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開。”
安瀟瀟紅了一張臉,感覺到很不自在,尤其身旁還有云婉清的眼睛,急忙掙扎了起來。
君墨寒臉色一沉,語氣帶著絲絲的霸道,“不松,你是我的女人,怕什么,我們是合法的,又不是偷情?!?br/>
安瀟瀟又氣又怒,可又無可奈何,看到她這個樣子,君墨寒唇角微微上揚,儼然忘記了云婉清的存在。
一把摟住安瀟瀟的腰,親吻著她的額頭,眼神里的寵溺,仿佛一灘深淵,讓人情不自禁的陷進去,安瀟瀟呆呆的看著他。
看到這里,云婉清的呼吸有些急促,心里滿是嫉妒,可是面子上卻一點都不漏痕跡,臉上始終帶著溫柔的微笑。
她很明白,君墨寒這樣做,是故意讓她看的,好讓她私心,很好,很好。
云婉清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慢慢的走到她們的跟前,視線停留在安瀟瀟的身上。
“瀟瀟,我讓人做了夜宵,你過來吃一口?!?br/>
拉著安瀟瀟的手從君墨寒的身邊離開,儼然把身邊的他當成了空氣,看到她這個舉動,他深邃的眼底閃過一絲疑惑,清清真的不介意和安安在一起?
云婉清雖然拉著安瀟瀟,可是依舊感覺到背后那個探究的眼神,眼里閃過一絲幽光。
安瀟瀟皺了皺眉頭,她不習慣和不熟悉的人靠的很近,尤其不喜歡和這個云婉清,不知道為什么,她總覺得這個女人居心不良,可是現(xiàn)在人家什么都沒有做,如果就這樣甩開他的手,豈不是顯得自己很沒素質(zhì)。
不光安瀟瀟膈應(yīng),就連牽著他的手的云婉清,心里也不舒服,要不是為了不讓君墨寒懷疑她別有用心,她用的著在他的面前和這個女人演戲嗎?
飯桌前,云婉清儼然像一個女主人,一會吩咐傭人做做這個,做做那個,然后微笑的看著安瀟瀟,給她盛了一碗湯。
“你嘗嘗這個?”
“謝謝?!?br/>
安瀟瀟接過來一口,客套的說著:“謝謝你。”
“要說謝謝的話,還是我要謝謝你,能讓我住在這里,我都很開心了,如果換成別人的話,可沒有你這么大度,寒能娶到你,我都替他開心。”
“怎么說,你都是墨寒的救命恩人,我該謝謝你?!?br/>
安瀟瀟夾了一根排骨放在了她的跟前,云婉清臉上的笑容有些尷尬,可是又拒絕不了,低下頭,咬了一口,還想在吃的時候,君墨寒的聲音傳來。
“你還病著,吃點清淡的?!?br/>
“嗯?!?br/>
云婉清含糊的應(yīng)了一聲,把那塊咬了一口的排骨放在了一旁,安瀟瀟愣了一下,沒有說話,飯桌上再次靜了下來,氣氛有些詭異。
君墨寒盛了一碗蓮子湯,小心翼翼的吹著,云婉清笑的好不得意,寒,還是沒有忘記她的飲食習慣,她最喜歡的就是蓮子湯。
“張嘴?!?br/>
君墨寒捧著勺子,湊到安瀟瀟的嘴前,眼神期待的看著她,她張開嘴,喝了一口,溫度剛剛好,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剛才的抑郁一掃而光。
“你怎么知道我最喜歡的就是蓮子湯?”
“你的事情我沒有不知道?!本愿械淖齑匠冻鲆荒ㄗ砣说奈⑿Α?br/>
安瀟瀟眼睛彎彎的,像一個月亮一般,明亮照人,輕快的說道:“看不出來,你這么用心?!?br/>
“我用心的地方多著呢,以后你就會發(fā)現(xiàn)我的好?!?br/>
兩人打情罵俏,君墨寒一口口的喂著安瀟瀟,看到這一幕,云婉清再也忍不住,折斷了筷子,眼神死死的盯著君墨寒手里的那碗湯。
“想不到瀟瀟和我喜歡的東西一樣,我以前也喜歡蓮子湯,不過以往都是…..”
“安安,時間不早了,我們?nèi)バ菹??!?br/>
云婉清的話還沒有說完,君墨寒就扶著安瀟瀟兩個人上了樓,看到他們的背影,她看著飯桌上剩下的蓮子湯,眼神幽深,轉(zhuǎn)頭對傭人說道:“以后飯桌上不許出現(xiàn)這道菜?!?br/>
回到臥室,云婉清把被子,枕頭,亂七八槽的摔了一地,一個顧承軒就夠他頭疼的,想不到現(xiàn)在竟然連這個安瀟瀟也這么的難對付。
越想越氣,云婉清感覺到傷口一陣陣的發(fā)疼,看到衣服上泛著血紅,忽然,一個靈光閃了過來,安瀟瀟,和我斗,你還嫩點。
另一間臥室,安瀟瀟躺在床上,腦海里,全是剛才云婉清欲言又止的話,最后看向了君墨寒。
“那個云婉清是不是也喜歡和蓮子湯?”
“嗯。”
“你以前經(jīng)常喂她?”
君墨寒聽到這個,總算明白安瀟瀟為什么會問這個問題了,于是微笑的看著她。
“你承認吃醋了,我就告訴你?!?br/>
“愛說不說?!?br/>
安瀟瀟拉著被子,睡了下來,君墨寒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看來,小野貓吃醋了,醋意還不小。
于是躺了下來,修成的手臂摟住了她的腰,結(jié)實的腿放在她的腰上,整個把安瀟瀟圈在自己的懷里。
故意在她的耳旁吹了一口氣,“安安,我只恨時間讓我們相遇的太遠,過去的事情我不想說什么,不管怎么樣,我的心里現(xiàn)在只有你一個人?!?br/>
“她算什么?”安瀟瀟嘟囔了一句。
君墨寒聽到的很是真切,皺了皺眉頭,“清清是我的親人,畢竟她救過我兩次,你也不想我做個忘恩負義的人,對嗎?”
“你怎么不以身相許,該不會是人家不要你吧?!卑矠t瀟挖苦的說道,聲音帶著絲絲的嫉妒。
君墨寒的身體僵硬了一刻,安瀟瀟眼底閃過一絲懊惱,她簡直哪壺不開提哪壺,他的頭輕輕的放在她的頭頂,沙啞的聲音說道:“安安,我現(xiàn)在只有你。”
腰上的手臂微微加大,仿佛要把安瀟瀟揉入自己的身體,君墨寒抱著她,吸取著她身上的溫度。
安瀟瀟嘴唇蠕動著,想要說什么,最后還是合了上來,男人的心思她猜不透,更何況是眼前的這個權(quán)利通天的男人。
想到母親和父親的婚姻,她更加的不敢對男人有所期待,雖然她喜歡君墨寒,甚至說的上愛,可是現(xiàn)在有了云婉清的出現(xiàn),一切都存在著不安分,如果三年后,君墨寒還愛著她,她一定會義無反顧的愛著他,現(xiàn)在她只想自私的躲在自己的烏龜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