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風的感知之下,于雅彤的實力展露無遺,還是原先的后天二重。
聽到李風的聲音,于雅彤深呼一口氣,像是做足了準備一樣,她開口道:
“我找不到自己的道,我也不知道修的是不是道?!?br/>
原本她渾身煞氣,修煉起來行云流水,但是在這個團結(jié)友愛的大家庭里,她看過趙德彪與黃根成之間的打鬧,也見過了熊志剛的耐心,艾雪的善良等等。
唯獨她自己,她找不到自己在這里的歸屬感,但是她知道,她欠李風的。
自己這條命,就是李風救回來的。
“唉!”
李風嘆了一口氣,隨后說道:“原本以為你可以走出自己的道,現(xiàn)在看來,你還需要一些時間?!?br/>
他沒有著急,但是他能夠從于雅彤身上看出她的特點,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特點,李風的感知又是十分的敏銳。
“時間真的能改變嗎?”
于雅彤有些不相信的搖搖頭,她覺得自己應該很難再進一步,她轉(zhuǎn)過身,留給李風一個背影。
李風沒再說話,招呼著趙德彪帶隊開車。
眾人一路疾馳,足足二十分鐘的路程,車子從一處荒無人煙的岔路口,拐進一個叫做楊川鎮(zhèn)的地方。
“老板,就在這附近了,前面那個筒子樓,就是他們的地盤?!?br/>
趙德彪將車停在一旁,隨后下了車,李風下車后,先朝著前者指的方向看了過去。
那里原本有一家小型的商場,足足三層樓,似乎此時已經(jīng)被改造了一遍。
門口堆砌的混凝土還沒有徹底干透,兩名放哨的人員在這周圍巡邏,李風抬眼一看,果不其然,連三層都有人在盯梢。
“戒備還挺森嚴的,我先去看看,你們在這里等我消息?!?br/>
李風不由分說的朝前掠去,實力抵達先天之后,他的身體素質(zhì)再次攀升,光是耳邊的風聲都能夠發(fā)出巨響。
他如同一陣風,話音剛落,人已經(jīng)飛出老遠。
趙德彪瞪大眼睛,剛準備說話,又閉上了嘴巴,給身后的魔羅戰(zhàn)士們打了個手勢,后面的戰(zhàn)士們頓時坐回車上警戒起來。
趙德彪雖然聽話,但是還是比較擔心李風的安全。
在他的認知里面,人再強也很難強過槍,一發(fā)子彈,甚至可以輕松要了一個武術(shù)高手的命。
他皺著眉頭看去,李風的身影已經(jīng)消失在了他的視野之中。
“奶奶滴,老大怎么又變強了,這人升級是坐火箭嗎?”
趙德彪也修煉,也知道境界與境界之間難以跨越,可是李風真的有跨嗎?
此時的李風,繞開兩名地面巡邏的年輕人,隨后腳下一蹬,直接邁上了兩層樓,遠遠看去就像是武林高手一般身輕如燕。
他沒有停留,而是貼在墻壁之上,釋放感知能力,在發(fā)現(xiàn)附近沒有人類氣息之后,他便繼續(xù)往上走。
整個樓層一共三層,李風從二層躍上三層,一瞬間,便被守在那里的哨兵發(fā)現(xiàn)。
“誰?!”
哨兵十分緊張,一只手伸直朝著腰間伸去。
李風微微皺眉,隨后身影一閃,繞到哨兵的身后,一刀將其結(jié)果,他嘴角微微勾起:
“今天,正好為本座新兵器解解渴?!?br/>
至于為什么李風沒有絲毫猶豫地殺了面前的哨兵,是因為他在上來的時候,這里濃濃的血腥味根本消散不開。
李風能聞得出來,那種血腥的味道,并不屬于喪尸。
喪尸的血液之中,基本上沒有血腥味,而是一種極度腐爛的腐臭味,令人作嘔。
李風順著三層的樓梯口一路往下,整個三層之中,一共有五間房間,其中最大的一間里面?zhèn)鞒鏊盒牧逊蔚膽K叫聲。
“?。?!譚元虎你不得好死!”
聽著聲音,李風皺緊眉頭,這聲音,不光是一個人的慘叫,甚至是有男有女。
那個房間門并未關(guān)緊,而是半遮半掩,他微微側(cè)頭。
房間里面的場景呈現(xiàn)在他的面前,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男人正被捆綁在沙發(fā)上,一雙眼睛瞪得通紅,仿佛能吃人一般。
在他的眼前,一個渾身肌肉健碩,滿臉橫肉的男子正一臉癲狂的拿著一把水果刀和一個小盤子,在一個女人的身上切割著什么。
女人的嘴巴四肢都被束縛,根本發(fā)不出一點聲音,但是有一點十分的清楚,那就是女人的大腿上正在血流不止。
“哈哈哈哈我不得好死?老童,你出賣老子的時候,有考慮過這個事情嗎?”
滿臉橫肉的男人瞪著一雙窄小的眼睛,渾身散發(fā)著兇狠氣息,一邊說著,又片下一塊肉來。
“我他媽沒有出賣你!是鐵柱自己做的,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眼鏡男一臉憤恨,他現(xiàn)在恨不得面前的橫肉男直接橫死。
“哈哈哈哈跟你沒關(guān)系?你說的還真是輕巧啊,什么叫跟你沒關(guān)系?老子拼死拼活弄了三個村子的物資,讓你們吞了,想跑到軍區(qū)領(lǐng)賞是吧?”
橫肉男將一片片切好的肉擺好,旁邊是一個正在沸騰的紅油銅鍋,他咧開嘴的模樣,活像一個惡魔。
“我再說一次,這事情跟我沒關(guān)系,你要找的人是鐵柱,我求求你,放過我老婆吧!”
眼鏡男看到這一幕,徹底的不忍再看下去,閉上眼睛,淚水從眼角流出。
“虧你還是一個高材生,老子愿意給你一份工作,你就這么對老子?”
橫肉男夾起一片帶血的肉片放進銅鍋涮了一下,放進嘴里,一邊咀嚼一邊惡狠狠的道:
“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割老子的肉,放老子的血?”
“譚元虎,你給我個痛快吧,我能說的已經(jīng)全都說了,請你放了她?!?br/>
眼鏡男根本不想再睜開眼看那景象,淚水止不住的流出,他真的是被錯怪的,可是受苦的人卻不是自己,這讓他更加覺得悲哀。
“你就是虎哥?”
李風推開門,皺著眉頭走了進來,看了一眼現(xiàn)場的情況,頓時一股情緒浮現(xiàn)而出。
吃人!
即便是魔修近萬年,李風也從來沒有做過如此傷天害理的事情。
他看著譚元虎,心中對此人已經(jīng)下了判決書。
“呦?你是誰?”
譚元虎先是一愣,隨后露出笑容,將手中的盤子放在桌上,繞到辦公桌后面,笑呵呵的說道:
“不知道這位朋友,從哪里來的?。渴锹勚馕蹲愤^來的嗎?”
他這一笑,滿臉的橫肉擠在一起,看起來要多內(nèi)個就又多內(nèi)個。
李風靜靜地看著他,隨后又看向那個眼鏡男,后者也注意到了自己的存在,但當他發(fā)現(xiàn)是個身板瘦弱的男子之后,也是放棄了幻想。
本以為英雄救英雄的戲碼會上演,現(xiàn)在看來,很有可能是狗熊開會。
“廢話不要多說,我是來拿下寨子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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