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姐,你這樣做遙兒便是罪人了,這鳳冠還有這喜服遙兒受不起。”帝煙遙就要跪下,沒想到帝煙遙眼明手快的一扶。
“哪里是罪人?我是明帝,你是暗帝,皆為青凰的王,這樣裝扮哪里有錯?皇姐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看看,遙兒在我心目中的地位,誰要是敢冒犯你,我殺了誰!遙兒,今日你有大婚之喜你最大,可不能跪皇姐,皇姐要折壽的。”
“皇姐!”帝煙遙高聲喚道,動動唇,發(fā)現(xiàn)自己后面的話已經(jīng)說不出來了。罷了,皇姐的心意自己姑且受下,往后必定全心回報。
“這才對嘛!”帝鳳遙滿意的點點頭,將她半彎的身子扶正,笑著笑著,眼睛中出現(xiàn)淚光:“皇姐真是太開心了,如今,遙兒你也懂事了,皇姐心里甚感欣慰……皇姐話多,快到吉時了,好了,遙兒,你該去迎接新娘了?!?br/>
她輕聲一喚,兩個嬤嬤走進來,一人一邊牽起帝煙遙的手,將她扶了出去。
帝煙遙回頭一看,終是轉(zhuǎn)身走了。
迎接新娘赤天炎是在凰都城門處,帝煙遙領著花轎和大群的嬤嬤宮女、還有樂儀隊早已經(jīng)等在那里,過來半個時辰,遠方也有龐大的送親隊伍慢慢行過來。
赤天炎穿著喜服坐在高頭大馬上走在最前頭,他一眼便望見了城門口翹首以立的帝煙遙,眼中閃過一抹驚艷。
龐大的送親隊伍停下來,帝煙遙慢慢的走上前去,揚起頭對著坐在馬上的赤天炎說:“按照青凰習俗,應該由本王將你抱下來?!?br/>
赤天炎成功的黑了臉,跟在帝煙遙身旁的喜婆高聲一喊,將所有人都嚇了一跳:“新郎請新娘上轎?!?br/>
赤麟送親的隊伍中忽然爆發(fā)出笑聲,那笑聲的源頭正是赤天炎的好友,年輕的將軍許諾,此起彼伏的細微的笑音也被耳朵敏銳的赤天炎捕捉到。
他握握拳頭,忍字當頭,于是從馬上躍入帝煙遙的張開的懷抱里,大大的沖力讓帝煙遙腳步有些不穩(wěn),可是仍舊沒有讓懷中的赤天炎落下去。
她橫抱著赤天炎,毫不輕柔的將他往大花轎上面一扔,回首對許諾說道:“天色已晚,不如去王府喝杯喜酒?!?br/>
許諾還在抖動著肩膀,笑個不停,他終是抬眸,點頭:“好!”他許諾最愛看笑話,就算是自己好朋友赤天炎的笑話也要看,若是那轎中憤怒加郁悶的人知道自己交了這么一個損友,不知道會不會想要去撞墻。
帝煙遙轉(zhuǎn)身,騎上汗血寶馬,冷冷的揮手:“走!”
于是,赤天炎便成了悲劇,坐在轎子里,他都能感覺到外面無數(shù)戲謔和嘲笑的目光,他狠狠的將花轎上的紅綢撕爛,這個婚禮是他的污點,得不到帝煙遙,他誓不罷休。
一路順利,花轎也抬到了王府,那喜婆又賣力的喊出聲:“新郎請新娘下轎?!敝灰屚鯛斶€有皇上滿意了,今天有得賺了。
轎中的赤天炎蓋上紅蓋頭,覺得那紅蓋頭也是赤果果的嘲笑,心中更加煩悶,然后一雙玉手伸過來,伸到他的面前,赤天炎將大手覆上去,將那柔弱無骨的小手完全包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