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只是想幫你,并不是要從你這得到什么。”
獵魔人的話將克萊爾的目光重新吸引到他的身上,靈體再次好奇地繞著他轉(zhuǎn)了一圈。
“你沒有說謊,但我不明白,我有什么需要你們幫忙的?!?br/>
靈體空靈悅耳的聲音有些疑惑,她望向哈克,想從他那里得到答案。
“我們可以幫助你擺脫被禁錮在這里的困境,讓你的靈魂得到安息...”
“困境?”克萊爾搖了搖頭,“沒有什么把我困在這里,我只是在等他,我們約好在這里見面,他一定會來的。”
“不,他不會來了,如果你等的是孚羅利安,那么很遺憾,他自殺了,已經(jīng)死了。”
就在哈克還在猶豫怎么開口時,杰洛特搶先說了話,他直接毫不猶豫地道出了事實,企圖斷絕妖靈的執(zhí)念。
“自殺了?孚羅利安死了?”聽到白狼的話,女友顯示愣了一下,喃喃自語了幾句,然后陡然抬起了頭,目光變得陰冷。
“不,他不會死的,他說過會來找我的~”
伴隨著憤怒地嚎叫,溫度迅速上升,變成丑陋日間妖靈模樣的克萊爾猛沖到狩魔大師面前,發(fā)出了怒氣沖沖地嚎叫。
肉眼可見的氣流席卷而來,猶如狂風過境。
白狼飄逸的長發(fā)在風中高高飄起,全身的衣物隨風飄蕩,獵獵作響,周遭的高草在狂風中劇烈搖晃,齊齊倒向一方...
克萊爾雖然生氣,但并沒有使用震懾能力,顯然依舊還保持著理智。
杰洛特定定地站在原處,一動不動,眼睛都沒有眨一下,他靜靜地看著陷入狂怒的妖靈,忍受著對方的嚎叫和刺骨的狂風。
也許是察覺到了白狼的堅定,憤怒中的妖靈繞著他轉(zhuǎn)了一圈,重新回到面前時已經(jīng)變回了女子的模樣。
“這么說,他真的死了?”空靈的聲音低沉了下來,變得無比哀傷,“他說過一定會來帶我一起離開,就一定會遵守承諾,我了解他,絕對不會自殺?!?br/>
妖靈的聲音無比哀痛,讓人不由自主地酸了鼻頭,這一刻所有人都能體會到她來自靈魂深處的悲傷和絕望。
“克萊爾,你沒有必要繼續(xù)忍受這樣的痛苦,告訴我,你的吊墜在哪里,我們能幫助你解除禁錮?!?br/>
“吊墜,原來你們是想要這個”克萊爾低語著摘下胸前的吊墜,仔細打量片刻后重新戴了回去。
“他怎么死的?”她抬起頭,淚眼婆娑地望向白狼。
“我們只知道他是自殺的,細節(jié)不太清楚?!?br/>
“不,他不會自殺,孚羅利安說過會在白果園的城堡為我披上潔白的婚紗,迎娶我成為他的新娘,他不會食言?!?br/>
“你們走吧!”克萊爾激動地喊了幾句后,突然轉(zhuǎn)身從眾人身前飄走,來到了自己的墳前,“這次,我不傷害你們,但不要再來了?!?br/>
“克萊爾,醒醒吧,他來不了了,告訴我們吊墜在哪里,讓我們幫助你~”
杰洛特見到妖靈語氣里絲毫沒有可以商量的余地,不禁有些著急。
聽了他的話,克萊爾明顯有些激動,縹緲的身體開始變得愈加虛無,她身體顫抖,似乎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緒。
“走,我快控制不住自己了~”靈體的聲音帶著懇求,卻聽起來有些冷,周圍的溫度依然在持續(xù)上升。
“如果我們實現(xiàn)你的愿望,你可以告訴我們吊墜在哪里嗎?”
見到情況馬上要失控,哈克立刻大聲喊了起來。
“幫我實現(xiàn)愿望?”
猶如被注射了鎮(zhèn)靜劑一樣,克萊爾快要爆發(fā)的情緒瞬間得到了安撫,溫度快速回復正常,她的身體也不再顫抖。
“你真愿意幫我嗎?”
她飄到哈克面前,幾乎與他面貼面。
冰冷的氣息襲面而來,周圍的溫度似乎都陡然降低了幾分。
傳說也不是完全不靠譜,處于正常狀態(tài)的靈體果然冷得不靠譜。
獵魔人心中吐著槽,看著幾乎貼在臉上的妖靈,心頭暗暗叫苦,到了這個地步,他也只能硬著頭皮充好漢了。
“我會幫你的!”
“那么,我們做個約定。
你只要幫我調(diào)查清楚他真正的死因并且讓他實現(xiàn)自己的承諾,我就把吊墜所在的地方告訴你,并將永記你的恩惠。”
克萊爾說著話,飄向了自己的墳墓,身影漸漸虛幻。
“喂,你說的承諾是在白果園城堡娶你為妻嗎?”
在她消失之前,哈克大聲問了一句。
“對,在美麗的白果園城堡里披著潔白的婚紗,成為他的新娘…”
.......
一個小時后,回到旅店客房的三人坐在桌前喝著紅酒。
這次,白狼也品嘗到了多年未喝的陶森特美酒,表情甚是懷念。
“你真有辦法幫助克萊爾?”
放下手上的高腳水晶杯,杰洛特問出了一直憋在心頭的疑問。
“當然沒有,你這么經(jīng)驗豐富都不知道該怎么辦,我哪里會有辦法?”
“那你還那么信誓旦旦,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要不怎么辦?總要留點希望,好過下次見面就開打!”
噗呲~
女術士笑了起來,她眼眉彎彎笑道:“看你沒跟杰洛特多久,就被他帶壞了,以前可沒見過你這樣,臉不紅心不跳、還一本正經(jīng)地撒謊?!?br/>
杰洛特愣了愣,心想這個鍋我可不背,但看女人不像能講理的人,就明智地沒有開口反駁。
“既然這個任務又進入了死胡同,不如我們先搞定獅鷲獸吧!”
他想了想,決定岔開話題,于是將眾人的注意力引到了另一個任務上面。
“托蜜拉說霍佛高地東面不遠處,有一個很大的湖泊里,哪里水很深,最深處就能看到我們需要的鼠李草。
今天太晚沒來得及去,不如我們分下工,明天早上各自去準備,中午的時候到旅店碰頭,下午就把獅鷲獸搞定。”
“怎么分工?”哈克點點頭,望向了白狼。
“現(xiàn)在需要準備兩件事,一件是準備好誘餌,另一件是找到合適的伏擊地點,同時準備好需要的戰(zhàn)斗物資。
所以我這樣想的,哈克你明天早上去找鼠李草,我先制作兩瓶高級混合獸油,然后去確定伏擊地點。
艾米麗,我需要用到你魔法帳篷里的煉金器具,也需要你幫我打下手?!?br/>
聽到要自己幫忙,女術士撇撇嘴,想要反對,但看到哈克的目光,她不自覺地點點頭,隨即醒悟過來,狠狠地瞪了年輕的獵魔人一眼。
“好吧!”杰洛特站起身,向門外走去,“時間不早了,早點休息吧,明天還有得忙呢!”
“你等等,我有事問你”看到哈克也起身向外走,女術士立刻叫住了他。
白狼沒有回頭,恍若未聞地快步走了出去,順便關上了門。
“我很奇怪,你既然知道男爵的藏身地,為什么不直接告訴黑衣人?”
等哈克重新坐下后,艾米麗向前湊了湊身子,盯著獵魔人繼續(xù)問道:
“還有,你明明可以憑借隱身能力,遠程收割那些強盜,為什么要冒險近身攻擊?”
聽了女術士的問話,年輕的獵魔人苦笑了一聲。
“男爵的勢力雖然現(xiàn)在干的是強盜的活,但對外的名號是泰莫利亞白果園抵抗軍。
無論在本地還是在整個北方都依然有很大的影響力。
我可以幫助尼弗迦德人狩獵怪物,但幫助他們消滅北方的軍隊就是另一碼事情了。
而且和我有仇的是男爵,屬于私仇,與那些小兵沒有關系...”
“你果然還是一如既往的單純?。 ?br/>
艾米麗眨了眨眼,好看的睫毛抖動了幾下,猶如一汪秋水的眼眸里浮現(xiàn)出笑意。
“還好有我在,否則你該怎么辦?”
“你說的單純是貶義嗎?”
“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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