丹行渠示意不用管他,于是侍衛(wèi)們再一步靠近。
“你們……”御親王想讓他的人出手時肩膀被人扶了下,他扭頭看到趙雪正搭著他的肩膀借力站起來,原想學小狐貍占靈初便宜時的賤笑,發(fā)現(xiàn)學不來就放棄了,她左臉靠在搭著御親王肩膀的手上,眼睛看著前方的侍衛(wèi),說:“我雖然對你不怎么了解,之前的相處你也是毫不掩飾的表現(xiàn)出你的嫌棄,不過,我以前可是聽說過的,釋夢王朝的御親王是個溫文爾雅的人,只可惜,我注定是無緣見到了?!?br/>
御親王和子丹行渠不明白她的意思,因為她的話像是在道別,可是子丹行渠不了解御親王也該清楚她自身的實力,若是受不了輿論譴責,她是有能力逃脫的。
趙雪抬頭見御親王突然變得茫然的表情,搖了搖頭,搭在他肩膀的手抓住他的手臂,用力往后一甩把他甩到帝位上,因為這一動作用力過頭使她側(cè)過了身子,她一揮右袖子,“你們是要造反么?”清冷的聲音使有些吵鬧的大殿瞬間安靜下來,侍衛(wèi)們也怔住了。
“妖女你……”
“跪禮后本座何時允許你們起來了?”趙雪環(huán)視了一圈怔住的人后踏下一級臺階,侍衛(wèi)們不約而同的后退了一步,“這里是釋夢王朝的正殿,沒有君主命令是誰給你們膽子讓你們進來的?”
“妖女,你假冒……冒犯先皇,老夫作為輔佐大臣有權(quán)處置你。”子丹行渠說。
趙雪唇角一勾,“你們四個還在等什么,還不把這些亂臣賊子給本座殺了?”
四個護衛(wèi)對視一眼,“是。”
劍鋒撩起她散落的頭發(fā),御親王嚇得一時間喊不出半個字,子丹行渠眼中盡是得意。
剎那間,趙雪腳步往后一劃,側(cè)身閃過兩邊襲來的攻擊,爾后護衛(wèi)和侍衛(wèi)們都亂作一團——打起來了,侍衛(wèi)那邊還好,就護衛(wèi)這邊是一對三,趙雪扭頭看了看后面的御親王,把那一個拉了回來,她快速出手制服另外三個,一陣風雷電馳后,三個失去戰(zhàn)斗力的護衛(wèi)被扔到了侍衛(wèi)堆里,侍衛(wèi)們看看地上的護衛(wèi),又看看上面已經(jīng)凹好造型的趙雪,一人手中的武器掉落了,接著其他人紛紛扔掉武器跪在地上等候發(fā)落。
“別停啊,不是正打的起勁?”趙雪似笑非笑的看向子丹行渠:“將軍,你是將軍,職責是護衛(wèi)疆土,守衛(wèi)天下安寧,可是,為何你這一會兒卻是在興風作浪?”
子丹行渠臉色黑一陣紅一陣的,御親王悄悄對趙雪說:“此時還不宜魚死網(wǎng)破。”
“不宜?”趙雪臉黑了,這場面還不算魚死網(wǎng)破?再者,她都已經(jīng)出手了還要再拖?這不是她的習慣,在二十一世紀時,但凡有人貪污受賄挪用公款她都是先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等到她覺得時機成熟或是迫不得已要處理時,她都是一鼓作氣,同時把那些人給料理掉。而現(xiàn)在就是迫不得已的時候,而且在她看來這已經(jīng)是扯破臉了,為什么會還不宜?
子丹行渠一時間回答不出趙雪的話,趙雪也沒再問,全場跪的跪站的站,沒人出聲,也不敢有一絲動作,仿佛是時間定格了一般,趙雪做了好多思想工作才把自己說服,她狠狠的瞪了眼御親王,然后像是泄氣般坐回到皇位上。
“下去,自己去領(lǐng)罰?!?br/>
“是。”跪著的侍衛(wèi)和護衛(wèi)們低著頭恭恭敬敬的退出去。
強者為王?趙雪翻翻白眼:“適才是御親王和子丹將軍一同為本座排了一出戲,本座參與進去了,不錯,很過癮,只是未盡善啊,按計劃本座還應該與子丹將軍交手,可惜子丹將軍臨陣退縮了,都怪這君臣制度限制了他,本座希望子丹將軍下次按排練的來,若有變化也該提前知會一聲,不然就本座一人演戲沒有對手戲,豈不尷尬?是吧,子丹將軍?”
子丹行渠不明白趙雪的用意,不過也只得順著走下來,否則他會被謀朝篡位作為談資被世人消遣,“是啊,按計劃殿下是要向我們講明為何坐上那皇位,可殿下并沒有解釋,看來我們是都沒按計劃來。”
“如此便是兩相抵過打平了?”御親王接話。
他們?nèi)说脑捵屍渌奸L舒一口氣,再次跪下行禮:“恭請殿下圣安。”
“起來吧。”趙雪在他們跪下之時便開始整理自己的衣袖,“上案桌?!彼膫€護衛(wèi)被她打走了三個,剩下一個則公然站在御親王旁邊,她身邊沒了人只好自己安排了?!坝H王還站著不動,莫不是想與本座同席?”
御親王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還在臺上,“不敢?!闭f完便回到自己的座位。
宮侍們把案桌抬了上來,各色美食也一一擺上。見大伙還有疑慮,原本不打算解釋的趙雪喝了杯酒,說:“關(guān)于坐哪,我想在座的都是聰明人,不然怎么能進朝堂呢。那個……先皇去世已久,大概有三四年了吧,那時便昭告天下由他的……女兒繼承,貌似就是我,然后呢,因為我不在這個織夢城,所以呢,沒能及時……那個……登基?也就是說,這個位子不是我提前坐了,而是我推遲了三四年才坐,如果……我那個再避諱座位……什么……什么……的話,那才是真的對先皇不敬,所以大家別糾結(jié)了,吃飯,吃完回家睡覺去?!?br/>
……趙雪的一番解釋很不用心,這是個人都聽得出來,不過她的話也是有道理的,若她自小長在織夢城,那在四年前便以登基,哪還用在今天受到朝臣的非議?
“殿下所言極是?!编?,大伙異口同聲的恭維著。
本書由***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