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牧撿起黑衣人丟的短刃看了看,短刃如同黑金打造,渾身烏黑,刀身上還寫了一個“二”字。
“夠二的!”龍牧心想。
龍牧將地上的樹枝撿起來一支,放到短刃上,用嘴一吹,樹枝就直接被劈成了兩半。
“好鋒利!”
龍牧把玩了一下,而后裝進(jìn)了自己的儲物手鐲。
“真是個二貨,也不知道放到空間戒指中?!饼埬琳f道。
事實上,不是人家不愿意放進(jìn)去,而是放進(jìn)去也需要耽擱時間,要分心,為了逃得更快,為首的黑衣人直接就扔了,比起一把短刃來,自然是逃命要緊。
挨著森林邊緣也不太安全,萬一螳螂捕蟬黃雀在后就危險了。
龍牧快速又退了回來,還是在湖岸邊舒服點,又有清澈的湖水,還有沁人心脾的花香,聞著都舒暢。
龍牧現(xiàn)在因為沒有香力,在這里行動起來很是不方便,只能靠六歲多的身體奔跑和行走,處處受到限制。
而且,之前連續(xù)射出去兩三百箭,對魂力的消耗很大,龍牧有些沒精神了,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龍牧看了看,旁邊有一塊大石頭。
一看見石頭,龍牧就很興奮,就如同在家鄉(xiāng)藍(lán)月村的石場一樣,都是快樂的記憶。
龍牧來到大石頭邊上,一屁股坐了下去,他要恢復(fù)一下。
不過,龍牧剛剛靠到大石頭上面,大石頭卻自己動了起來。
大石頭朝著湖水的方向慢慢挪動。
龍牧這才注意到,這是一只大烏龜,不是石頭。
“幻境獸!”
龍牧知道自己不會看錯,之所以出錯還是因為幻境獸制造的幻境原因。
龍牧在想,如果能夠把這頭幻境獸幼崽收服,那在對敵的過程中,敵人一直處于幻境之中,要殺對手簡直易如反掌。
想到這里,龍牧開心的笑了起來。
不過,馬上他又笑不出來了,因為這幻境獸雖然還是幼崽,但是論實力的話,也絕不在大乘期之下。
就是一般的飛升期修士見了幻境獸幼崽都要繞道走。
幻境獸幼崽即使打不過,但是制造幻境讓你久久出不來,它便可以輕易的逃之夭夭。
所以,無論如何,不要與幻境獸為敵,更不要想著去收服幻境獸,還沒有誰成功過。
不過,好在幻境獸一般都在睡眠之中,一般的刺激根本對它沒有多大影響。
“飛升期!等我,到了飛升期定要收服你!”龍牧默默下定了決心。
“啊!”
這時,上空方向,傳來了杜飛撕心裂肺的叫聲。
龍牧抬頭一看,一直藍(lán)灰色的大鳥,足有房屋那么大,從天上掉落下來。
這不正是渡渡鳥杜飛嗎?
在杜飛上面,丁巧站在他的身上。
“砰!”
一聲悶響過后,杜飛直接砸到了地上,地面騰起大片灰塵。
灰塵散去,顯露出一個大坑來。
“鳥哥,你這著陸的姿勢不是很優(yōu)雅啊!”龍牧笑著說道。
丁巧這時從杜飛的背上躍了下來。
“多謝!”丁巧對著杜飛說了一句。
“不謝!”
杜飛頭都被摔得七葷八素了,晃動著一顆碩大的鳥頭在那里朝著森林方向說道。
“鳥哥,你看哪里呢?丁師姐在這邊呢!”龍牧說道。
“是嗎?我是活動活動筋骨,做個頸椎運動而已。”杜飛說道。
“那你繼續(xù)!”龍牧說道。
“小師弟,可算見到你了!我還以為你......”
丁巧看到龍牧好好的模樣,很是激動,趕緊沖過來,圍著龍牧看了又看。
“以為我什么?”龍牧問道。
“以為你被狼叼走了!”杜飛緩過來了,說道。
“去去去,沒你啥事,你繼續(xù)頸部運動就可以了?!饼埬琳f道。
“我已經(jīng)好了,運動完畢!”杜飛說道。
“對了,你們怎么直接掉下來了,鳥哥也是,怎么不飛下來,這么摔下來還是挺疼的吧?”龍牧說道。
“你以為我愿意?。∩厦嬗袀€死變態(tài),在不停攻擊我們,最后我們無意間掉了下來,這不是還沒來得及展開翅膀嗎?”杜飛有點郁悶的說道。
“哪個變態(tài)?”龍牧追問道。
“我們怎么知道,穿著一身黑衣,連臉都蒙起來了,根本就看不見人,只是知道這家伙從夏天界強(qiáng)行闖進(jìn)了我們這邊春天界,見了我和巧兒就開打。還實力強(qiáng)橫,我們不得不將他打退!”杜飛說道。
“真的將他打退了?”龍牧笑著問道。
“咳咳,被他打退!”杜飛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
“師姐,到底怎么回事?”龍牧問道。
“還能怎么回事?小刀會的有種追蹤秘術(shù),沿著我們出沒的路徑,硬是從那邊追了過來。最后看到我和杜飛,就直接下了死手?!倍∏烧f道。
“那人什么實力?”龍牧問道。
“看樣子應(yīng)該至少都是結(jié)丹期后階,反正我和杜飛兩個聯(lián)手都不是他對手?!倍∏烧f道。
“怎么不用金身期攻擊符紙?”龍牧問道。
“沒時間使用??!那混蛋速度太快,我們還沒有來得及用就被打下來了!”杜飛郁悶道。
“不過也好,如果不是這樣,我們估計還找不到你。這里到處都是幻象,真真假假,虛虛實實,容易混淆。”丁巧說道。
“這倒是,我之前很擔(dān)心你們,不過你們都安然無恙就好?!饼埬琳f道。
“糟了!”丁巧突然說道。
“什么糟了?”杜飛嚇了一跳。
“天色漸晚,估計今天都趕不回去了,怎么辦?”丁巧有點著急了。
確實,今天遇到的事情太多了,他們一大早出來的,本以為找到丁巧需要的兩種藥材和烏魂草就回萬源宗。
看樣子現(xiàn)在他們顯然是不能實現(xiàn)了,天上的太陽已經(jīng)漸漸地靠近地平線了,頂多一個時辰天就要徹底黑下去了。
“嗷嗚!”
像是在與他們的話語相互呼應(yīng)一般,遠(yuǎn)處的森林中,已經(jīng)能夠聽到狼嚎之聲。
“春天界里怎么也有兇獸了?”杜飛問道。
“不對,這聲音有點像是人的聲音啊?!饼埬粱氐?。
仔細(xì)辨別可以發(fā)現(xiàn),這聲狼嚎與真正的狼嚎還是有細(xì)微的差別,不過不仔細(xì)聽的話,無法發(fā)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