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朱大寶的身體果然強大的可以,喝了一路水,又能自己主動把水排了,恐怕這也只有他才能做到吧。
當(dāng)鼓起的肚子越來越小,朱大寶嘴里水柱也越來越低,最后他自己哼唧兩聲,突然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
“這是哪里?我怎么會到這里?”
突然間忘記了自己任務(wù),朱大寶疑惑的掃了一眼四周,在低頭看到云易時,他終于回過神來。
“兄弟,你怎么了兄弟?”
一眼看出云易的異樣,朱大寶一只腿半跪在了地上,他看著云易滿是鮮血的雙腿,自責(zé)的淚水不覺的順著臉頰流淌。
“沒事,只是被一些蟲子咬了幾口而已,麻痹可能是它們分泌出來的毒素,過一會可能就好了!”云易感受到了朱大寶的真心,心里同樣也很感動。
“嗯,現(xiàn)在我就帶你出去,如果那些守衛(wèi)敢反抗,老子就毀了這里!”朱大寶很慶幸自己能看到活著的云易,他想要抱著云易離開時,卻發(fā)現(xiàn)云易反手抓住了他。
“不行,我現(xiàn)在還不能走,我可能找到了離開這里的方法,我想要試試!”
云易一臉的堅定,說完又朝著原路爬去,他知道這是唯一的希望,容不得自己有一點馬虎。
“這里有離開的方法?”朱大寶急忙伸手摸摸云易的額頭,生怕他也成了瘋子,他這么多年就遇到一個正常人,可不想在去一個人面對那些瘋子。
“把你的手拿開,你瘋我都不會瘋!”
云易抬頭白了朱大寶一眼,說完又繼續(xù)往前爬去,他現(xiàn)在心里充滿了希望,覺得自己一定能夠成功。
都沒想到最后是這個結(jié)果,老馬和老秦一臉尷尬的互相看看對方,二人雖然不是正常人,但是這一刻他們真的覺得云易才是那個瘋子。
“要瘋一起瘋!”朱大寶略微停頓片刻,一握拳頭就跟上了云易,反正現(xiàn)在毆打守衛(wèi)和私自進入地牢都是大罪,他也沒有什么好害怕的了。
按照記憶,云易又來到了自己之前躺過的房間,他看著那塊明顯凸起的地面,急忙開始用手扒拉。
朱大寶趴在地上看看云易,心里突然涌出一絲期待,他強行從地牢擠了進去,隨手推開云易。
“挖洞是吧,我來挖……”
……
混亂聯(lián)邦,宴會大廳,因為亞歷山大的一句話,整個宴會達到了最高潮。
人們互相舉杯慶祝,互相擁抱致意,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微笑。
作為混亂聯(lián)邦最權(quán)利最高的一群人,他們享受著整個混亂聯(lián)邦百分之九十的資源,整天除了無所事事,基本上都是浸泡在酒池肉林之中。
艾米麗一個人坐在椅子上,滴酒未沾。
她看著眾人瘋癲的樣子,心里突然感覺到一絲煩悶,在冷眼逼退了所有想和她搭茬的男人后,她一個人來到了陽臺,看著夜空,繁星默默不語。
“如果我沒猜錯,美麗的艾米麗小姐一定有心事,酒這種好東西您碰都沒碰,簡直是暴殄天物??!”
一個頭發(fā)發(fā)白的老者緊跟著艾米麗來到陽臺,他一口喝完杯中的美酒,一雙眼睛色瞇瞇的打量著艾米麗的全身。
可能是艾米麗的樣子太過美麗,老者看著看著,身子竟開始不停的左右搖晃起來。
“不能喝不要這么逞強,一般年齡大的人逞強都沒有好結(jié)果!”
眼見是個老色鬼,艾米麗哪里還會有好臉色,這種人她見多了,剛才宴會中就不止一個人對她露出這種目光。
“逞強?哈哈哈……我從來沒聽過過有人會說我逞強,在混亂聯(lián)邦這種地方,真正的強者是不需要逞強的的!”
一點也不在乎艾米麗的冷嘲熱諷,老者又從旁邊的適應(yīng)生手里端起一杯紅酒,他同樣是一飲而盡,然后看著艾米麗問:“你喜歡什么樣的房子?什么顏色?有沒有具體的風(fēng)格,介不介意和其他女人生活在一起?”
“哼,我看你真的是喝多了,你以為我是那些懵懂無知的小女孩嗎,你以為我會看上你的權(quán)勢?幼稚!”
不想在和老者浪費時間,艾米麗頭也不回的走進宴會大廳,正好看到臺上的亞歷山大在向她招手。
因為是自己的父親,艾米麗不好丟了他的面子,在微微點頭過后,他便走了過去。
一上臺,亞歷山大就一把抱住艾米麗,他嘴里小聲的念叨半天,艾米麗愣是一個詞都沒記住。
“父親,您喝醉了!”
輕輕的拍打著亞歷山大的后背,艾米麗奪過他手里的酒杯,此時的晚宴離結(jié)束還早,她不想看著自己的父親出丑。
可是,亞歷山大此時并沒有停止喝酒的意思,他看了一眼艾米麗,然后拉著他來到了的整個宴會大廳的正中央。
“這是我的女兒,名字叫艾米麗,我離開她二十多年,根本沒有盡到做父親的責(zé)任,今天有有了能力,我發(fā)誓就要給他最好的,所以我宣布……亞歷山大艾米麗將會嫁給混亂聯(lián)邦的大議長,成為他的正妻……”
聽完這個消息,世界仿佛都在旋轉(zhuǎn),艾米麗用力的晃晃腦袋,還以為自己出現(xiàn)了幻覺。
而就在這個時候,剛才在陽臺出現(xiàn)的那個色瞇瞇的老人突然來到艾米麗身邊,他開心的把艾米麗拉在手里,笑嘻嘻的問道:“你喜歡什么樣的房子?什么顏色?有沒有具體的風(fēng)格,介不介意和其他女人生活在一起?”
“你……你是這里的大議長?父親,你為什么要把我嫁給他?難道您看不出來他是不會愛我的嗎?”
實在是接受不了這樣的打擊,艾米麗用力的甩開了大議長的魔爪,她看著自己的父親,就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混蛋,亞歷山大家族中怎么會有你這種不知禮儀的蠻夷,作為混亂聯(lián)邦的副議長,父親哪次說話不是一言九鼎?你仔細看看眼前的兩個男人,他們一個混亂聯(lián)邦的大議長,一個是混亂聯(lián)邦的副議長,這樣的勢力能從你身上騙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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