銅墻就像什么也沒聽到一樣,沒有任何表情自然地接過了幾個人的通行卡,年青人只是看到他手里多了一個物件,不知道是什么東西。很自然的與自己的證件一同放到口袋里。
銅墻并沒有太多反應只是點了點頭。沒等銅墻再說點什么的時候,簽證官直接叫了一名手下,來服務即將進城的五個人。簽證官轉(zhuǎn)身就走開了。一切發(fā)生的很是自然沒有一點不和諧的地方出現(xiàn)。
隨后其他人的證件也都分發(fā)給大家,銅墻回過頭來跟這名新來的機器人說:“我們需要四個房間,不是,對不起錯了是五個房間”。他指了指老高身邊的年青人,“他們倆也是跟我們在一起的。”“好的,先生”。綠色條紋裝飾機器人回答著并迅速地記錄信息。
“對了!”銅墻突然想到了什么,打斷了這位機器的記錄。銅墻一本正經(jīng)地說:“我要提醒你,我的車需要重新維護一下,因為出城我還要用。車的能量有些不足,還有很多出故障的零件,我需要重新更換電源。我能不能投訴呀!”銅墻突然要進行投訴,這倒沒讓綠色條紋裝飾機器人生氣,反倒是嘿嘿一笑高興地回答說:“當然可以!您的投訴已經(jīng)被受理?!?br/>
銅墻用手指著外邊的公路:“你們帝國把國內(nèi)的道路建的那么好,外圍的公路幾百年就一直沒修過。你們也是太摳門了,連飛機都不讓飛。你們這里面是世外桃源,外圍我每次來都感覺像是地獄之旅。哦!對了還有我車里的物品需要給我送到我的房間里?!苯又~墻從衣兜里拿出五枚金幣給了這位綠色條紋裝飾機器人。
綠色條紋裝飾機器人順手一下子就接住了五個金幣,笑了笑。綠色條紋裝飾機器人揮手叫過來一個紅色安檢機器人說:“你去把這幾位先生的物品給送過去,把汽車給修理一下?!表樖志桶盐迕督饚胖械囊幻督o了這位紅色安檢機器人。
紅色安檢機器人看看金幣,笑嘻嘻地說:“這個價錢還可以”。紅色安檢機器人直接走到銅墻面前,來了一個九十度的鞠躬禮:“先生您的投訴已經(jīng)上報了,您的物品我會送過去?!庇脴O其諂媚的聲音與動作接過車鑰匙,紅色安檢機器人又走回原來自己的工作位置和藹地說:“通行證上已經(jīng)標注您所處的位置與要住宿的位置,這里有自動導引,祝你們旅途愉快?!?br/>
“好的”。銅墻向機器人揮了揮手,“我們走”。銅墻一行人坐上帝國派的專用車,銅墻用力拍了拍汽車,汽車自行發(fā)動。在導航的幫助下,汽車發(fā)動機慢慢發(fā)動起來。車廂內(nèi)不斷傳出自動導航儀溫柔的聲音,汽車也自動駛向了專用高速通道。
剛才的一切老高看個滿眼,“哎喲嘿!看看,這群勢力眼,看沒看到,直接坐地分贓。沒錢的時候愛搭不理,至多是個‘你’。一給了錢,你們看看,一口一個能您,這怎么變臉比翻書還快,也不知道都跟誰學的?!?br/>
年青人悄悄地低頭跟老高打聽:“現(xiàn)在這里怎么還有檢查站與衛(wèi)兵,不是說這里是自由之地從不設防嗎?”老高笑呵呵說:“小伙子怎么你有點害怕啦!嘿嘿!別緊張,這里是設防城市,說是不設防只是一個名詞上的,是忽悠人的,這么說只是表示這個城市的自由?!?br/>
老高指著窗外非常細心地給年青人介紹著情況。“本來這里從來沒有什么關卡的。誰都可以來,只是現(xiàn)在的國際社會出一些條條框框法案與禁令,加上這兩天出了很多事情,所以才增加出入境關卡。這也是我這么多年來頭回看到如此戒備的情景?!?br/>
“很多年以前呀!”老高感覺有點凄涼嘆了一口氣感觸萬千,揉搓自己長滿老繭的雙手才開口:“這里是天堂不錯,那是在很多逃犯成功逃脫,還能有幸來到這里以后,才會被認同這里是天堂。那些沒有成功來到這里,他們也只是倒在了通向天堂的路上。就是因為天堂擠滿了各色品種的罪犯,所以現(xiàn)在很多人都認為,只要來到這里的人就不是什么好人。”
若有所思的老高看看車內(nèi)的人問:“我抽根煙大家不介意吧?”老高看看幾個人也沒有回答,嘿嘿笑著,知道這是默許了他自己的意見。摸著自己的衣服找了半天,老高又想了想希望能想起自己的香煙放在什么確切位置??粗细咚伎剂季煤蠓艞壛耍罂粗裰樒嚴锏娜酥v:“真不好!這事趕巧了,全都抽沒了?!崩细哂悬c不好意思,用極其奢求的眼神望著大家,希望有人能分一點給他。其他人就像是沒有看到一樣,完全就把老高當成了空氣。既然無人理睬,老高馬上就問這位年青人:“嘿嘿,小兄弟你那有沒有精神支柱?”一臉期盼地望著年青人?!?br/>
這位年青人有點臉紅,老高一下反應過來這明顯是問錯人了,剛救的這位年輕人身無分文。自己現(xiàn)在就問人家有沒有香煙,老高頓時感覺自己這么笨。“沒事,我能忍忍?!崩细叽舐暤亟忉屨f??蓪嶋H他就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屁股坐了下去,老高已經(jīng)感覺到在這車里又開始被孤立了。老高已經(jīng)有點慌亂,開始坐立不安,剛才那種能說會到的能力完全消失了,煙癮發(fā)作的老高眼望著窗外。看老高現(xiàn)在的感覺,他就好像馬上就想一下子跳下車去,抓把草點燃,然后在狠抽它一大口。老高正想辦法如何是好,銅墻扔來半包煙??匆膊豢蠢细咭谎郏妥灶欁岳^續(xù)看著新聞,就好像剛才根本不是他扔過來的一樣。
老高一看有煙了,可能有一點遠視眼,順手拿起香煙伸長手臂,以手臂最遠距離看看這煙究竟是什么牌子。感覺這牌子很可口,就又高興地笑了。贊佩地說道:“這關鍵時候還得是銅墻,幾位請多包含,我這回真是運氣不好,我要是有錢了我也不會混吃混喝的。請多包含請多包含,這不是這段時間倒霉嗎?你們還別瞧不起我,要是能說祖輩,真不是吹,那時候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我家祖上還是相當不錯的,什么軍長師長的官都有,很多人都是參加過帝國的設計,就是到我這代就落寞了。”老高只是自顧傻笑。
老高也沒有繼續(xù)往下說,只是自己感覺到世態(tài)炎涼人情冷暖的現(xiàn)實。老高只是自己拿出煙,盡可能的夯實這支香煙。隨即煙也點著了,老高就像是充滿電的機器人,立刻有了精神。一邊回憶過去美好,一邊還不停地贊嘆這香煙的香醇。老高帶有回味地說:“還是帝國產(chǎn)的這個急速充電牌子好,這味道真醇厚?!崩细呦硎苤銦?,伸伸懶腰,清了清嗓子,看看大家也沒有說什么,就好像車內(nèi)所有人在等待他繼續(xù)演講。
老高就又湊到年青人旁邊說:“我繼續(xù)給你講帝國里面的事,看你還挺喜歡聽的。我這來來往往的次數(shù)都算不清究竟來過幾回了。他們這幾天總聽我講,都聽膩歪了。你是不知道,不管是當時還是現(xiàn)在,世界上還是有很多逃犯都是以能逃亡到這里為榮,所以才會有很多人繼續(xù)把逃亡目的地設定在帝國。有人說帝國實際就是一邊是天堂而另一邊則是地獄,天堂是指來到這里你的一切罪名全都消失,你可以重新去做人去自我改造,地獄那就簡單了,這里來的全是窮兇極惡的罪犯,有了這些惡人加入這里絕對是地獄。平時殺掉幾個人比打場籃球賽都容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在這么大點的地方,云集了全世界的壞人,誰會認為在這里能混出來什么好人,你要是從小在這里長大,即便你是好人,外邊世界的人還會要用異樣的眼光去打量你。你想想換了誰,誰的心里會好受?”
老高講完這番話,自己就繼續(xù)吸著煙,香煙沒幾口就抽完了。最后老高咂摸著嘴巴,感覺好像吸完這根煙沒有過癮,一根沒了再來一根,他又拿出來一根直接來個對火。那根燃燒完的香煙直接被老高丟進垃圾箱。老高這時才發(fā)現(xiàn)年青人看著自己。老高又嘿嘿地笑著說:“這叫來一個雙發(fā)!要不然這故事講得沒有感情色彩?!?br/>
老高又給年青人指著車窗外接著講:“你看看現(xiàn)在過關的人少得可憐,從前那人可是多了去了,沒車的直接步行進入藍區(qū)。那是一個瘋狂的年代,戰(zhàn)亂迫使人找一個安定點的地方,在這里其實更多的就是平民,罪犯其實并不多。人嘴兩張皮,傳著傳著就邪呼了。
現(xiàn)在很多的逃犯很少來這里了,因為這里已不像從前那樣自由,因為很多法律也都跟人類國家接軌。很多人來到這里要是胡作非為,帝國也是不接受他們,但是帝國也沒殺這些犯罪,只是以人類的一些法案給判刑移交給犯罪國處理。這里的民族構成是最為復雜的,還有就是現(xiàn)在世界上,也有很多地方建立了類似帝國這樣的回收區(qū)域,人也有了更多的選擇。大家都知道建立這樣的區(qū)域是一個能快速致富的辦法。”
老高現(xiàn)在直接擺出一個很自豪的狀態(tài):“這個世界上沒有我沒去過的地方,小伙子,你要是有時間,我現(xiàn)在就帶你去機械城,這幾年機械城發(fā)展得很快。你聽說過吧?”老高連忙詢問,年青人只是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