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時間之內(nèi),根據(jù)絡(luò)數(shù)據(jù)的統(tǒng)計,“樂縈”這個名字的率越來越高。很快有人爆出了她之前的不少經(jīng)歷,包括幾年前做平面模特時的各種照片,甚至還有原是去拍攝現(xiàn)場跟拍席源或者其他藝人的粉絲,跟風(fēng)在上公布樂縈在片場花絮的。
再后來
樂縈老老實實按照簡紓的安排,時不時地在微博上跟席源來幾句日常對話。就連她出去跟岑淡淡吃飯,也不忘記拍幾張菜品的照片,再席源,發(fā)一句
今天這個很好吃下次一起來吧
如此撒嬌又賣萌的內(nèi)容,還是根據(jù)良心閨蜜岑淡淡的建議寫出來的。
“沒想到你真跟那個席源”岑淡淡笑很是詭秘,“真的,你們倆要是出去,還挺配的。這就是傳中的郎貌女貌”
“才呢”
樂縈心情還不錯,便跟著岑淡淡的話瞎。
“才哦”岑淡淡嬉皮笑臉,“你們兩有嗎”
樂縈冷哼一聲,專心致志埋頭吃東西,懶得再搭理岑淡淡的毒舌。
“最近粉絲漲得很快嘛?!?br/>
岑淡淡見她不話,又湊過來感嘆了一句。
“是啊。”樂縈哼唧了一聲,“席源的大腿那么粗,我抱著不撒手,自然多得是人留意。不過,也有人罵”
“這很正常?!贬瓟[了擺手,露出一副了然的樣子,“既然有人喜歡,就必定有人嫉妒,有人嫉妒那才能紅?!?br/>
“嗯,也許吧。”
這真是個讓人無奈的現(xiàn)狀。
既然完了席源,不可避免的,岑淡淡又問起了簡紓。
“簡紓呢最近你們怎么樣”
還能怎么樣
沒工作的時候,簡紓是絕對不會聯(lián)絡(luò)她的。而有工作的時候,只要她循規(guī)蹈矩,簡紓也從不工作以外多余的話。
可就在第二天,簡紓又對她提起了讓樂縈搬去ts住的事情。
理由很簡單,因為樂縈又一次遲到了。在簡紓給她安排的某個時尚雜志拍照的當天,足足遲到了半個時。
當時,簡紓的臉色很不好看。
樂縈猜想,如果不是攝影師還在等著,簡紓肯定會把她痛罵一頓,至于罵多久,那得看她的認錯態(tài)度以及今后改進計劃。
其實,樂縈并不是故意遲到的。
她所居住的那個區(qū)幽靜安寧,也就代表著
有點兒偏遠。
一大早樂縈就起床了,甚至為了拍攝的時候好上妝,她還特地泡了澡貼了面膜。她出門的時候,時間尚早,按往常的速度,是絕對能提前到達拍攝現(xiàn)場的??善谶^大橋的時候遭遇大堵車,道路前方似乎是突然出了一場嚴重車禍,讓整條大橋上的車都進退不得,足足堵了一個時。
等樂縈匆匆忙忙趕到的時候
手忙腳亂,滿頭大汗,并且一臉心虛。
簡紓只瞥了她一眼,她就一個字的解釋都不出來了。
后來,樂縈在試衣間里換衣服的時候,聽見外面有兩個時尚雜志那邊派來的的化妝師正低聲議論她。
“還沒紅起來呢,就先學(xué)會耍大牌了。”
“可不是嘛”
“如果不是我們主編跟那個簡紓有點交情,誰要來拍這種三流明星?!?br/>
“原來是這樣啊”
“當然?!?br/>
樂縈咬著嘴唇,不敢亂動,生怕外面那兩個人聽見動靜。她已經(jīng)給簡紓丟臉了,不想再在以這樣尷尬的樣子出現(xiàn),再給別的什么人增加茶余飯后的談資。她悶在的試衣間里呆了半天,腿都麻了。等到外面沒有任何聲響,她才慢慢打開門,走了出來。
好在平面拍攝工作對于樂縈來并不陌生。
樂縈狀態(tài)不錯,配合度又高,很快就提前完成了原預(yù)計下午結(jié)束的拍攝工作。
等到工作結(jié)束,簡紓再次舊話重提“明天搬入ts大樓的藝人宿舍?!?br/>
簡紓式的命令口氣,不容人反駁。
樂縈掙扎了一下。
“今天這件事其實只是個意外,因為大橋車禍”
“每一天都會有新的意外?!焙喖偛豢蜌獾卮驍嗔怂脑挘岸?,我需要找你的時候也不方便?!?br/>
“可以打電話”
“如果電話打不通呢”
簡紓居然順著樂縈的話接了這么一句。那么,是不是還有希望反抗一下下樂縈的手中的動作遠比腦子里想得還快,她伸手抓過包包,一通翻找之后,很快從內(nèi)袋里摸到了備用鑰匙,再迅速地將它拿出來,遞給簡紓。
“我家的鑰匙。”
簡紓的眉頭又皺了起來“什么意思”
“無論我在什么地方,我都一定會回家?!睒房M得極為認真,“所以,有鑰匙的話就一定可以找到我。”
簡紓并沒有伸手,她只是以一種略帶審視的目光看著樂縈,一言不發(fā)。
“要不然”樂縈突然想到一個大膽的主意,“你也搬到我家來住,怎么樣”
“一起遲到”
簡紓冷哼了一聲。
不過,在完這句話之后,她總算接過了樂縈遞來的備用鑰匙。
樂縈暗自在心底松了口氣。
她不愿意搬家。
她寧可每天早上摸黑起床,再耐著性子開車穿越那條又長又堵的大橋。因為,在她的心里,那個家算是能給她最后一點空間與放松的地方了。而今后,假如工作繁忙起來,有可能接到出外幾個月甚至一年的工作,那么,她能呆在家里閑得扯貓毛的機會就更少了。
樂縈靜默不語,簡紓也不話。
兩個人各自收拾東西,然后一起走出了攝影棚。
“我會考慮你的建議?!?br/>
簡紓突然了這么一句。
樂縈微微一愣,想了半天也沒想起自己剛才到底給了什么建議。
簡紓見她露出一副茫然的樣子,竟然也不提示,反而轉(zhuǎn)了話題,問了她一句“今晚的酒會你準備好了嗎”
剛剛結(jié)束所有拍攝部分的順利完工,立導(dǎo)演一高興,就提出再請所有參與此次工作的人員一同慶祝。來只是一場劇組人員私底下的聚會,可不知怎么走漏了風(fēng)聲,讓最大的投資商裴晗得知了消息。裴晗很快聯(lián)系了立導(dǎo)演,并提出由自己出場地和經(jīng)費,好好犒勞一下大家。立導(dǎo)演與裴晗有過多次合作,自然爽快答應(yīng)。
簡紓在得到確切消息之后,立即就將這件事告訴了樂縈。
現(xiàn)在
簡紓再問到她是否準備好,問的當然是再見裴晗的心理準備。
“準備好了?!?br/>
樂縈想了幾天,不就是陪著喝一杯酒
反正,她已經(jīng)想好了,到時候在酒會上,她只要牢牢地粘著簡紓,或者席源,總之,只要自己心謹慎一點,不落單的話,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大礙吧。
“好的。”簡紓點了點頭,“如果順利的話,也可以順便把他投資的下一部電影談下來?!?br/>
“嗯”
樂縈的應(yīng)承就顯得不是那么底氣十足了。
這一次,來給樂縈化妝造型的仍然是之前見過的那個“胡子”。
畢竟曾經(jīng)有過一次合作,胡子就是個經(jīng)驗頗為豐富的造型師,省略了試妝的部分,效率自然比之前要高得多。這一次,胡子給樂縈挑了一件正紅色的禮服。
“你就適合濃艷的東西?!?br/>
胡子吩咐兩個助理帶樂縈去換衣服,自己則坐在化妝臺上跟簡紓聊天。
可是,等樂縈換好了再出來,卻發(fā)現(xiàn)簡紓不見了。
“她突然接到一個電話,大概是臨時有什么事情,就先走了。放心,等我把你弄好了,自然會有司機來接你的?!焙訉房M解釋了兩句,又突然感嘆起來,“簡紓這個人啊,一向是這樣,有什么事都不明白,自己一個人扛著,等你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她默默地做了很多事?;畹每烧胬邸?br/>
胡子的這些話,樂縈很是認同。
簡紓心里到底藏了多少事沒有人知道。她自己似乎也從來不給人打開她的心扉,走入她內(nèi)心的機會。
可越是如此,樂縈就越是想去試一試。
真的不行嗎
不定,也是有辦法的。
樂縈在大面的穿衣鏡前,心緒卻全都飛跑了。胡子皺著眉看了一會兒,終于忍不住出聲“喂喂,魂呢趕緊回來讓我再好好看一下?!?br/>
“哦”
樂縈趕緊回了神,在鏡子面前轉(zhuǎn)了一圈。
如果上一次胡子給她帶的那件黑色鑲金紗禮服是低調(diào)的性感,那么這一次的紅色禮裙就是張揚的艷麗。其實這件衣服的款式極為簡潔,幾乎沒有任何多余的綴飾或者花紋,就只是一件普通的裹胸式長禮裙。但是,大概因為剪裁和設(shè)計極為巧妙,穿在身上之后,令人怎么看怎么覺得特別
特別好看。
胡子在一旁也很是得意。
“有一種衣服,拿在手上的時候平平無奇,穿在身上卻能創(chuàng)造奇跡,這才是真正的衣服,為了襯托美人而存在的衣服。”胡子感嘆了一句,又看了一眼樂縈,才,“不過,也是紓眼光不錯。胚子好,效果才更贊?!?br/>
聽到胡子提起簡紓,樂縈心頭突然跳了一下。
對了,胡子似乎跟簡紓很熟,上次甚至還對樂縈“得怪你”,之后,關(guān)于這句話,樂縈去問過簡紓,可是簡紓幾句輕描淡寫的話就把她給打發(fā)了。
不知道為什么,樂縈總覺得
背后似乎還有隱情。
時間尚早,而簡紓恰好又不在,真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但胡子已經(jīng)開始收拾東西了。
樂縈拎著裙子了一會兒,終于忍不住走了過去。
“怎么還有什么問題”胡子似乎也看出她的臉色不對,停了手中的忙碌,笑著問了她一句。
“我想問”
“嗯”
“我想知道簡紓的事?!?br/>
樂縈無端有些緊張了起來。添加 ”hongcha866”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