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識旅逃跑的速度很快,但再快也快不過擁有時停能力的曉美焰。對介識旅來說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看到變身成魔法少女的曉美焰好整以暇的站在前方不遠處的屋頂上等著他。問心無愧……也可能已經(jīng)忘了‘愧’字要怎么寫,介識旅跑到曉美焰面前滿不在乎的停下。
啊,對了。
有件事可是在結界內(nèi)決定了兩次,必須盡快完成才行。
只見介識旅再次踏前一步讓自己更加靠近曉美焰,然后在曉美焰做出反應時停逃跑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抬起右手……
撫摸起曉美焰的腦袋。
“你在干什么。”
曉美焰微仰起頭,目光冰冷的死死盯住介識旅。
“作為獎勵,摸摸你的頭啊~~~”
冰冷的目光不但沒有嚇到介識旅,反而讓介識旅愈發(fā)肆無忌憚?chuàng)崦母悠饎拧_@樣的機會可不多,此時不摸更待何時?
“是嗎?!?br/>
曉美焰表現(xiàn)的很平靜、非常平靜……平靜到語調(diào)沒有一絲的起伏,平靜到介識旅都感到害怕的程度。冷汗浸濕介識旅的后背,衣服與皮膚黏在一起的觸感令他十分討厭。可現(xiàn)在不是介意那種無關緊要的小事的時候,認真的稍微想了想介識旅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是多么的作死。不馬上逃跑的話,曉美焰掏槍給他開洞的可能性是50%,剩下的50%則是會掏出比槍還要可怕的東西。
就像,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曉美焰手中的rpg……
rpg?。?!
某人想要逃跑,但他面對的可是曉美焰。
眼前一花曉美焰就出現(xiàn)在介識旅百米開外,炮彈瞬間命中連反應的時間都不給他。
伴隨一聲爆炸焦黑的‘尸體’從煙霧中飛出,在地心引力的牽扯下落地后滑行滾動了十多米遠才算結束。
“起來,別裝死?!?br/>
走到介識旅身邊踢了他一腳,和介識旅戰(zhàn)斗了那么多次曉美焰對介識旅的實力心中有數(shù)。正是因為知道他的頑強曉美焰才會開這種過火的‘玩笑’。仔細一看焦黑也僅僅是介識旅身上衣服,此外唯一受傷的地方只有介識旅的頭發(fā)了,而且只是發(fā)梢部分被燒焦了那么一點點。
“話可不能這么說啊,吼姆拉醬。如果沒有變身的話,就算是我被rpg轟到怎么也會受個中等程度的傷好嗎?雖然死不了就是了~~~”
起身拍掉衣服焦黑的表面,介識旅振振有詞的說道。
“……”
曉美焰沒有接話,神情怪異的盯著介識旅的臉。仔仔細細的打量介識旅一番,確定不是其他人冒充的后她才說道:
“你……這種惡心的說話的方式是怎么回事?”
不妙!
變成怪物的副作用可不是解除變身后就沒了,化為后遺癥多多少少會繼續(xù)影響著介識旅。這種后遺癥是永久的,介識旅每變成怪物一次,后遺癥都會加重一分。變成怪物的怪物時間越長,后遺癥也就越嚴重,像剛才稍不注意介識旅就用了【】的說法方式。
“咳咳,沒什么?!?br/>
假咳兩聲刻意將說話方式改正,介識旅可不想讓曉美焰知道那些。
既然介識旅不說,那么曉美焰再怎么好奇也不會繼續(xù)追問。小小的插曲在兩人的默契中宣告結束,曉美焰攔住介識旅是有其他問題要向他問個清楚。但很快就會有人被爆炸聲引來,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兩人一同離開繞了一圈最后又回到教學樓天臺上。巴麻美已經(jīng)離開了,直到上午最后一節(jié)課結束前都不會有人來打擾他們。
肩靠肩的坐在長椅上的兩人顯得頗為親密,但值得注意的是他們都保持著變身狀態(tài)并未解除,可見介識旅與曉美焰并不像看上去那么的融洽。
介識旅的行為令曉美焰對他再次增添一絲警惕,而介識旅不解除變身卻是有另外的原因。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誰都沒有說話都在等著對方先開口。
曉美焰希望介識旅能主動給她一個解釋,介識旅卻認為自己沒有什么好解釋的,就算有也沒有向曉美焰解釋的必要。
最終,曉美焰敗下陣來。
將對介識旅的失望藏進心里,曉美焰冷著臉低聲問道:“為什么要故意和巴麻美戰(zhàn)斗?”
正在氣頭上的曉美焰連一個‘你’字都不想對介識旅說了。
“沒什么?!?br/>
介識旅依然是這個萬精油一樣的回答,他貌似沒有非回答曉美焰不可的理由。兩人的關系很好嗎?曉美焰是他什么人嗎?
兩個問題的答案只有介識旅自己清楚。
“是嗎?!?br/>
意料之中的情況,要是介識旅乖乖的回答曉美焰才會覺得奇怪。看著介識旅的臉試圖長上面找到蛛絲馬跡,但介識旅裝面癱的功夫可一點都不比曉美焰差看出什么就怪了。
“那決定要做什么了嗎?”
曉美焰換了個問題,只有這個問題介識旅一定會至少給出‘是/否’的答案。
“啊,決定了?!?br/>
說出答案的那一刻介識旅的表情極為復雜,曉美焰看不你現(xiàn)在所看的《圓環(huán)下的擾亂物語》第十一章:曉美焰的借口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冰+雷+中+文)進去后再搜:圓環(huán)下的擾亂物語