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之前接待過他們的那一位小妮子,蒙面罩袍的女子,盈盈而來,向門口的侍衛(wèi)說了幾句什么話,立即面向兩人“兩位,首席大長老有請?!?br/>
“啊,這位姑娘,你說首席大長老請我們過去?沒搞錯吧?!?br/>
其實宗禪已經(jīng)猜到了什么原因,至少大致上不會有錯。
子令杰連忙向那身材姣好的女子道謝。在她的帶領下,向大長老的艙室行去。
那老者是背對著他們兩人的,一進門的時候,宗禪和子令杰的目光,立即停留在了顫顫巍巍的大總管身上。想必對方剛剛受過訓斥。
兩人與大總管對望了一眼,對方忙打眼色,著他們千萬要小心說話。
就在此時,首席大長老閃電轉身,一雙厲芒,像一千一萬把刀子一樣,鋒利無比刺向他們。
宗禪和子令杰心里面都不禁打了個寒顫,“大長老萬歲,見大長老無恙,小的兩人實在是太高興了?!?br/>
子令杰也把所學用上,大拍馬屁道,“大長老承上啟下,是我陰龍宗的不世高手。將來還要為宗主辦很多的差事,立很多的功勞,但愿我們兩人有機會在大長老的麾下效力,就算做個馬夫,也已經(jīng)知足了?!?br/>
宗禪心里嘰嘰喳喳,罵罵咧咧,心想小杰這小子在自己的調教之下,終于進步神速,連說話拍馬屁的口吻都驚人的相似,大覺滿意之時,大長老終于開口了。
獨孤成業(yè)坐了下來,仍舊是那么的威風霸氣。
他年在六旬之間,身形有點高高瘦瘦,一雙手指,似乎因為修煉某種邪功,而變得特別修長。
最重要的是它有一雙充滿霸氣的眼神,掃人一眼,被掃者就像怎樣會掉下一塊肉來,讓人很不自在。
“你們是東部水州分舵舵主派出支援總部的年輕人?”
“是的,舵主讓我們兩人,問首席大長老您老人家的好?!?br/>
宗禪順著對方的口吻,立即胡編亂造道。
首席大長老獨孤成業(yè)似乎很欣賞他們,連忙點了一下頭。
子令杰將一瓶療傷的藥立即奉上。
旁邊的大總管立即為兩人說話道,“大長老,今次要不是有這兩小子,也許我們找三天三夜,也尋不到長老你的下落。小的們的確罪該萬死,不過他們兩人剛剛分派到總部來,就立此大功。首席長老大人,應該給他們一點獎勵才是。”
獨孤成業(yè)點點頭,“說吧,你們要什么獎勵。”
宗禪見對方已經(jīng)取消了疑惑,真是心花怒放地繼續(xù)大拍馬屁道,“我二人,能夠跟隨在首席大長老左右效命,已經(jīng)是最大的光榮,什么獎勵都比不上這個。”
子令杰也道,“不錯,這是我們的真心話?!?br/>
在對方刀子一樣的眼神里,他們只好違心地奉承起這位擁有霸蓋天下魔功的首席大長老來。
獨孤成業(yè)哈哈大笑一聲,“難得本宗,還有這么杰出的年輕人。大總管,你就斟酌一下他們的功勞,給予相應的賞賜吧。不過拜師一事,暫時不提。老夫還要給你們一項獎勵,就是這個。”
從獨孤成業(yè)的身后,立即上來端著一個盒子的黑袍。
將盒子擺到桌子上,一條黑黢黢的,帶點血色的蟲子,一式兩條,在盒子里爬呀爬,不時探出尖利的爪子,似乎在四處尋找哪兒可以吸血般,要多惡心有多惡心。
宗禪和子令杰嚇了一大跳,特別是前者,心都跳到了嗓子眼上,還以為對方看破了自己的身份,故意以這樣的手段來對付他們兩人。
正在狂想應付之法時,大總管立即露出了一個驚喜萬分的神色,向兩人道,“我靠,御氣精靈蟲,你們兩小子前世的造化,居然得首席長老大人賞賜這個給你們。”
宗禪正想問問對方什么是御氣精靈蟲,你要喜歡,你這個死胖子自己吃好了。老子才不要,這蟲子看著就這么惡心,哪里吃得下去。
還好子令杰反應得快,立即裝作欣喜萬分地拜倒在地,大呼萬歲。
“哈哈,好,你二人先退下吧。大總管,你也退下。老夫還得練一會紫陽神功。”
“是。”
“是?!?br/>
三人退了下來,大總管立即巴結地來到兩人面前,稱兄道弟地說道,“兩位兄弟,以后你們就是大長老身邊的紅人了。有大長老罩著你們。今后在陰龍宗,即便是呼風喚雨,翻手為云覆手為雨也可輕易辦到,恭喜你們?!?br/>
“總管大哥,這全部都是你的功勞,這樣好了。這什么御氣精靈蟲,你就幫我們收下吧?!?br/>
子令杰也不懷好意地勸道,“是啊是啊,總管大哥。這是我們兩人的一點心意。大哥要是看得起我們,一定要收下?!?br/>
大總管賊笑一聲,壞壞地嗨道,“難道老哥一見到你們,就喜歡上了兩位。連首席大長老都對你們?nèi)绱说恼疹?。真是醒目,醒目。嘿嘿,今后兩位小弟的事情,就是本總管的事情,兩位小弟今后得到了宗主和大長老的提攜后,可不要忘記了提攜一下小哥?!?br/>
“哪里哪里?!?br/>
他能把這該死的御氣蟲收下,宗禪和子令杰就已經(jīng)感天謝地了。一番虛與委蛇之后,終于回到了自己的艙房里。
一關起房門來,外邊就傳來了一道命令聲,“你們四人,今后但凡是里面兩位兄弟的命令,都要無條件執(zhí)行。知道嗎?!?br/>
宗禪透過窗口向外望去,但見門口四位帶刀護衛(wèi),在接受一位傳令使的命令。
兩人在門口處貼門聽了那么一耳朵,立即興奮起來。
傳令使走后,宗禪立即開了房門。
門外四人向兩人彎腰行禮,態(tài)度與前相比,簡直是十萬八千里。
宗禪也不客氣地指著其中一位看上去精明得多的護衛(wèi)道,“你,跟我進來。其它的人,各司已職?!?br/>
“是,公子?!?br/>
房門再次關上,宗禪將那護衛(wèi)帶到了一角,子令杰也壓了上來。
子令杰首先將自己的懷疑說了出來,問對方道,“御氣蟲是什么東西。”
“什么御氣蟲?!?br/>
宗禪補充道,“它的全名是御氣精靈蟲?!?br/>
“啊。”
對方眼神里立即射出一道閃亮的精光。
“那是本宗的權威宗主,長老,長老之類的絕對領軍人物,為了獎勵屬下,特供的一種吸血蟲?!?br/>
宗禪和子令杰立即表現(xiàn)出一種鄙夷的神色。心想幸好老子沒有吃,否則現(xiàn)在就要吐了。
哪知那護衛(wèi)也是十分醒目之人,“怎么,你們是剛剛加入陰龍宗的么,這都不知道?!?br/>
宗禪作出一個無可奈何的動作,“分舵的一條魚,也比不上總部的一條小蝦米。你我相比一下,就知道什么叫做大派了。”
那護衛(wèi)十分高興,帶點尷尬地道,“簡而言之,這種精靈蟲,是吸取了千年貔貅的精血,而后與身體里的毒素混為一體。對我們陰龍宗修煉內(nèi)勁和毒功,都有著不可替代的重要作用。有人曾經(jīng)做出過測試,吃掉一條御氣精靈蟲,等于是加深了兩年的魔功,可以少奮斗兩年,早一日達到修煉目的?!?br/>
“什么。”
宗禪腸子都悔青了,子令杰知道他是個“視錢財如性命”的家伙,立即補聰明道,“這有什么,我們陰龍宗的寶貝,還多著呢。御氣精靈蟲只是其中的一種可以提升修煉的寶貝。但是我們毒功還未修煉到家,當然不能一下全部吞服。否則定會毒發(fā)身亡的?!?br/>
宗禪知道他是在提醒自己精靈蟲沒有了,也不值得可惜,因為那是即可提升功力,又有厲害毒素的東西。不吃也罷。
“好了,沒有你的事了,出去當差吧?!?br/>
那護衛(wèi)告罪一聲,立即出去。
宗禪突然間像失去了寶貝一樣,癱倒在地上,唉聲嘆氣地道,“早知道御氣精靈蟲有那么厲害的療效和作用。就算有毒,老子也吃了?!?br/>
子令杰苦笑道,“你還說,不是你小子自作聰明,要將蟲子送人?,F(xiàn)在也不至于這么后悔?!?br/>
兩人突然間互相對望一眼,皆抱著肚子苦笑起來。
“篤篤,篤篤?!?br/>
“有人?!?br/>
“兩位小兄弟,是我,總管大哥來了?!?br/>
“啊,總管大哥,敢問你來找我們有什么事嗎,是否大長老有差遣?!?br/>
“嘿嘿?!?br/>
兩人將總管讓進房間,總管那胖嘟嘟的身材,旋風一樣閃了進來。
口沫橫飛地道,“這回你們有福了,船艙七樓處,有一具千年鼎。長老吩咐讓你二人去燒鼎制造逍遙丸。這差事老哥在長老大人面前,可是費了不少的唇舌,兩位老弟,要是得到了好處,可千萬不要忘記了我這個大哥啊。”
宗禪皮笑肉不笑地心里暗罵道,你它娘的給老子介紹什么工作,居然是去燒鍋爐,老子還得感謝你,真是上天作孽。
不過表面上當然得堆著笑,故意裝作一副心滿意足的樣子,“哪里哪里?!?br/>
在路上,前面有護衛(wèi)帶路,兩人卻像吊死鬼般,行動緩慢地向七樓船艙處爬去。
兩人輕聲地交談起來,子令杰道,“什么是逍遙丸,難道又是另外一種可以提升功力的精靈丸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