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思荏抬頭看向來人,眉心不覺皺了起來:“簡冰塊,你不是……”
“冰塊”兩個字,讓簡奕的眼神明顯一凜。
樊思荏連忙識趣地閉嘴,私底下小聲嘀咕了一句:“不是忙得沒時間來嘛,怎么又出現(xiàn)了?”
“誰說我不來的?”他湊到她耳邊問著,表情滿是嫌棄道,“造謠!”
噗——
樊思荏聽他這么說,差點就笑出了聲,幸虧簡單不在,否則得揍他吧?
簡奕看著樊思荏想笑又不敢笑的表情,也猜到她在想什么,抿了抿唇,尷尬地咳嗽兩聲,拉著她的手朝自己的車子走去:“好了,回去了。”
“誒,”樊思荏甩開他的手,說,“我答應(yīng)和林醫(yī)生一起吃……飯……”到了最后,聲如蚊吶,低頭避開他凍死人的目光,嘟著嘴站在原地不動作。
簡奕轉(zhuǎn)頭看向林子凡,嘴角揚起淺淺的弧度,說,“抱歉,林醫(yī)生,我和她還有其他事情要處理,沒辦法和你一起吃晚飯了?!甭曇舻统羾烂C,眼里沒有半點笑意。
林子凡瞇了瞇眼睛,正好看到了樊思荏為難的表情,便笑著道:“沒關(guān)系,下次吧?!辩晟捻忧宄撼瘟?,暖若日光,流露出無限的溫柔和包容。
樊思荏就知道他是個如玉君子,偷偷朝他眨巴了一下眼睛,比出一個“贊”的手勢。
林子凡看著她可愛的動作,微笑點頭,彼此之間就好像在眉目傳情似的。
簡奕蹙眉,一把拉過樊思荏,就好像塞東西一樣,把她塞進副駕座。
“哎呀,你干嘛?”樊思荏氣鼓鼓地瞪著他,正想跟林子凡揮手道別,車子已經(jīng)飛馳出去幾十米了。
……
樊思荏被這個速度嚇到了,脊背僵直,臉色慘白,右手緊緊抓著車頂?shù)陌咽?,一動不動?br/>
簡奕看著她那個受驚的樣子,嘴角不覺動了一下,慢慢減速道,“怎么,沒坐過快車?連呼吸都忘記了?”
聞言,樊思荏猛地吸了口氣,生氣道:“簡奕,你發(fā)什么神經(jīng)呢?我又哪里得罪你了?!”
簡奕幾不可見地皺了皺眉,心里也很莫名自己的反應(yīng)。明明就只是形婚,簽好了互不干涉的協(xié)議,但是一想到她心里有個“小哥哥”,還跟林子凡這么親近,就渾身不舒服。
樊思荏擰著眉看著他,發(fā)現(xiàn)他的臉色冷沉,表情嚴肅,怕自己又把他惹毛了,到時候再來一句不讓她去學格斗術(shù),那就得不償失了,連忙給他臺階道,“算了,當我沒問,反正就是我不對。”
簡奕愣了一下,嘴角揚起不易察覺的弧度,眼睛的余光暗暗瞟了她一眼,一本正經(jīng)地問道,“訓練結(jié)束了,為什么不打電話給我?”
“啊?”樊思荏有點聽不懂了,轉(zhuǎn)頭看著他,表情很是不解:“什么意思?”
“以后訓練結(jié)束,給我電話,我來接你?!彼p咳了一聲,說得非常公式化,就好像只是一句很普通囑咐,唯獨那雙眼睛,專注地看著中后視鏡,觀察著樊思荏的表情。
誰知,這個笨女人并不領(lǐng)情,直接拒絕道:“不用了,我已經(jīng)在網(wǎng)上買了折疊車,從車站騎去過也花不了很多時間,就當鞏固訓練了?!?br/>
……
簡奕感覺自己真的會被她氣死,板起臉說道:
“退了?!?br/>
“?。俊彼詾樽约郝犲e了。
“我讓你退了。”他強調(diào)了一遍,語氣霸道,不容拒絕。
“哦。”樊思荏嘟著嘴看著他,立刻拿出手機,點開了某購物網(wǎng)。
突然,她停下動作,瞪著他反駁道:“不對啊,我干嘛要聽你的?這花的是我自己的錢!我喜歡這車子呢!”
她發(fā)現(xiàn)每次只要簡奕板起臉,壓低嗓音,她就會中邪似地聽話照做。
憑什么呀?!
就算是為了跟簡sir學格斗,她也犯不著買個東西都要看他臉色呀。
樊思荏不服氣地昂起下巴,懟他道,“而且,形婚協(xié)議上寫的很清楚,我們是獨立的個體,你無權(quán)干涉我的喜好和我的決定!”
吱——
一聲尖銳刺耳剎車聲劃破長空,他把車子停在路邊,修長的手指輕輕扶了扶鼻梁上的鏡框,半瞇著眼睛注視著她,“你確定?”
樊思荏有點小心慌,挺直了脊背往車門上靠了靠,鼓足了勇氣說道,“你,你可別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什么意思?”
“你少裝蒜了!”她瞪著他,據(jù)理力爭道,“你相好直接找我麻煩,我都沒有說什么,現(xiàn)在就是個折疊車,你還不許?你憑什么不許?!”
……
“我相好?誰?”
“就是……”樊思荏正想說凌姿言的事情,衣兜里的手機響了。
她連忙接聽道:“喂?媽?你回來啦!哦哦,我還沒吃晚飯呢,那一起吃?!鳖D了頓,臉上的笑容驀地僵住了,看了簡奕一眼,“現(xiàn)在啊?別見了吧,他挺忙的,沒時間……媽,媽……”
樊思荏看著已經(jīng)黑屏的手機,苦著臉看著簡奕,想到剛才對他那個態(tài)度,也不知道他愿不愿意幫忙演戲?
------題外話------
眾人:哦哈哈,岳母助攻。
思荏:去去去,一邊玩去,不開森。
簡奕:過來(勾勾手指),哄我。
思荏:哼,絕不屈服在你的y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