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陽悠悠的醒來,看見熟悉的環(huán)境,就知道自己已經(jīng)回到了宗內(nèi),于是放心下來。
看見徐牛就在自己身邊,不過此時他已經(jīng)迷糊的不行,看來為了照顧自己,一直在自己身邊守候。
李牧陽微笑的看著這個憨憨的大個子,露出親切的目光。就是這個平時憨憨傻傻的大個子,在戰(zhàn)場上卻是最值得信賴的伙伴,在與魔族的戰(zhàn)斗中不畏生死,保護(hù)隊友。李牧陽越看越發(fā)覺徐??蓯邸?br/>
“大師兄你醒了?!”一點點的動靜,立刻讓徐牛清醒了??磥硇炫0颜疹櫪钅陵柈?dāng)做最重要的事情,連休息時神經(jīng)一直緊繃著,就算在宗內(nèi)也沒有絲毫放松。
“嗯,辛苦你了,徐牛?!崩钅陵桙c點頭。
“大師兄說哪里話,辛苦算什么,我的命都是你救的。你再休息一會,我去叫人!”徐牛不好意思說的撓撓頭,然后興奮的跑了出去。
“快來人啊,大師兄醒啦!”
聽見外面徐牛震天的喊聲,李牧陽暖心的笑了。
不一會兒,李牧陽的寢室中就聚滿了人。
白玉堂最先到達(dá),眼光炯炯的看著李牧陽,看的李牧陽都不知道如何應(yīng)對。
“師傅,干嘛這么看著我,我都不好意思了!”
“做的好,沒給夏木堂丟人!”白玉堂突然親昵的拍了拍李牧陽肩膀,大聲說道。
“哎呦……師傅,輕點……,呵呵,那還不是您教導(dǎo)有方!”李牧陽齜牙咧嘴的笑著說。
要是原來的李牧陽絕對不會和白玉堂這么說話,原來的李牧陽木訥死板,恪守與白玉堂的師徒關(guān)系。白玉堂有心親近,卻也沒有辦法,只能一直維持著嚴(yán)師的角色。
如今的李牧陽幽默從容,與白玉堂說話親切,毫無距離感。白玉堂看在眼里,樂在心中,年歲已高的他也渴望弟子的親近與愛戴。
“有方個屁,要是有方,至于讓你現(xiàn)在又回到筑基期嗎?”白玉堂假裝板著臉訓(xùn)斥道。
“這個……嘿,連這個您都知道了???”李牧陽不以為意的撓撓頭。
“不僅我知道,白云宗上上下下都知道了!”
原來柳時真已經(jīng)將李牧陽的后遺癥稟告到了宗門。如今宗門所有人都知道李牧陽為了救人使用逆天法術(shù),變得修為盡退。大家都對李牧陽的這種舍己為人行為深深感動,甚至請愿宗門傾斜培養(yǎng)資源,破格發(fā)放李牧陽。對這種建議,宗門已經(jīng)采納,正在商量培養(yǎng)方案。
“那種情況,是誰都會這樣選擇吧?”李牧陽歪頭想了想說。
“那不一定,只有師兄你才會義無反顧那樣做!”蘇劍秋,胡鬧等人都站在身邊。
聽到徐牛的喊聲,大家一陣旋風(fēng)般的趕了過來。
“師兄,你終于醒啦?”水冰月一把上前拉住李牧陽的胳膊,激動的眼睛紅通通的。
“好了好了,我這不醒了嘛!”李牧陽安慰這個多愁善感的小師妹。
說道水冰月,李牧陽通過這次戰(zhàn)斗也是刮目相看,現(xiàn)在的溫柔如水的水冰月與戰(zhàn)斗時剛強(qiáng)勇敢的她簡直是兩個人!但是越是這樣,李牧陽對這個小師妹越是疼愛!
“大師兄醒了,太好了!”殷婷婷在后面拍著手高興喊道。
殷婷婷戰(zhàn)斗時無論是出手時機(jī),還是戰(zhàn)斗時勇敢無畏,同樣表現(xiàn)的可圈可點。一點不像剛來夏木堂時刁蠻的樣子。李牧陽對她也是早就改變了看法,當(dāng)成了自己真正的妹妹一樣。
“師兄,師兄,你知道你這次有多帥嗎?”胡鬧鉆了過來,興奮的說道。
“哦?別人都怎么說我的?”李牧陽看著胡鬧也露出滿意的笑容。無論是戰(zhàn)斗天賦,還是勇敢程度,胡鬧在真正的戰(zhàn)場都靠譜的不得了。
“別人都說,夏木堂的李牧陽如同神魔下凡,打的魔族完全沒有還手之力,然后又像天尊親臨,拯救眾生!”胡鬧添油加醋的說道。
“呵呵!”胡鬧煞有介事的表情把李牧陽逗笑了。
“大師兄你別笑啊,你可知道,現(xiàn)在三生堂的那幫姑娘們都整天吵吵要過來給大師兄你治療呢!”胡鬧像個八卦一樣又說道。
“哼!想的美,這里有我和婷婷照顧,用不著她們!”水冰月瞪著胡鬧生氣的說道。
“對,對,我也是這么說的!”胡鬧看到情況不好,求生欲極強(qiáng)的說道。
“牧陽,修行的事,不要擔(dān)心,慢慢來就好。切不可灰心,也不要心急。一切有師傅!”白玉堂說道。
“就是,師兄,你慢慢修煉,誰要是欺負(fù)你,我絕不饒他!”胡鬧吵吵道。
“還有我!”徐牛也附和道。
“要是真有這種人,不用你們,我直接過去!”蘇劍秋站在一旁冷冷的說。
胡鬧與徐牛趕緊縮了縮脖子,他們知道二師兄現(xiàn)在可不是說說玩的。
這次蘇劍秋與魔族的戰(zhàn)斗,大家都看到了,也對蘇劍秋冷靜無畏的戰(zhàn)斗方式深深震撼,但是更多的是敬佩,是信服!
李牧陽對蘇劍秋更是信任有加。
“不說這些,既然牧陽醒了,就讓那些人回去吧?!卑子裉糜终f道。
“什么人,怎么啦?”李牧陽沒聽懂。
“是這樣,大師兄,自從你昏迷回來后,奔月堂,頂云堂,紫風(fēng)堂,秋葉堂,三生堂,書云堂,軍柏堂的那些人就紛紛在我們夏木堂外面扎營啦。勸他們回去,也勸不動。說來說去就是一句話,等你醒了他們再回去?!焙[又搶著說。
“還有,宗門派了好多厲害的人,在我們周圍巡邏,看起來像是保護(hù)大師兄的?!毙炫R舱f道。
“不是好像,就是保護(hù)大師兄的?!碧K劍秋肯定道。
“原來是這樣!”李牧陽點了點頭。
李牧陽知道,奔月堂,頂云堂等這些參加了戰(zhàn)爭的堂口,扎營護(hù)衛(wèi),是為了報答自己。至于宗門派了人保護(hù)自己,一定是殷君山安排的。自己現(xiàn)在掌握著逆天法術(shù),但是修為卻全無,沒有自保能力,殷君山也是為了安全起見。
“讓這些堂的兄弟都回去吧,就說我已經(jīng)醒了!”
“還有,好好對待那些守護(hù)我們你的人,他們都很辛苦?!?br/>
“明白!”
李牧陽有條不紊的作著決定,白玉堂看著自己這個大徒弟的成長,老懷安慰。
不一會,外面出來聲音:“恭喜李師兄蘇醒,我等先告退,以后用得著我們頂云堂,請直接吩咐,頂云堂一定竭盡全力!”
“奔月堂也是!”
“還有軍柏堂!”
……
屋內(nèi)的人為了讓李牧陽休息也都走了,剩下李牧陽一人。
過了一會,
“李牧陽小友醒了?”秦光一與許祥安敲門問道。
進(jìn)過允許,走進(jìn)屋來。
“原來是二位前輩!”李牧陽做起身來,就要見禮。
“有傷在身,不必如此!”秦光一說道。
“娃娃不錯!”許祥安深深看了一眼李牧陽說道。
“這次我們二人有任務(wù),沒有保護(hù)好你,是我們的失職。”秦光一又說道。
“事出有因,不能怪二位?!崩钅陵栚s緊說道。
秦光一與許祥安是李牧陽的前輩,事發(fā)前也一直保護(hù)著李牧陽安全,李牧陽一直對他們很有敬重。
“影堂現(xiàn)在全體上下,只有一件任務(wù),就是保護(hù)你!”秦光一繼續(xù)說道:“這回宗主有令,讓我二人做你的影子,時刻不離!”
“啊?”李牧陽愣住了,沒想到殷君山把自己的安全想的如此重要。
“既然這樣,那就辛苦二位了!”李牧陽知道自己沒有辦法去拒絕,那就乖乖接受吧。殷君山的好意,以后慢慢還便是了。
“我們就在外面,有事就喊我們!”許祥安說完,二人轉(zhuǎn)身就要離開。
“等等!”李牧陽叫住了他們。
“我這里有點東西,是給二位準(zhǔn)備的,請二位拿回去!”
隨后,李牧陽拿出了秘境里面的高等食材,還有穆老贈送的朝霞酒!
“這是?!雪羚羊,疾風(fēng)兔的肉?”秦光一以美食入道,看見這些頂級食材,眼睛亮了幾分。
“朝霞酒?可是傳說中只在‘望晨花’花瓣上收集的露珠才能釀出的美酒?”平常話不多的許祥安也突然激動的問起來。
“二位果然好眼力!”
秦光一與許祥安同時看了李牧陽一眼說道:“其實保護(hù)你是我們的任務(wù),你大可不必這么做!”
“不,既然是影子,那么我們就是一體,好東西當(dāng)然要一起分享!”李牧陽平靜的回答。
“好,矯情的話我們就不說了,以后日子長著呢!”說完,秦光一與許祥安拿上東西走了出去。
李牧陽又躺了下去,靜靜想事情。
秦光一與許祥安走到外面,在不遠(yuǎn)處停下。
看著許祥安,秦光一說道:“一開始不知道夏木堂還有如此的人物?老是覺得我們大材小用了?!?br/>
“我也是,這個李牧陽以前根本沒有什么名號,不顯山不露水。沒想到這幾天卻干了如此的大事!”許祥安點頭說道。
“此人辦事方式老練,又讓人舒服。關(guān)鍵有能力,還不招搖。我看他是這一代中最出色的人,沒有之一!”
“我也有這個感覺,不是說給我朝霞酒,我就向著他說話??!”
“我還不知道你!你表面上愛酒如命,可是這酒也不是誰都能給的!”
“金鱗豈是池中物,這種天之驕子,我等更要用心守護(hù)才是,也許他就是我們宗門崛起的希望!”
“同意!”
“不過,話說回來,這朝霞酒可是好東西啊,我只在書中看見過,還從未見過?!?br/>
“你以為雪羚羊與疾風(fēng)兔的肉是尋常之物?”
“看來,這小子果然是有大氣運之人。我們跟對人了!”
“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